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纠结的学校领导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纠结的学校领导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作为职场老油条,在座的人说完一次自己的想法以后,就直接闭口不言。
    不会有人想承担责任的。
    四九城大学行政楼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长方形会议桌旁坐的几个人,心思各异,窗子开了一条缝,但凉风也吹不散屋里浓重的菸草味。
    老校长坐在主位,手里捏著一支没点的烟,静静听著眾人的发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的皱纹似乎比平时更深了些。
    “所以说,这个口子不能开。”
    最后发言的是教务处刘处长,一个五十出头,梳著背头的中年男人。
    他敲了敲桌面,语气坚决。
    “自修?什么叫自修?就是放任学生脱离集体,脱离课堂,脱离组织管理。这成什么体统?”
    他环视一圈,继续说道。
    “咱们四九城大学建校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先例?学生想不上课就不上课,想在家自学就在家自学,那还要我们这些老师,还要教学计划干什么?”
    “刘处长说得对。”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附和的低语。
    別看刘处长说的话比別人多了那么多,但是都是屁话,只不过是把別人的话再总结整理了一遍,全是车軲轆话,根本没有任何新意。
    王主任坐在老校长右手边,脸色有些尷尬。
    他是閆解成的系主任,按理该为学生说话,但眼前这阵势,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
    老校长依旧沉默著,只是把手里那支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放下了。
    “我倒是觉得,可以听听学生的具体困难。”
    眼看著在场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眾人转头看去,是中文系的党总支书记老陈,头髮花白,面相和善的老同志。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閆解成同学的这次晕倒,医院查不出原因,但確实昏迷了三天。这说明身体是真有问题,不是装病。”
    他顿了顿,看向老校长。
    “校长,学生是真撑不住了才提这个请求。咱们是不是也该考虑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就是制度。”
    刘处长提高音量,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开始反驳。
    “哪个学生没压力?哪个学生不辛苦?要是都因为『压力大』就不上课,那学校还办不办了?”
    “但閆解成情况特殊。”
    老陈还想说什么。
    “有什么特殊的?”
    孙处长打断他。
    “就因为他在报纸上发表了几篇文章?就因为老校长重视他?这更不能搞特殊化。越是优秀学生,越应该起模范带头作用。”
    会议陷入僵局。
    反对的声音占了压倒性多数。在现如今这样的高校管理体制下,“自修”这个词本身就带著离经叛道的味道,更別说一个刚入学的大一学生提出这样的要求。
    老校长终於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背著手望著外面凋零的梧桐树。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他。
    过了足足一分钟,老校长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各位说的都有道理。”
    老校长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制度要遵守,纪律要维持,这是原则。”
    刘处长脸上露出“早就该这样”的表情。
    “但是。”
    老校长话锋一转。
    “有一条,我想问问大家。”
    他走回座位,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閆解成这次晕倒,是事实。在医院查不出原因,也是事实。那么请问在座的各位同志。”
    他的目光落在刘处长脸上。
    “如果批准他继续跟班学习,下一次,他再在课堂上,在校园里突然晕倒,谁来负责?”
    刘处长张了张嘴。
    “小刘,你来负责吗?”
    老校长问。
    刘处长没吭声。
    老校长又看向孙处长。
    “老孙,还是你来负责?”
    孙处长低下头,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或者我负责?”
    老校长声音依旧平静,但话里的意思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压力。
    “我可以负责。毕竟都是我们四九城大学的学生,但我敢负责,你们敢让我负责吗?”
    没人说话。
    谁敢让你负责,日子不想过了?
    直达天听的人,出了点小事,被自己学校的管理层逼著负责。
    这样的团队都是废物吗?一点担当都没有吗?
    当老校长负责的那一刻起,在坐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打上无能的標记,上头会觉得他们不堪大用,遇到事情就躲。
    他们年纪都不大,还是想进步的,所以万万不能被打上这个標籤。
    老校长重新坐下,拿起那支烟,这次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
    “学生身体出了问题,医院查不清楚,但人確实垮了。”
    他缓缓道。
    “这种情况下,硬要他继续跟班,万一出了事,哪怕是万一,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你是系主任,你说。”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
    “校长,这个责任,我们確实担不起。”
    不得不说王主任確实滑头,老校长问的是他,但是他用上了们字,把在座眾人都给包括里去了。
    其余眾人不是傻子,也听得懂王主任的含义,但是他们没有接话,默认了自己就是那个们。
    “所以。”
    老校长弹了弹菸灰。
    “我们不能让学生冒著风险上课,也不能因为怕担责任就硬撑。那怎么办?”
    他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找个既能保证学生健康,又不违背教育原则的办法。”
    刘处长忍不住道。
    “校长,您说的办法就是『自修』?这不符合规定啊。”
    “我没说完全自修。”
    老校长看了他一眼。
    “我的想法是:各科老师出卷,考閆解成一次。如果他成绩合格,说明他有自学能力,那就特批他在家学习,但必须按时参加期末考试。”
    他环视与会的眾人。
    “只要有一科不及格,就立刻回校上课。这样既给了学生缓衝的机会,也保证了教学质量,学不会,就回来学。各位觉得如何?”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