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读者来信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69章 读者来信
    閆解成捏著那封厚厚的信,脚下步伐加快,径直朝著教学楼后那片僻静的小树林走去。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鲜有人至。
    在一棵老槐树下站定,他四周观察了一下,再次確认四周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
    果然,里面滑出的是一张崭新的匯款单和一小叠各种面额的票证,附带著李编辑熟悉的笔跡。
    匯款单金额是八十元,这对於几篇短文和诗歌来说,已是极高的酬劳。
    票证里除了常见的粮票,油票,居然还有两张罕见的工业券和布票,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李编辑在信中提到,他的短篇散文《秋日即景》和歌颂纺织女工的诗歌《织梦》反响极佳,报社收到了不少读者来信,都是写给“红帆老师”的。
    “红帆同志,隨著您作品影响力的扩大,读者来信也日渐增多。这些信件中,读者群体很多,有工人,有农民,也有干部。
    我们编辑部的同志们认为,与读者进行適当的互动,对於扩大作者影响力,贴近人民群眾是有益的。
    隨信附上几封读者来信,盼您拨冗阅览,若能回復一二,则更显我报与作者对读者的重视。”
    看著这段文字,閆解成微微蹙眉。读者来信?
    这玩意现在自己就有粉丝了?
    这既是名望的体现,也是麻烦的开端。
    他几乎能想像到,如果这些信件源源不断地寄到四九城大学,上面写著“红帆”收,会在班里引起怎样的波澜。
    周文渊那死鱼眼睛估计会瞪出来,其他同学也可能產生的各种猜测,都会让他苦心维持的“普通学生”形象面临挑战。
    “绝不能寄到学校。”
    他立刻下了决心。
    沉吟片刻,他有了主意。
    从储物空间取出稿纸和钢笔,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开始给李编辑回信。
    信中,他首先感谢了报社的厚爱与读者的热情,表示一定认真阅读读者来信,並会尽力回復。
    接著,他笔锋一转,写道。
    “然解成近日因学业所需,通讯地址恐有变动,暂不便接收大量信件,以免貽误。恳请贵报將近期读者来信暂为保管,约莫半月之后,我將去信告知一固定地址,届时再烦请將信件转寄,不胜感激。”
    这样既表达了重视读者的態度,又为自己爭取了缓衝时间。
    半个月,足够他那小院初步收拾出个样子,至少能有个安全的收信地址了。
    写完这封半文半白的信,閆解成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不少,比写一篇歌颂型的短文还累。
    將回信和需要寄出的新稿件封装好,投进校门口的邮筒,閆解成感觉解决了一桩潜在的心事,步伐都轻快了些。
    他又回到那种规律而紧绷的校园生活节奏中,上课,自习,啃俄语,一切按部就班。
    不同的是,他如今更能充分利用碎片时间,心神沉入空间,那支意识操控的钢笔几乎不停,《艷阳高照》的稿纸一页页增加,同时还能分出心思构思新的短文。
    这部大作原文一百二十万字左右,分上中下三部,閆解成最近每日辛勤的搬运,第一部已经快要搬运完了。
    现在閆解成短篇的投稿范围也不再局限於《全国日报》,偶尔也会照顾一下自己的伯乐《四九城日报》。
    写几篇更具地方特色,更贴近市民生活的豆腐块文章。
    他深諳主旋律之道,散文歌颂劳动与建设,诗歌讚美山河与领导,批判性文章也只针对一些无伤大雅的旧风俗,坏习惯。
    这种“又红又专”且文笔老练的作者,自然是各个编辑部都极为欢迎的,发表他的文章,政治正確,文字优美,还能提升报纸格调。
    时间在笔尖与书页的摩擦中悄然流逝,转眼又到了周六。
    上午的四节课结束,閆解成依旧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
    拒绝了王铁柱去北海公园的邀请,也婉拒了李卫东探討如何提高投稿命中率的请教,天知道这帮同学在分析了几天报纸后,又迸发出了怎样的热情。
    他这次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出了校门,朝著海淀方向,他那座正在修缮中的小院走去。
    越靠近小院,空气中开始瀰漫开石灰,泥土和新鲜木料混合的气息。
    离院子还有一段距离,就已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叮叮噹噹的敲打声,锯木头声以及工人们粗声大气的吆喝。
    院门敞开著,原本斑驳掉漆的木门被卸了下来,靠在一边。閆解成迈步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仅仅一周时间,院內的荒草已被清除殆尽,土地被粗略平整过。
    东侧那截坍塌的院墙已经用新砖重新砌好,与老墙衔接处用了心,看起来並不突兀。
    正房屋顶的旧瓦全部被揭下,堆在院子一角,几个工人正站在搭好的木头架子上,忙著铺设新瓦片,动作麻利。
    陈师傅正蹲在院子中央,对著铺了一地的青砖比划著名什么,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是閆解成,连忙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笑著迎上来。
    “閆同志,您来啦。正好,正要跟您说说进度。”
    “陈师傅,辛苦大伙儿了。”
    閆解成点点头,目光扫过井然有序的工地。
    “这进度,比我想像的快。”
    “那是,咱这可没偷懒。”
    陈师傅带著自豪,引著閆解成往里走。
    “您瞧,屋顶的瓦今天下午就能铺完,保准下雨不漏。墙皮都铲乾净了,明天就开始抹灰。院墙该补的都补了,结实著呢。”
    他们走进正房。屋里比之前亮堂了许多,破损的窗户欞子都已换新,虽然还没糊纸,但骨架笔直。
    地面的坑洼也被填平夯实,走在上面稳稳噹噹。
    “按照您的要求,中间这间是堂屋,东边书房,西边臥室。臥室的炕,等地面彻底干透就盘,灶口留在外面,跟厨房连通,冬天保管暖和。”
    陈师傅详细地解说著。
    閆解成仔细看著,尤其留意了墙角,椽子这些细节处,见做工確实扎实,心下满意。
    “陈师傅,这活儿做得细,我放心。”
    “您放心,绝对亏不了料,也对得起您给的工钱。”
    陈师傅拍著胸脯,隨即又压低了些声音。
    “您交代的那个地下室,入口就按您说的,留在西屋炕箱底下,已经往下挖了快一人深了,土方晚上都悄悄运走,没人注意。”
    “好,安全第一,牢固第二。”
    閆解成再次强调。
    “明白。”
    陈师傅应下,又指著院子说。
    “青砖小路下午就开始铺,从大门直通堂屋门口。菜地也给您翻好了,下了工就能撒种子。鸡窝的料也备齐了,三两天的功夫就能搭起来。”
    閆解成看著初具雏形的小院,心中那份拥有独立天地的踏实感愈发强烈。
    他沉吟一下,说道。
    “陈师傅,我看这边用水还是不太方便?打井或者接自来水的事怎么处理的?”
    “正要跟您说这个,”
    陈师傅接口道。“
    我托人问过了,这边偏,自来水管线离得远,单独接过来成本太高,不划算。打口压水井倒是可行,地方我也看好了,就在院子东南角,风水上说那也是吉位。就是得多花一笔钱。”
    “钱不是问题,打井吧。”
    閆解成毫不犹豫。
    有了井,生活便利性將大大提升,而且水源掌握在自己手里,在未来意味著更大的安全感。
    “成。那我这两天就去找打井的师傅。”
    陈师傅记下,心里对这位年轻主顾的阔绰又有了一层认识。
    閆解成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对几个关键地方提出了自己的细部要求,陈师傅一一记下。
    看著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听著充满生气的施工声响,閆解成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自己在此安居,潜心创作的场景。
    离开小院时,他心情愉悦,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他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拐去了那个记忆中的自发早市。
    今天他目標明確,除了补充些新鲜蔬菜,更重要的是想看看能不能买到活鸡。
    市场依旧热闹。他先是买了些水灵的青菜,萝卜,又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了新下的鸡蛋,包圆了剩下的三十个。
    最后,他在市场角落找到了那个卖鸡的农户。
    笼子里关著五六只鸡,精神头都还不错。
    “老乡,这母鸡怎么卖?”
    閆解成指著其中一只毛色鲜亮的芦花鸡问。
    “五块一只,不要票。”
    农户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搓著手回答。
    价格比公家贵,但不要票就在情理之中。
    閆解成仔细看了看,挑了两只看起来最健壮,鸡冠鲜红的母鸡。
    “就这两只吧。”
    他用草绳捆住鸡脚,倒提著两只不断扑腾的母鸡,在农户乐呵呵的目光中离开了早市。
    走到无人处,意念一动,两只母鸡连同刚买的蔬菜鸡蛋一齐消失,进入了储物空间。
    他想试试储物空间是不是真的不能装活物。
    这是他一直想测试的,如果储物空间可以装活物,那么自己能做的就跟多了。
    期待著试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