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恐怖的阎埠贵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恐怖的阎埠贵
    解决心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心病不再恐怖。
    閆解成在梦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三个死人加一起没有閆埠贵要帐嚇人,所以现在閆解成根本无视那几个死人。
    第二天早上,閆解成熬了半锅小米粥,就著六必居的酱萝卜丝吃了两碗。
    肚子里有了热乎气儿,整个人精神头都足了。
    收拾完碗筷,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昨晚写好的那篇读者体的《一位老教育家的三堂课》,仔细折好,装进信封。
    想了想,他又抽出一张便条纸,写道:
    “李编辑:稿件一篇,为人物通讯稿《一位老教育家的三堂课》,烦请审阅。另,今后我的信件,若方便,请直接寄至家中地址,免去学校周转之劳。閆解成。”
    写完以后,把便条也一併塞进信封,封好口。
    出门时天色刚亮透,胡同口大树下几个早起的老头正蹲在墙根底下抽旱菸,李大爷今天还没出门,其他人看见閆解成出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閆解成在这附近买房子,当时几位老人都在,不管认识不认识,算是脸熟。
    閆解成也笑著回应,直接散了一圈烟。
    一边打圈一边心里想,这几位怕是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学生,保护了大家都安全,前几天刚在自家地下室里结果了一个悍匪。
    要不是自己,这几个老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消失。
    自己真是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对了,雷锋同志好像和自己同年?都是1940年出生的吧。
    至於拯救雷锋同志,閆解成想都没想过,不能干预別人的因果。(其实是不能写,涉及歷史虚无主义)
    想到胡老三,閆解成脚步顿了顿。
    但隨即就释然了。
    有什么好怕的?人死了,东西收了,痕跡抹了。
    现在储物空间里和吴兆龙作伴,安安静静躺在城墙砖里面,比活人老实多了。
    散完烟,閆解成和老几位告辞,溜溜达达的往外走。
    走到胡同口,正好赶上邮递员小赵骑著绿色自行车过来。閆解成把信递过去,付了邮资。
    “閆同志,又寄稿子啊?”
    小赵一边在登记本上写字,一边隨口问。
    “嗯,报社的。”
    閆解成应道。
    “您真有本事。”
    小赵收好信件,开口恭维。
    “咱们这片儿,就数您往报社寄信最多。”
    閆解成笑笑没接话,转身往副食店方向走。
    今天採购任务不轻。
    家里米麵油盐都得补点,菜也得买。
    虽然储物空间里肉食不少,但未来四年,谁知道什么情况,老閆守了自己三天,这是债,得还。
    先去了粮店,用粮票买了二十斤標准粉,十斤大米。
    又到副食店,凭副食本打了半斤豆油,一斤酱油,半斤醋。
    看见柜檯里有新到的粉丝,也要了一捆。
    咸菜疙瘩买了两个,冬天就粥吃。
    出来时手里已经拎满了,閆解成找个没人的拐角,把东西全部收进储物空间,然后背著手继续溜达。
    走到菜市场,秋白菜水灵灵的,他挑了四棵。
    买了白菜,閆解成发现自己忘了啥事,自己户口在四九城大学,在小院这边没有买菜买煤的资格。
    现在天气还能忍得住,过几天天冷了,那自己可就遭老罪了。
    现在四九城的冬天可不是2025年那么暖和,北风嗷嗷的,白毛大雪能冻死人。
    回去得找人问问这个事,不行高价煤也得买点。
    土豆挑了七八个没长芽的,萝卜买了三根青皮的。
    看见有卖豆腐的,又要了两块。
    这么一趟买下来,手里的网兜又满了。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收纳”一次,閆解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傻?
    天天这么走路採购,大包小包的,为什么不买辆自行车?(感谢读者老爷提醒)
    钱,他不缺。
    《红色岩石》的稿费还剩不少,《艷阳高照》上下部加起来估计又能有好几千,《埋地雷》马上出版,又是一笔。
    现在储物空间里还有几十根小黄鱼,真要急用钱,那才是硬通货。
    自行车票,他没有。
    自行车票是紧俏货,报社也许能弄到,但得等,还得欠人情。
    但自己可以去寄卖商店啊。
    閆解成眼睛一亮。
    58年,寄卖商店里好东西不少,自己上次装修小院的时候就淘换到不少好物,书桌啥的都是寄卖商店买的。
    有些人家里急著用钱,就把自行车给卖了。价格比新车便宜,最主要是还不用票。
    而且,自己確实很久没去寄卖商店“扫货”了。
    上次去还是刚开学那会儿。
    后来忙著写稿,应付各种破事,把这茬忘了。
    说走就走。
    閆解成拎著网兜,先回家把菜放下。
    然后换了身半旧但乾净的中山装,揣上足够的钱就行。
    至於说换衣服,那是因为人靠衣服马靠鞍,免得遇到那些翻白眼的。
    出门前,他特意看了看储物空间里那堆“收藏品”。
    除了金银和武器,还有之前陆续淘换来的瓶瓶罐罐,旧书字画。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但再过几十年,都是装13的资本。
    摇摇头,不想那么远。
    先解决眼前的交通问题。
    坐上公交车,直奔二环。
    第一家寄卖商店在鼓楼附近,门脸不大,玻璃柜檯擦得鋥亮。閆解成进去转了一圈,没有自行车。
    倒是有台旧收音机,红星牌的,外壳有点磕碰,要价六十块。
    太贵。
    閆解成摇摇头,没有买,直接出来了。
    第二家在什剎海边上。这回有自行车了,但只有一辆,还是女式二六的,车把都锈了。
    閆解成试了试,铃不响哪儿都响,骑起来嘎吱嘎吱像要散架。
    “同志,这车多久没收拾了?”
    他问柜檯后的老店员。
    老店员推推老花镜。
    “搁这儿小半年了。原主说是她闺女出嫁,陪嫁买了新的,这旧的就没用了。”
    “能便宜点不?”
    “八十,最低了。”
    閆解成转身就走。八十买这么个玩意儿,不如走路。
    第三家,第四家也差不多。
    要么没车,要么车况太差。
    不过閆解成也没白跑,在第三家看见一套民国版的《古文观止》,品相还行,討价还价后五块钱拿下。
    路漫漫其修远兮,买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