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敌人?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47章 敌人?
    当閆解成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时,已是夜深人静。
    他谨慎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绕到公共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再次忍受了一番那“百年老氨”的洗礼,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
    虽然不能像某些玄幻文一样那样彻底清理,顺著因果线追杀,但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內,儘可能的消灭线索。
    推开自家屋门时,里面静悄悄的。
    閆埠贵和杨瑞华估计是忙活升学宴的事,有点兴奋过度,此刻已然撑不住睡下了。
    小房间传来閆解放沉闷的鼾声。
    他躡手躡脚地回到自己那间小屋,脱掉外衣,直接躺下。
    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今晚的遭遇,像一盆冷水,兜头浇醒了他前几天因为巨大收穫而產生的那一丝丝飘飘然。
    黑市后台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手段也更狠辣。
    侯三这个替罪羊的出现,说明对方並未放弃追查,而且寧抓错,不放过。
    自己虽然暂时安全,但无疑已经被捲入了一个潜在的旋涡边缘。
    那批物资,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藏得再好,也存在暴露的风险。
    幸好自己发现的早,没有真的去过户房子。
    至於说那些吃食,自己以后慢慢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难道对方玉米面上还能有记號?
    “以后必须更谨慎,更低调,不能因为是穿越者就目空一切,自己是人不是神,一颗子弹也能要自己的命。”
    他在心里再次告诫自己。大学录取通知书是他目前最好的护身符。
    在开学前的这段日子,绝不能节外生枝。
    写作,必须儘快完成。那是明面上最乾净,最安全的財富和名望来源。
    想到写作,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储物空间里那厚厚一摞已完成的手稿,以及《全国日报》寄来的崭新稿纸,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明天,就去市图书馆。
    远离娄晓娥,远离可能存在的任何潜在麻烦。
    谁爱捅娄子谁捅,自己不干。
    思绪渐渐沉淀,困意终於袭来。
    他翻了个身,在閆解放节奏不变的鼾声中,沉沉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閆解成就醒了。
    他动作麻利地起床,洗漱,比起平时似乎更急切了几分。
    杨瑞华还在忙著熬那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见状有些诧异。
    “老大,今天这么早?粥还没好呢。”
    “妈,我不吃了。今天想去市图书馆看看,听说那边书更全,资料也多。路远,得早点走。”
    閆解成一边整理著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把稿纸和钢笔仔细装好,一边解释。
    “市图书馆?那得多远啊。”
    杨瑞华嘟囔了一句,但看閆解成態度坚决,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锅里捞了个窝窝头塞给他。
    “那拿著,路上垫吧一口。”
    “嗯,谢谢妈。”
    閆解成接过窝窝头,揣进兜里,至於吃不吃,那肯定是不吃的,他实在没胃口大清早就啃这玩意。
    正要出门,閆埠贵揉著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了,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樑上。
    听到动静,他立刻精神了几分,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著,状似隨意地问。
    “老大,这么早?又去区图书馆用功?”
    “不了,爸。我去市图书馆。”
    閆解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市图书馆?”
    閆埠贵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迅速计算了一下路程和时间。
    “去市图书馆好,市图书馆好哇。”
    閆埠贵连连点头。
    “那边环境更好,学习资料也更丰富。对你准备大学课程都有帮助。”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完全忘了自己平时为一分一厘都能算计半天的德行。
    此刻,在他眼里,大儿子閆解成就是他最成功的投资,是对他未来回报率的保证。
    “嗯,我知道了爸。”
    閆解成懒得听他废话,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清晨的四合院,已经有了些动静。倒尿壶的,生炉子的,呵斥孩子起床的,交织成一片生活的协奏曲。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看到閆解成这么早背著书包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解成,早啊。”
    “一大爷,早。”
    閆解成点点头,脚步没停。
    “这是去图书馆?”
    “嗯,去市图书馆看看。”
    “哦。”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著閆解成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深处那抹思索更深了些。
    这小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考上大学后,这行动做派,愈发显得独立且有主见,完全脱离了院里小辈的范畴。
    閆解成可没心思琢磨易中海的想法。
    他出了四合院,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迈开步子,朝著记忆中南城的市图书馆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市图书馆比区图书馆规模大了不少,阅览室更加宽敞明亮,座位更多,人也更杂。
    各种年龄,身份的人都有,埋头看书看报,氛围肃静。
    他找了个最靠里,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位置坐下,拿出稿纸和钢笔,排除掉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很快便沉浸到了自己的文学世界里。
    笔尖沙沙,文字流淌。没有了娄晓娥的打扰,他感觉思路都顺畅了许多,效率似乎比前几天在区图书馆时还要高。
    时间在笔尖悄然流逝。
    中午时分,他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个窝窝头,就著图书馆提供的白开水,简单对付了一顿。
    不是吃不起好的,而是他觉得时间紧迫,来不及出去吃了,必须抓紧时间。
    直到下午四点多,感觉手腕有些发酸,眼睛也有些疲惫,他才停下笔,仔细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成果,足足又写了两万多字。
    照这个速度,在九月份开学前完成这部长篇小说,希望非常大。
    他將稿纸仔细收好,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市图书馆。
    回家路上,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刻意放慢了些脚步,一边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脖颈,一边盘算著小说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然而,就在他穿过昨天打人的那条胡同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悄无声息地扎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是娄晓娥那种直白好奇的目光。
    这是一种更隱蔽的审视,若有若无,时断时续,却如影隨形。
    如果不是閆解成八卦掌大成,真的不一定能感受到这个目光。
    高手。
    閆解成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只是一个回家的青年。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是谁?
    黑市的人?
    他们这么快就查到什么了?不应该啊,自己昨晚处理得很乾净。
    还是街道上其他不怀好意的混混?
    或者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