第85章 她有愧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她有愧
    傅知遥真真意外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二哥就把她的心思看穿了?
    她自己还没想明白的事儿二哥直接表態了,若放到近代史上二哥绝对是个变革党、激进派。
    有能力,还有一腔热血隨时准备著喷洒,再说的夸张点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他比她敢想啊。
    重点是他不轻视女子,这是大大的加分项,配做她傅知遥的亲哥哥。
    傅智行如此坦诚,傅知遥也不藏私,“二哥,很多事我还没有想好,因为之前从未想过。”
    她確实没有想好,从她开始肖想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野了,一个草原王妃已经不能满足她,上辈子已经达到过的高度这辈子再重新去做也没什么意思。
    她的心野到想要天下!
    可她亦纠结,按照上辈子的经验她要想做天下之主需要踩到萧破野头上,再把姜敘白拉下来,谢景舟她倒是不担心,他上一世就帮她许多,这一世想拉拢他並不难。
    除了这三个上一世比她牛的没什么人了,这么数著数著傅知遥忽然觉得自己上一世好像可称得上第二大反派。
    思绪再度拉回,姜敘白这个上一世的天下之主她是不是得提前弄死,可天命难改,她弄得死他吗?
    即便姜敘白如今只有四岁,傅知遥仍然不觉得弄死他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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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就是看过几本小说,命运难改似乎是铁律。
    但,並非不能改。
    姜敘白之后便是萧破野,她不能再度屈居於他之下,她不要做皇后,她要做女帝。
    她行吗?
    萧破野肯俯首吗?
    若他不肯俯首,要杀了他吗?
    这个念头一出,傅知遥自己也惊到了,虽说现在自己也想杀萧破野,但杀与杀是不同的,如今的杀是为了自保,而將来的杀是为了权势。
    为了权势杀掉自己的夫君,这......傅知遥终於意识到,原来残酷的经歷会把一个善良柔软的女子变得坚韧且坚硬,变得冷血且无情。
    原来她已经不再是现代社会那个相信爱与阳光的姑娘。
    她变了啊。
    傅知遥的心乱了,她要跟命运对著玩一把吗?
    她要为了权势杀萧破野吗?
    上一世他已经被她的谋算阴差阳错的弄死一次,这一世为了权势再杀他?
    非她本心。
    萧破野除了脏以外还算是个称职的夫君 ,罪不至死。
    况且她一想到要再到草原,借力萧破野,便觉心头堵了一块巨石,她真是噁心够了。
    傅知遥犹豫不决,心乱如麻。
    野心,还是本心?
    女帝,还是闹市一角的傅娘子?
    梦想,还是自由?
    世间难得两全法,傅知遥一时间难以抉择,既难以抉择就见机行事,她从不为难自己。
    “二哥,你说的事太远了,如今紧要的是你的安危,傅华章母子已经解决,京中没什么你放心不下的,儘快出京吧,去投奔谢景舟。”
    “我不能一走了之。”
    傅知遥重重嘆气,她就知道说服不了二哥。
    也不知道萧破野到底有什么办法,她突然有点期待了。
    那个男人不打誑语。
    他说能办 ,那定是能办。
    “二哥执意如此,我便不再劝了,你好生歇著吧。不过你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忽然成了这副模样?”
    傅智行:“二妹妹,你不觉得你的关心来的太晚了些?”
    傅知遥被逗笑了,“打我一进屋哪停下过,这不一直没顾上问。”
    傅智行重重的嘆口气,“以后咱们有啥事第一时间告知彼此吧。”
    “这话怎么说?”
    “要是我早知傅华章出事何苦跑这一遭受这活罪。”
    傅智行那哀怨的小表情把傅知遥逗得直乐,“不是二哥,你到底遭遇了什么?那速欺负你了?”
    傅智行犹如一只炸毛鸡义愤填膺的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能叫欺负?
    “那叫啥?”
    “......叫他不是东西”,傅智行咬牙切齿。
    “咋回事?”
    傅智行义愤填膺的把马车坏了他被迫骑马的事儿给傅知遥学了一遍,傅知遥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二哥你要笑死我吗?”
    “我好笑?”
    “不是哈哈,那速太过分了。”
    傅智行冷哼一声,“是那棵死树过分吗?定是萧蛮人下的命令。”
    这话傅知遥信,是萧破野能干出来的事,他向来睚眥必报不吃亏。
    傅智行继续骂骂咧咧,“还把我马车弄坏,故意让我晕马,缺了大德了他。
    狗东西萧破野,缺德带冒烟,拉屎带白尖,生个儿子没屁眼。”
    傅知遥:“......”
    承翊和承瑾都有屁眼,这诅咒的是萧破野別的儿子吧,与自己儿子无关。
    傅智行忽然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误伤了?”
    傅知遥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关我何事。”
    “万一你给他生儿子呢?”
    傅知遥:好听的话千万句,你就非捡著我不爱听的说?
    傅知遥笑得想揍人,“你咒的是別的女人生的。”
    傅智行释然了,“也行,除了你生的都没屁眼。”
    傅知遥:“......”
    幼稚到没眼看。
    “走了,你多骂会儿。”
    傅智行答应的那叫一个利索,“走吧,你在影响我发挥。”
    傅知遥已经无言以对了,自己这个二哥可真是——反正也不是个善茬。
    出了傅智行的院子,傅知遥长长的嘆了口气,她其实有些伤感,或者说她心情很差。
    她想承翊和承瑾了。
    都说儿子天生和父亲更亲,尤其承翊和承瑾这种情况,母亲是外族女子,这在草原上很容易受人白眼。
    很多汉人生的孩子都以自己母亲为耻,有的甚至会跟別人一起嘲笑、排挤自己的母亲。
    但承翊和承瑾从不。
    他们尊重她,亲近她,甚至能够共情她的遭遇。
    他们从不允別人说她一句坏话,那是两个拿命护著她的男子汉,他们爱她甚於爱他们的父亲。
    受她影响,承翊和承瑾都不是滥情之人,承翊只有一位妻子,承瑾亦洁身自好,不像別的尚未成亲的男子一般玩弄歌姬舞女。
    她的两个孩子是她上一世最大的光荣与依仗,也是她放在心尖上护著长大的手心宝。
    可这一世,若她不嫁给萧破野,怕是再也见不到承翊和承瑾了,他们將不再是她的孩子。
    这个问题其实傅知遥早就想过,最终她在儿子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
    上一世作为母亲她是尽责的,这一世她想为了自己活。
    可即便已打定主意,她还是不愿想起此事,像是不想揭开的隱痛,说到底她还是觉得亏欠了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放弃了他们。
    她有愧!
    心情愴然的傅知遥回了院子便早早睡下了,这一觉她睡得很不踏实。
    她梦到了承翊和承瑾,梦到了软软的小小的他们唤她母亲,还梦到了两个俊朗阳光的少年一左一右策马而来,他们一起跳下马唤她母亲。
    梦境都是关於他们的,很多碎片交错。
    可忽然间,承翊和承瑾的身影变的渐渐模糊,最终她的两个少年郎变成了两个透明的泡泡,一点点飘远,一点点破碎。
    傅知遥的心也碎了。
    梦在似睡非睡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许是在做梦,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她的承翊和承瑾还好好的,他们还会大笑著唤她母亲,逗她开心。
    可心真的好痛,她拼命的想醒来,却似被困在了梦境之中。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傅知遥,傅知遥。”
    她愴然回神,那光亮之中站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