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文抄公之路开启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25章 文抄公之路开启
    閆埠贵毕竟是老师,对高考这套流程门儿清。
    他知道这年头工作效率高,不会磨磨蹭蹭。
    当初閆解成报名时,班主任陈老师就明確告诉过这些报考的学生,考完试立刻就开始阅卷和录取工作,最早的像清北这种顶尖学府,二十五號左右可能就开始发通知了。
    通过邮局掛號信,普遍在二十八號到三十號这几天,录取通知书就能递到考生手里。
    正是掐著这个时间点,閆埠贵虽然心里认定大儿子是浪费钱,但面上还是按捺住了。
    这几天他倒也没立刻逼著閆解成去街道办报到或者去找临时工。
    万一,他是说万一,走了狗屎运,真有个什么师范或者农学院的兜底学校给录了呢?
    那他閆埠贵脸上不也跟著有点光?至少证明他家確实是诗书传家。
    所以,他选择了按兵不动,只是那双精於算计的脑袋,时刻留意著閆解成的神態。
    不过,暗中该做的准备一点没少。
    他偷偷抽了个空,去了趟街道办,找到相熟的办事员,悄咪咪地给閆解成做了个社会青年工作待分配登记。
    在他心里,这叫做两手准备,进退有据。
    通知书来了,那是意外之喜,没来,立刻就能把閆解成塞进某个需要力工的岗位上去,一天好歹也能挣个几毛钱,绝不能让他閒在家里吃白饭。
    閆解成对閆埠贵这些背地里的盘算心知肚明,也懒得点破。
    他现在没心思跟这老抠门玩宅斗。
    七月二十四號,高考结束后的第一天,他依旧起了个大早,背上那个旧书包,跟杨瑞华打了声招呼,说是去图书馆看看书,等消息,便径直出了门。
    杨瑞华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嘆息,由他去了。
    閆解成脚步轻快,再次扎进了区图书馆那熟悉而安静的氛围中。
    他在老位置坐下,深吸一口带著灰尘味道的空气,感觉无比自在。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本稿纸和钢笔,铺开之前写好的人物关係与情节大纲,正式开始了他文抄公兼本土化改造的大业。
    这不动笔不知道,一动笔,他才真切体会到在这个没有电脑的年代,进行长篇创作是多么艰巨的体力兼脑力劳动。
    前世他写论文,写小说,对著键盘噼里啪啦,思维有多快,字就能打多快,修改复製粘贴更是轻而易举。
    可现在,每一个字都需要用笔尖在纸上写出来,写得快了字跡容易潦草,写得慢了思路容易断档。
    手腕,手指很快就传来酸胀感。
    “麻蛋的,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心里疯狂吐槽,无比怀念前世那台反应迅捷的遥遥领先的笔记本电脑和舒適的机械键盘。
    那才是生產力工具啊。
    幸好,他这次不是完全原创,脑子里有前世那本小说的完整情节骨架和大量细节作为参照,相当於拿著详细图纸施工,省去了最耗时的构思环节。
    他需要做的,主要是语言风格的转换,將那些不符合语境的对白和描写修改过来,並確保政治立场绝对正確,价值观积极向上。
    即便如此,他集中全部精力,摒弃杂念,写作速度也远远无法和前世相比。
    他估算了一下,大概一个小时能稳定写出两千字左右,这还得是在思路极其顺畅,手腕还能坚持住的情况下。
    “幸亏八卦掌到了大成层次。”
    閆解成写到下午,甩了甩酸痛的右手腕,心里再次感慨。
    八卦掌最重走转,练习时对腰胯,腿脚以及手臂的协调和耐力要求极高,无形中也锻炼了筋骨和持久力。
    否则,就原主那亚健康的小身板,或者换个普通文人来,这么高强度地连续书写,怕是早就手腕抽筋了。
    倪匡大神一天能写4500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身具武功,还剩天生异稟?
    他就这样在图书馆里泡了一整天,除了中午出去快速吃了碗麵条,其余时间全都伏在案头。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移动,留下一个个工整的字体。写到关键情节,他也会停下来斟酌词句,確保既能传达出故事的紧张刺激,又不逾越这个时代文艺作品允许的界限。
    直到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响起,他才猛然从故事情境中惊醒过来。
    抬起头,揉了揉无比酸涩的眼睛和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右手腕,看著旁边摞起来的那一叠写满了字的稿纸,一种混合著巨大成就感涌上心头。
    他仔细数了数,竟然写了一万六千多字。
    这个数字放在前世,或许只是一个上午的工作量,但在此刻,用这支禿头钢笔一笔一划写出来,却显得如此沉甸甸。
    然而,成就感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一个冷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借鑑的那本小说,全长有四五十万字。就算他后续熟练度能再提升一点,按每天一万五千字的速度计算,要把这本书搬完,也得写上差不多一个月。
    这还不包括反覆修改,誊抄的时间。
    一想到未来近一个月都要重复这种手腕酸爽,眼睛乾涩的日子,閆解成看著那叠心血结晶,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这真不是人干的活。比跟傻柱打一架还累,虽然他还没有打傻柱。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稿收进储物空间,这可是他的命根子。
    然后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慢吞吞地往家走。右手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阵酸麻。
    回到四合院,閆埠贵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摇著蒲扇,看见他回来,尤其是注意到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偶尔活动手腕的动作,眼镜后的目光闪了闪,状似隨意地问道。
    “去图书馆了?看一天书也挺累吧?”
    他故意把“看书”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点,心里想的却是。
    装,继续装。肯定是知道自己考不上,心里发虚,又没脸在家待著,跑出去打零工了,这会儿知道累了?
    閆解成连敷衍的力气都快没了,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直接钻回了自己小屋,瘫倒在硬板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写作,尤其是手写长篇小说,远比他想像的要艰难百倍。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那丰厚的稿酬回报,为了儘快实现经济独立,逃离这个院子,这苦,他吃定了。
    耶穌来了也不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