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人劫道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94章 有人劫道
    看到有人堵路,閆解成心里有点无奈。这已经不是四合院的经典桥段了,这是所有小说的经典桥段。
    閆解成暗中撇撇嘴,放学堵人,这种路数自己前世小学三年级就不用了,套路太low。
    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要干这事。
    閆解成停住脚步,仔细打量堵路的这个孙子。
    眼前这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个子不算太高,但身板厚实,像一堵墙横在胡同中间。
    他穿著件半旧不新的靛蓝色工装,袖子挽到小臂,现在可是十月份了,这年月可特別的冷,眼前这个孙子这么穿,是真不怕冻啊。
    他露出筋肉虬结的胳膊和那双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这明显是常年打熬力气,练习手上功夫留下的痕跡,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不知道是真的练家子还是鸽武缘那样的练家子。
    閆解成看到对面是个高手,不敢怠慢,心神几乎是本能地將源自董海川先师传承,已然大成的八卦掌感知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瞬间感应了周围十来丈的范围。
    除了几只野猫在墙头躥过,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市井喧囂,这条僻静的胡同里,再无其他埋伏的人。
    只有眼前这一个。
    閆解成再看对方穿著单薄,腰间,腋下並无不自然的凸起,不像是揣著傢伙,尤其是那种能决定生死,他最忌惮的枪。
    看了一下没找到枪,除非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有储物空间,或者裤襠藏雷。
    没枪装你妈啊。
    閆解成心下稍安,只要不是动枪,赤手空拳,凭著这身已然大成的八卦掌功夫,他还真没怵过谁。
    穿越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压抑著的武者的血性,隱隱有些躁动。
    那汉子也不废话,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閆解成,声音低沉带著点沙哑。
    “你就是閆解成?”
    “是我。您哪位?拦我路有事?”
    閆解成不动声色,身体却已自然调整到最適合发力与闪避的状態,看似隨意站著,实则周身气息已敛,如同绷紧的弓弦。
    “有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汉子言简意賅,语气全是命令。
    閆解成心里飞快盘算。有人要见自己?
    用这种方式“请”?
    他自问穿越过来后,一直秉承著“苟”字诀,在学校低调做人,在家应付他爹,除了因为那点小文章可能无形中得罪了人之外,明面上结下樑子的,也就是那个仗著家里有点势力就想强占他房子的周文渊,以及班主任孙老师了。
    就为那点衝突,至於玩这么大?
    直接派人到学校附近堵人?
    他心里疑竇丛生,脸上却扯出个无奈的表情,指了指学校方向。
    “这位同志,真对不住,我还有课,耽误不得。要不,您让那位想见我的人,约个时间地点,我抽空自己去拜访?”
    那汉子嘴角咧开,带著几分狰狞。
    “不和我走?我是真的希望你拒绝我。”
    “哦?为啥?”
    閆解成挑眉。
    “因为你不乖乖跟我走,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废了你。”
    汉子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且,不怕告诉你,这次不止我一个。周围这几个胡同口,都安排了人堵你。只不过,我运气好,先撞上你了。”
    他这话音刚落,閆解成心里的警惕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周围还有別人?
    他刚才的感应绝不会错,明明只有这一个。
    是这汉子在虚张声势,嚇唬自己?
    还是那些人离得比较远,超出了自己感应的范围?
    如果是后者,那麻烦就大了。
    这意味著对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围堵。
    这是铁了心要弄自己啊。
    周文渊和孙梅,能有这么大能量?
    为了那点小事,至於下这种死手?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背后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自己还是把这事想简单了,或者说,低估了某些人的下限了。
    还没等他思绪理清,那汉子显然不打算再给他时间。
    见閆解成眼神闪烁,似乎被震住了,汉子低吼一声。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直衝而来。
    动作迅猛刚烈,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閆解成瞬间收敛所有杂念,精神高度集中。
    面对这等凶悍的扑击,他不敢有丝毫托大,脚下不丁不八,双掌一前一后,掌心內含,摆出了八卦掌的经典起手式,青龙转身。
    气息沉入丹田,周身圆活连贯,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那汉子冲至近前,眼见閆解成这起手式沉稳老练,周身气息凝而不散,绝非寻常街头把式,心中也是一惊。
    “练家子。”
    他猛地剎住冲势,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双臂一展,摆开一个门户。
    “通背拳,吴兆龙。”
    竟是依著规矩,动手前通了名號。
    这做派,倒像是老派的武林中人,而非纯粹的街头混混。
    “八卦掌,閆解成。”
    閆解成也依礼回应,心神却不敢有半分鬆懈。
    通背拳,號称通背加劈掛神鬼都害怕,最是刚猛暴烈,今日倒是碰上了硬茬子。
    吴兆龙通名之后,不再犹豫。
    只见他左脚猛地向前趟进,如同巨犁耕地,右手握拳,便朝著閆解成的胸口狠狠撞来。
    拳风呼啸,势大力沉,这要是被撞实了,肋骨非得断上几根不可。
    閆解成不敢硬接,八卦掌最重身法步法。只见他腰胯一拧,脚下如踩淤泥,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一滑,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凶悍的一肘。
    同时,右掌如刀,顺势撩向吴兆龙的肋下空档,正是八卦掌中的“叶底藏花”。
    吴兆龙反应极快,一拳落空,立刻沉肩坠肘,用小臂格开閆解成的撩掌。
    两人手臂相交,发出“啪”一声脆响。
    閆解成只觉得对方手臂坚硬如铁,震得自己手掌微微发麻。而吴兆龙也感觉格挡之处一股绵里藏针的暗劲透来,心中对閆解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一击不中,吴兆龙攻势更猛。踏步逼近,双拳如炮,连环出击,正是劈掛掌的“乌龙盘打”,拳影翻飞,笼罩閆解成上身几大要害。
    閆解成则將八卦掌的柔韧,敏捷发挥到极致,脚下不停走转,绕著吴兆龙游斗,双掌或穿,或劈,或掖,或托,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化解对方攻势,偶尔寻隙反击,专攻关节,软肋等薄弱之处。
    一时间,这僻静的胡同里,只听得到拳脚破风声和偶尔身体碰撞的闷响。
    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招式精妙,劲力沉雄,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吴兆龙越打越是心惊,他这身功夫是下了苦功的,等閒七八个壮汉近不得身,没想到今天在这看似文弱的大学生手里討不到半点便宜。
    对方那身法滑不溜手,掌法刁钻狠辣,內劲也颇为不俗。再拖下去,恐怕夜长梦多。
    閆解成也是鬱闷,自己拥有的可是董海川的大成八卦掌,但是自己对敌经验实在太差了,如果先师在这,三招就能拿下对方。
    吴兆龙眼中凶光一闪,既然打不过,那就得拼命,他卖了个破绽,硬接了閆解成一记不太沉重的掌力,趁著閆解成招式用老,新力未生之际,猛地一个贴身靠撞,使出了杀招“追魂掌”。
    左拳全身力量抽打閆解成面部,结合身法高低,另外一拳直接攻击心窝。
    这一下变起仓促,两人距离又近,閆解成再想凭藉身法根本避不开了。
    眼看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肩背就要及体,閆解成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汗臭味。
    你能拼命我就不能拼命吗?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閆解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两横一竖就是干。
    他既没有硬接,也没有完全闪避,而是顺著对方靠撞的势头,身体后仰,同时,那只原本应该用以格挡或攻击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乌沉沉,泛著金属光泽的物件。
    那物件小巧精致,却带著一种致命的威慑力。
    它的前端圆头,准確地抵在了正全力靠过来的吴兆龙的眉心正中。
    冰冷的触感,瞬间压制住了吴兆龙所有的神经和气血。
    吴兆龙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招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现在他距离閆解成只有不到半尺。他全身鼓盪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额头上,后背上,瞬间出了大量的冷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乌黑的枪口,以及枪口后面,閆解成那双平静的眼睛。
    胡同里的打斗声瞬间消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吴兆龙粗重的喘息声。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告诉他,这不是假的。
    这是真傢伙,能瞬间夺走他性命的手枪。
    吴兆龙的眼神清澈无比,和宫百万一样。
    閆解成的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吴兆龙耳中,带著一种让他恐惧的感觉
    “通背加劈掛神鬼都害怕,功夫是好功夫。”
    “可惜啊。”
    “大人,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