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气活了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05章 气活了
    “不是,就是跟他一次。”
    阿枣:“......”
    萧破野:“......”
    一股无力感涌起,瞬间涌成惊涛骇浪。
    他想投胎去了,这破地儿他一天都不想待了。
    傅知遥:“我觉得他就是执念,给他一次他就不会来烦我了。男人嘛,得不到的心心念念,得到了发现也就那么回事,便不会再惦记了。”
    小茶在旁边偷笑,“我怎么觉得王妃不是这么容易妥协之人。”
    傅知遥瞪了小茶一眼,这鬼丫头心眼忒多。
    阿枣:“您不嫌皇上脏?”
    “咳,脏是脏了点,但是我还没睡过皇帝,想试试。“
    二人一魂儿:“......”
    傅知遥也觉得自己有点没操守,主要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她打小就觉得皇权挺晃眼,都说皇帝是真龙天子,她,想尝尝天子的味道。
    这一日,姜敘白再度死缠烂打的时候傅知遥投给了他一个委屈又嗔怪的眼神,似是不堪其扰,又似是动了情,入了心。
    萧破野:!!!
    这熟悉的眼神。
    明明嫌弃姜敘白脏,眼神还如此深情款款,原来喜欢的眼神是可以装出来的。
    她从未喜欢过他。
    日日在他跟前装,装的还那么像,呵——她怎么不去南曲班子唱戏!!!
    姜敘白心思甚为活泛,他一下就看懂了傅知遥的情动和喜欢,妥协和无奈,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把傅知遥抱进了臥房。
    萧破野真急眼了。
    暗卫他忍了,青梅竹马他忍了,姜敘白他忍不了。
    他救他的命是为了让他睡他女人吗?
    滔天的恨意与怒气从胸腔喷薄而出,萧破野的魂儿冲向正在宽衣的姜敘白,他必须弄死他,只有魂儿他也要弄死他。
    魂体突破龙气阻碍之时,一股被撕裂的疼痛感传遍萧破野的四肢百骸,眼前忽的一黑,萧破野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杀了姜敘白。
    敕勒部,一声狂怒的嘶吼声响彻整个金帐,“我杀了你。”
    那速几乎是踉蹌著撞开帐帘衝进来的,腰间的弯刀因急跑发出哐当声响,可这急促的动静在看到床榻的瞬间戛然而止。
    萧破野赤著上身坐在那里,肩线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弧。
    那双眼瞳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眼眶—— 像草原上饿狼锁定猎物时的凶戾,明明没有嘶吼,却让人脊背发麻。
    那速被嚇得有些结巴,没有刺客,主子这是做噩梦了?
    萧破野坐了很久很久,那速没敢上前打扰,只静静立著,等著主子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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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破野终究回神,“取我长刀过来。”
    那速赶紧去墙上取过萧破野的长刀,双手奉上,又不得不提醒,“主子伤口还没痊癒,胡先生嘱咐说这两日不宜动武。”
    萧破野眼中似乎浮上一丝疑惑,还有些试探著道,“去杀了姜敘白。”
    那速:“......姜敘白是何身份?还请主子示下。”
    莫非让主子在梦里恨意滔天的人便是姜敘白?这姜敘白是何方神圣,能让主子恨成这般模样?主子鲜少情绪外露,今个儿可真反常。
    萧破野沉默了。
    良久后,“现在是何年?”
    那速:“......永和十五年。”
    草原十部离卫国近,採用卫国年號纪年。
    萧破野彻底沉默了。
    永和十五年,他只有十七岁,他......重生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如今的他还未统一草原十部,还不是草原汗王穆王,还不是姜敘白的臣属——还未娶傅知遥!!!
    他终於想到了关键所在。
    “去,派人杀了傅知遥。还有姜敘白,齐国燕王姜致卿长子,今年四岁。”
    那速:!!!
    这是闹哪样?
    睡一觉起来要杀两人,一个是不搭边的小孩,另一个就更离谱了,那可是主子的未婚妻,未来的王妃。
    看到那速沉默,萧破野目光微冷,“你要抗命?”
    那速对他最是忠诚,以往他也不会对他这般態度,可经了梦里那一遭,想到傅知遥对他的矇骗,呵,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萧破野忽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他不是重生,只是做梦?
    可梦会那么真实吗?
    他清楚的记著未来十八年发生的所有事情,比如,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若他没记错的话,瀚海部会起火灾,就在他受伤的第五日。
    “我受伤几日了?”
    “回主子,第五日。”
    萧破野:很好。
    若是他所记得的未来之事得到验证,那便意味著不是梦,而是他的前世。其实还有一个方法验证,若是傅知遥同他梦里的傅知遥长得一般无二,也证明那是前世。
    这一世,他还未见过傅知遥。
    但是他不想见了,他只想让她死。
    省的她活著给自己发帽子,呵,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傅知遥活到多少岁,萧破野忽然摸了摸发顶,感觉沉甸甸的,一摞帽子。
    不行,这辈子必须把帽子摘了。
    帐外忽然传来阵阵说话声,侍卫荆武跑了进来,“主子,瀚海部那边好像起火了。”
    草原视野开阔,瀚海部与敕勒部相隔五六十里,王帐外便可看见那边的冲天火光。
    萧破野:好好好!
    不是梦,是真被戴了一摞帽子。
    萧破野闭了闭眼,不想再睁开,只再次下达命令,“去安排吧。”
    那速:?
    安排啥?杀人?
    那速与萧破野一同长大,名为主僕,实则更像亲人,別人不敢说的话那速敢说,別人不敢问的事那速敢问,“迎亲的队伍已经隨卫国使臣出发,真要杀了未来王妃吗?”
    不是故意借著王妃之事羞辱卫国皇帝顾明彻吗?
    萧破野颇有些咬牙切齿,“本王绝不娶她。”
    那速:“......”
    不是您亲口说的娶她?
    不是您提的头?
    萧破野:“不娶了。”
    那速微微犹豫,“可如何跟瀚海部交代?”
    “她人死了与我们何干,做的隱蔽些,千万別被十部之人知晓。”
    “是。”
    那速领命离开营帐,萧破野陷入沉思,他和傅知遥这桩婚事来的极为荒唐。
    他俩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因为一场战爭,因为各国博弈,因为他这张不著调的破嘴,傅知遥成了牺牲品,她一个尚书家的小姐居然成了和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