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二舅哥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二舅哥
    萧破野咬牙切齿,“我行,我很行,我特別行。”
    傅知遥:“......”
    他说啥呢?
    她问的是这个吗?
    不过傅知遥確实想不通萧破野有什么法子可以说服自家二哥出京,难不成用绑的?你別说,这蛮人还真乾的出来这种事儿。
    她试探著问道,“你不会想直接把我二哥绑出京吧?”
    萧破野:“......”
    她咋猜到了呢。
    这事弄得,都没惊喜感了。
    瞧著萧破野那模样傅知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居然真让她猜对了,一个蛮人自己还指望著他有什么锦囊妙计,自己还真是白活了一世。
    萧破野这人吧,能动手时绝对不动脑子;动手不能解决问题时脑子比谁都好使。
    確是个梟雄!
    萧破野看著傅知遥的白眼不乐意了,“咋著,你就说能不能解决问题。”
    傅知遥笑得牵强,牵强到不满和不以为然都掛在了脸上,“呵,能。”
    萧破野:!!!
    这表情——颇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你这个女人就是麻烦,问题解决不了你犯愁,问题解决了你又觉得解决的办法不够体面,事儿多。”
    傅知遥:“......”
    你別说,他说的其实还挺有道理。
    “那行吧。”
    萧破野不干了,把椅子拉到了傅知遥正对面坐下,“什么叫那行吧?你说说你哪里不满意?”
    傅知遥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求全责备了,遂解释道,“我原本想著让二哥自愿出京,且出京的理由合情合理些,若是被绑出京我担心顾明彻觉得我二哥自编自演。
    顾明彻与我二哥也算得上熟悉,他知我二哥主意正点子多。”
    萧破野思忖片刻,“行吧,爷再给你整个名正言顺,保准顾明彻啥都说不出来,还会是你二哥自愿出京。”
    这一世女骗子第一次有求於自己,他得让她瞧瞧自家爷们的厉害。
    这次傅知遥真意外了,“名正言顺,主动出京?”
    “昂。”
    萧破野虽依旧一副淡定的混不吝模样,但傅知遥知道他那隱藏的狼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他得意时就是这个样子。
    “你欲如何做?”
    “过来,”
    傅知遥:她不想。
    萧破野心里又不爽了,脸色微不满拍了下自己的腿,“过来。”
    傅知遥:烦死了。
    萧破野气乐了,“脾气见长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將傅知遥捞进怀里吻了上去,傅知遥彻底无语了,这天天被狗咬谁不烦,每次亲完了她都得漱半天口,真是够够的。
    奈何推不开,这男人过度强势了。
    萧破野吻了会傅知遥的唇又开始朝著別处不老实,傅知遥总算恢復自由的嘴赶紧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萧破野的声音含混不清,“別耽误时间。”
    傅知遥:!!!
    我去你大爷。
    二人刚倒在床榻上,傅智行呶呶的声音从院门开始往进飘,“阿遥,我进来了。”
    傅知遥嚇得赶紧推萧破野,谁知这傢伙意犹未尽根本不想撤,傅知遥真急了,哪能让二哥看到这副场景,人一急吃奶的劲瞬间迸发,萧破野冷不防被傅知遥一脚踹到了床下......还是趴著的姿势。
    几乎是同一时刻,傅智行进来了。
    见到眼前这一幕傅智行又愤怒又解气,就二人如今这架势不难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傅智行这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
    他吼那一嗓子是怕撞到什么尷尬场景,可吼完后怕自己妹妹吃亏又恨不得赶紧进到屋里保护妹妹,是以傅智行的步伐可以称得上是又快又慢,慢有慢的章法,快有快的节奏。
    结果一通提心弔胆后还是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画面,也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画面。
    小心臟扑嗵嗵的,真刺激啊。
    被刺激到的傅智行俯身看著萧破野冷嘲热讽,“野王这姿势与我院子里的二黄师出同门。”
    被贬损的萧破野也不恼,他不疾不徐悠悠哉哉的起身在傅智行愤怒的眼神中坐到了床边,“二黄也有个相好吗?”
    傅智行:!!!
    傅知遥彻底绷不住了,他他他,狗东西把她也给捎上了。
    趴著的姿势懂得都懂......
    忍无可忍的傅知遥又是一脚踹到了萧破野身上,“滚。”
    萧破野乐了,比不要脸这对儿兄妹的道行差远了,草原上比这荤的话都有,这才哪到哪。
    不过他懂得见好就收,女骗子急眼了,萧破野起身,“走了,明个再来看你。”
    傅智行也爆了粗口,“狗东西你还敢来,滚。”
    萧破野回头看了傅智行一眼,眼神中隱露凶残之色 ,那是傅知遥熟悉的眼神,萧破野这眼神——代表他动怒了,想出手了。
    她心中一惊快速挡到了傅智行身前,语气坚定,“萧破野,他是我二哥,也是你兄长。”
    萧破野沉默片刻忽然乐了,“行。”
    好个傅知遥,知道怎么拿捏他。
    “二舅哥,回见”,撂下这句话萧破野走了。
    傅智行后知后觉大喊道,“呸。”
    確实有些后知后觉,刚刚萧破野那杀人般的眼神惊到了傅智行,那个瞬间他已经生出【吾命休矣】之感,他看出来了,这草原蛮人真敢杀人,杀任何人。
    他像一匹磨利了爪牙的凶狼,只需一点不满勾动凶性,便会扑上去咬下猎物的皮肉。
    草原男人的凶悍,可见一斑。
    呸完之后傅智行沉默良久,復又转身对同样沉默的傅知遥道,“阿遥,他如恶狼,我实难想像你在他身边需要如何小心翼翼方能活下来。”
    傅智行的话一出傅知遥瞬间泪如雨下,控制不住的情绪奔涌而出,二哥他真是慧眼如炬。
    上一世刚入草原之时,她就是这般怕他的。
    他没对她凶过,可他对敌人的残酷与狠厉她都看在眼里,他眼中的掠夺与霸道她亦看在眼里,她怎会不怕。
    她確实如二哥所说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討好他,她上一世能活得那么好,是命,是幸运,也是她自己一直在努力,努力让他信任她、亲近她、依赖他。
    她就像现代社会的牛马,为了生计拼命巴结老板誓要混成老板的狗腿子和亲信,在现代社会她不屑为之的事在那片草原上她都做了。
    丟工作和丟命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