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工人的福利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章 工人的福利
    王铁柱点点头,都是哥们,好说。
    食堂这顿饭,因为王铁柱的意外出现,吃得比预想中热闹,也快了不少。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近况,周围人多眼杂,王铁柱自己下午还要上工,约好了晚上细聊。
    匆匆吃完饭,跟閆解成约好下班后宿舍见,又跟李干事打了声招呼,就赶紧离开了。
    閆解成也赶紧吃完饭,李干事走过来。
    “閆同志,我先带你回场部办公室,把你行李拿了,然后去后勤仓库领东西。下午你安顿一下,熟悉熟悉环境,別走远就行。”
    “好,麻烦李干事。”
    回到场部办公室,閆解成提起自己那个包。
    李干事带著他绕过几栋房子,来到场部最后面,这里门口掛著个木头牌子,用红漆写著后勤仓库四个字。
    管理仓库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著副老花镜,穿著和工人差不多的蓝布棉袄。
    李干事跟他显然很熟,喊了声秦叔,然后递了根烟,简单说明了閆解成的情况。
    看著李干事递烟,閆解成又傻眼了。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林场可以抽菸?深林防火知识要不要了解一下?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秦叔开口了。(读者老爷要求的秦叔,加在这里了)
    “大学生劳动锻炼?好事啊。”
    老秦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閆解成一眼,没有多问。
    他转身从一排高高的木架后面拖出个大本子,又拿起一截铅笔头。
    “来,登个记。姓名,单位,领取物品清单。”
    领取的过程,让閆解成感受到了这年代为什么工人是老大哥了。
    老秦头对照著小本本,一边念叨,一边从仓库往外拿东西,李干事在一旁帮著记录。
    先是一个崭新的铁皮暖水瓶,然后是一个白搪瓷洗脸盆,盆底印著大红牡那种。
    然后又给了一个带盖子的搪瓷茶缸,同样印著红字劳动光荣”。
    最后是被褥一套。
    老秦头抱出一床捆好的棉花被,又拿出一床厚实的棉褥子,都是蓝白格子的粗布面,看起来特別暖和,还带著新棉花的味道。
    “工装两套。”
    这是重头戏。
    老秦头比划了一下閆解成的身高肩宽,从一堆叠放整齐的衣服里挑出两套深蓝色的厚棉工装,上衣是类似中山装的样式,但更宽鬆,裤子是直筒的,布料厚实耐磨,摸上去硬挺挺的。
    “试试,不合身现在能换,出了这门换不了。”
    閆解成就地套上一件上衣,稍微有点宽大,但考虑到里面还要穿毛衣棉衣,活动也要方便,这个尺寸正好。
    裤子长度也合適。
    他点点头。
    “谢谢秦叔,这衣服挺合身的。”
    “那就行。还有棉帽一顶,棉手套两副,劳保鞋一双。”
    帽子是常见的带护耳的棉帽,手套是厚厚的棉布手套,指尖部分还加了一层更厚的垫子。鞋子是高帮的翻毛牛皮劳保鞋,鞋底很厚,看著就结实抗冻。
    老秦头又拿出毛巾,肥皂,牙刷,牙膏,一个铝製饭盒带勺子。
    零零总总,摆了一小堆。最后还给了个小网兜,方便他装这些零碎。
    “这些,都是给我的?”
    閆解成看著地上这一堆崭新的生活用品,有些惊讶。
    这待遇,比他去年刚穿越来的时候都齐全。
    这就是国营单位的福利?
    “当然,登记了你名字的。劳动保护用品,全是国家规定下发的。”
    李干事在一旁笑道。
    “咱们林场条件虽然艰苦,但这些基本保障还是有的。不然这冰天雪地,人没法干活。你好好干,以后根据工种和年限,还有別的。”
    听著李干事理所当然的语气,閆解成不再多说,心里却对这时代的工人待遇有了新的认识。
    啥是老大哥,这就是老大哥。
    只要你好好干活,国家都给你包了,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就是社会主义啊。
    这些东西,或许不值很多钱,但这份周到,让人感觉到国家把人当人了,和旧社会完全不一样。
    登记完毕,閆解成和李干事帮忙,把这些东西直接一次拿走。
    两人离开了仓库。
    宿舍离得不远,在另一排木屋里。
    王铁柱说的统计室宿舍,是单独的一小间,就在统计办公室的隔壁。
    门没锁,推开进去,屋子不大,也就八九个平方,靠墙放著两张简易的木板床,中间一个砖头垒的炉子连著铁皮烟囱伸出窗外,炉子没点。
    屋里还有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木架子。
    窗户上糊著报纸,採光一般,但比大通铺好太多了。
    一张床上铺著被褥,床头放著几本书和笔记本,应该是王铁柱的铺位。
    另一张床空著,只有光禿禿的木板。
    “就这了。炉子晚上回来生,现在生了没人看著浪费煤。”
    李干事帮著把东西放下。
    “铁柱这里条件算好的,你们俩住也宽敞。你先收拾著,我回办公室了。
    场长估计得天黑才能回来,你今天下午自由活动,记住別往老林子里钻,就在场部周边转转,熟悉熟悉。”
    “好的,谢谢李干事。”
    李干事摆摆手走了。
    閆解成关上门,开始收拾。
    先扫了扫空床板上的浮灰,然后把领来的厚棉褥子铺上,再铺上被子。
    躺上去试了试,封印的质量一般,但是比招待所的硬板床和转运点的土炕舒服多了。
    他又把工装叠好放在床头,暖水瓶,脸盆,茶缸,饭盒等放在桌子下的空处,毛巾掛在墙上的钉子上。
    自己的提包塞到床底下。
    男人收拾屋子主打一个简单。
    收拾好房间,閆解成休息了一下,发现太无聊了。
    他也穿戴整齐,厚棉帽戴上,棉手套揣兜里,走了出去。
    下午的林场,比上午安静了许多。
    大部分人都已经出去干活了。
    场部这片空地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走动,要么在修理工具,要么搬运些零碎物资。
    他记得李干事的叮嘱,没有往老林子深处走,就在场部周围转了转。
    能看到树上有一些简单的標语。
    “大於一百天,保证完成採伐任务。”
    “安全生產,重於泰山。”
    “向大山要木材,支援国家建设。”
    字是用红漆刷在木板上的。
    他老实的沿著开出来的路走,绝对不和某些小说的脑残猪脚一样,別人越不让干啥越干啥,不作死不舒服。
    绕过一片小树林,前方传来有节奏的號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