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和阎埠贵比算计?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和阎埠贵比算计?
    一条烟。
    不再是以前的一包。李大爷拿著那条烟,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深了,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他没推辞,小心地把烟放在箱子里,拍了拍。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些东西。快坐下,烤烤火。在学校咋样?没人欺负你吧?”
    一连串的问题从李大爷嘴里问出。
    “好著呢,李大爷。”
    閆解成在炉子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接过李大爷递过来的热水。
    “吃得好,睡得香。”
    “那就好,那就好。”
    李大爷上下打量著閆解成,见他气色红润,身上衣服也乾净整齐,確实不像受苦的样子,心里更高兴了。
    爷俩就著炉火,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李大爷讲学校新来的老师闹的笑话,讲胡同里最近的新鲜事,閆解成则挑些学校的趣闻和写作的进展说说。
    聊得热火朝天,小小的门房里充满了暖意和笑声。
    李大爷是真高兴。
    他在学校看大门好几年了,送走的学生一茬又一茬,毕业后再回来看他的,寥寥无几。
    像閆解成这样,不仅记得他,还能坐下来陪他嘮嗑,更是凤毛麟角。
    至於说带烟给他的,就閆解成一个人。
    他不是缺那口烟,缺的是这份心意。
    閆解成在门房坐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李大爷一直把他送到校门口,看著他走远,才乐呵呵地往回走。
    老头儿心里很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就在閆解成和李大爷嘮嗑的这段时间,南锣鼓巷95號院里,气氛又开始诡异了。
    虽然这里的气氛一直诡异。
    易中海早上出门时,就被好几个邻居偶遇了。
    西厢房的张婶,前院的老吴,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他妈,话里话外都绕著閆解成带回来的蜂窝煤炉子打转。
    中心思想很明確,
    一大爷,您德高望重,能不能出面跟閆解成那孩子说说,让他帮帮忙,也给咱们院其他人家弄弄那炉子票?
    咱们花钱买,不让他白忙活。
    易中海心里烦得不行,但是又不能说出来。
    你让易中海说啥?
    说我也搞不定閆解成,我巴不得他立刻死那?
    那不是跌份吗?
    说又不能说,只能敷衍著打著哈哈应付过去。
    他知道,这都是昨晚贾东旭去他家的事,不知怎么传出去了。
    或者就是贾张氏那张破嘴四处嚷嚷的结果。
    这帮人,见著点好处就跟苍蝇见了屎似的。
    他本来打定主意不去触閆解成的霉头,可架不住中午回来,又有两三家堵在门口。
    连一向不太掺和这些事的后院聋老太太都颤巍巍地过来,说屋里冷,让易中海想想办法。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再不出面,他这一大爷的形象就要受损。
    他琢磨了半天,决定还是去閆家一趟,探探閆埠贵的口风,看看閆家父子什么反应。
    打定主意,易中海背著手,来到了前院閆家的门口。
    閆埠贵正看著那个新蜂窝煤炉子,炉子封著火,隱隱能透出一些热气。
    他看见易中海,忙站起身。
    “老易,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来屋里坐,屋里暖和。”
    易中海点点头,走进了房间,然后打量著炉子。
    “老閆,我就是过来看看,听说解成那孩子回来了?还给家里带了这么个好东西,你家老大这是真孝顺啊。”
    閆埠贵一听这话,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可不是嘛。老大心里惦记著家呢。这炉子,百货公司的,九块钱。还用了票。孩子肯定是把补助都省下来给家里买的。”
    “孩子顾家,是你们老閆家的福气。”
    易中海顺著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老閆啊,院里不少邻居看到这炉子,都说好,省煤又乾净。现在大家都不富裕,煤也不好买,就有人托我问问,解成这孩子,现在交际广,路子多,不知道方不方便,帮咱们院里的老邻居们也想想办法弄张煤票?
    当然,该多少钱多少钱,票要是难弄,大家也理解,就是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听了易中海的话,閆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差点大喊mmp。
    帮全院弄票?开什么国际玩笑。
    先不说老大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有,那得搭进去多大的人情?
    不管到什么时候,在哪个朝代,这人情债可是最不好还大。
    再说了,票弄来了,卖给谁不卖给谁?
    都是邻居,得罪哪个都不好。
    最关键的是,老大已经走了,易中海你个老傢伙来晚了啊。
    他几乎是瞬间就考虑清楚了,然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哎呀,老易,这邻里確实是应该互相帮助。可是不瞒您说,老大他一早就走了,说是学校功课紧,元旦就一天假,晚上就得赶回去。
    这会儿估计都快到学校了。而且这票的事,他一个学生,哪有什么路子啊?您看这咋办呢?”
    易中海听到閆解成已经走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一阵轻鬆。
    走了好,走了妙,走了呱呱叫。
    閆解成一走,省得他当面为难。
    想到这,他立刻顺势下坡,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家老大已经回学校了?哎,学习要紧,学习要紧。我也是受大家所託,顺口一问。既然解成已经回去了,那就算了。
    孩子学习忙,咱们也不能老打扰他。老閆,你这炉子好好用,暖和著呢。我先回了啊。”
    “哎,老易您慢走。”
    閆埠贵把易中海送出门。
    看著易中海背著手离开的背影,閆埠贵撇了撇嘴,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回椅子上坐下。
    帮全院弄票?
    不知道易中海那老傢伙是不是疯了,敢有这样的想法。
    老大带来的好处,自己家关起门来享受就行了。
    至於院里的风言风语,閆埠贵呵呵冷笑一声。
    我是谁?
    我可是抠门之神啊,想从我家占便宜?
    想屁吃呢。
    与此同时,閆解成已经坐上了返回海淀的公交车。
    他靠著有些冰凉的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