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次检查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30章 再次检查
    夜里十一点多,两架爬犁一前一后驶进加格达奇医院的院子时,院子里已经亮著灯等著了。
    医院是栋两层的砖楼,外墙刷著半截白灰。
    楼里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雪夜里显得格外孤单。
    门廊下站著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朝爬犁来的方向张望。
    爬犁刚刚停稳,那中年男人就大步迎了上来。
    身后跟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个护士提著盏马灯。
    “是达赖沟林场的同志吗?”
    男人声音传来。
    还没等爬犁挺稳,李干事先从爬犁上跳下来,踩著一脚深的雪迎上去。
    “是。领导,我们是达赖沟林场的。这位就是受伤的閆解成同志。”
    这时王铁柱也扶著閆解成下了爬犁。
    閆解成裹著厚棉被,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苍白。
    现在不管谁看到閆解成,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快不行了。
    只有閆解成自己知道,自己屁事都没有,脸色苍白纯属被爬犁顛的,一个好人都受不了坐那么久的爬犁,自己一个后背受伤的人,还一直躺著,自己没死那,都算自己命大。
    那中年男人的目光在閆解成脸上停留片刻,隨即一挥手。
    “快。直接进急诊室。张医生,李医生,你们接一下。”
    两个白大褂医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搀住閆解成。
    动作很迅速,根本没给閆解成开口说话的机会。
    护士提著马灯在前头引路,一行人快速的进了医院楼。
    閆解成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李干事,王铁柱,赵德柱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他被扶进去。
    老赵和另一个车老板还在整理爬犁和马匹,风雪吹得他们羊皮袄的毛领翻飞。
    进了楼,光线亮了不少。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是这年头医院特有的气味。
    急诊室在一楼最里头,门开著,里面亮著两盏日光灯。
    这年头日光灯可是稀罕物,县城医院也就急诊和手术室有。
    灯管发出的白光,照得屋里一片惨白。
    “放床上,平躺。”
    年纪稍长的张医生指挥著。
    躺你大爷,庸医,你就不能让我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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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閆解成开口,他就被扶著躺上一张铺著白布单的铁架病床。
    床很硬,硌得后背伤口一阵疼,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疼?”
    张医生立刻问,同时已经掀开閆解成身上的棉被和棉衣,露出包扎著的后背。
    纱布上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跡,在白色纱布上格外刺目。
    “伤口崩开了。”
    张医生皱了皱眉,转头对护士说。
    “准备换药。小李,你先测生命体徵。”
    年轻的李医生已经拿出血压计和听诊器。冰凉的听诊器头贴在胸口时,閆解成打了个寒颤。
    “別紧张,放鬆呼吸。”
    李医生声音很温和,但是手上的动作很粗鲁。
    门外传来脚步声,胡局长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李干事。
    他站在病床尾,双手背在身后,看著医生们忙碌,没说话。
    这年头根本没有无菌的意识,先救命再说。
    血压计的气囊慢慢鼓起,又缓缓泄气。李医生盯著水银柱,表情专注。
    “血压110/70,心率92,偏快。”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又问閆解成。
    “通知,你现在有没有头晕,噁心,或者眼前发黑的感觉?”
    “没有。”
    閆解成如实回答。
    “呼吸的时候胸口疼不疼?腹部呢?”
    “都不疼,就是后背伤口疼。”
    张医生已经开始小心地拆解绷带。
    浸血的纱布黏在伤口上,揭开时带起一阵刺痛。
    閆解成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流。
    伤口暴露在灯光下,从右肩胛骨斜向下到后腰,一大片皮肉红肿破烂,边缘渗著血珠和组织液,中间最深处能看到鲜红的嫩肉。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面积大,看著挺嚇人。
    “碘伏。”
    张医生伸手。
    护士递上消毒盘。
    棉球蘸著棕黄色的碘伏擦拭伤口,每一下都让閆解成肌肉紧绷。
    但他硬是没吭声,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病床两侧的铁栏杆。
    张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仔细观察。
    “没有明显异物,伤口处理的还算乾净。但撞击面积大,不排除深层组织挫伤。”
    他抬头看向中年男人。
    “胡局长,得拍个x光片,看看肋骨和脊椎有没有问题。”
    被称为胡局长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该做的检查都做。这位閆同志是上面安排下来体验生活的作家,一定要確保万无一失。”
    作家?
    李医生和张医生对视一眼,手上动作更加仔细了几分。
    伤口被重新消毒,然后上药包扎。
    这次用了更厚的纱布,绷带也缠得更牢靠。
    等处理完伤口,閆解成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后背都湿了一片。
    “能坐起来吗?我扶你。”
    李医生问。
    閆解成点点头,在李医生的搀扶下慢慢坐起。
    “閆解成同志,我是加格达奇县卫生局的胡卫国。”
    胡局长开口。
    “王场长已经把你的情况向孙局长匯报了。孙局长很重视,特意打电话到县里,要求全力救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胡局长,谢谢组织关心。”
    閆解成说话还有些气短。
    “我感觉还好,就是后背疼,没有其他不舒服。”
    胡局长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向李干事。
    “李干事,你把事故经过详细说一下。孙局长那边等著了解情况。”
    李干事连忙上前,把下午发生在林场练习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他说得很客观,既没夸大也没隱瞒。
    王铁柱分心走进作业区,两个学徒操作失误导致树倒错了方向,另外一个学徒撞开王铁柱自己摔倒,閆解成衝上去救人被树干擦伤后背。
    胡局长听得很认真,等李干事说完才再次开口。
    “閆同志是主动衝上去的?当时距离多远?树倒下来的速度怎么样?”
    李干事一一回答。
    王铁柱在一旁几次想插话,都被赵德柱用眼神制止了。
    等李干事说完,胡局长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王铁柱。
    “你就是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