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暴力美学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350章 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暴力美学
    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在地下二层炸开。
    黑色的奔驰大g是个发狂的钢铁怪兽,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撞上了商务车的侧门。
    金属扭曲的尖酸声响刺耳至极。
    別克车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硬生生横推出去三四米,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两条焦黑的痕跡,直到撞上承重柱才停下。
    车头灯大亮。
    两道光柱刺破黑暗,把那几个正准备行凶的壮汉晃得睁不开眼,只能抬手遮挡。
    驾驶室车门推开。
    陆诚跨步下车,皮鞋踩进混著机油和雨水的积水里,溅起一片污浊。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刘芳。
    这个瘦小的女人半个身子都浸在泥水里,后背的衣服被抽得稀烂,露出的皮肤上一条条紫黑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最惨的是那双手。
    即便车已经被撞飞,她那变形的手指依然保持著抓握的姿態,指甲盖全部掀翻,只有几根筋膜连著皮肉,鲜血把那截轮胎花纹染成了暗红色。
    陆诚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不是怒火。
    是杀意。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光头晃了晃被撞晕的脑袋,从副驾驶爬出来,手里紧紧攥著那根沾了血的实心钢甩棍。
    他话没说完,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咯咯声。
    因为他看清了来人。
    陆诚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隨手扔在滚烫的引擎盖上,接著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將白衬衫挽到手肘处。
    “你……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人?”
    光头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心底那一丝莫名升起的恐惧。
    陆诚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快,快到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高大的身影就已经贴到了鼻尖。
    呼——
    甩棍带著风声砸下来,直奔陆诚的太阳穴。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变植物人。
    陆诚不躲不避,左手快速探出,在半空中精准扣住了光头的手腕。
    咔吧。
    一声脆响。
    光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疼,手腕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陆诚右手握拳,指节凸起,自下而上,一记勾拳狠狠轰在光头的下巴上。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又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光头的下巴瞬间粉碎,整个人离地半尺,向后仰倒。
    还没等他落地,陆诚的一记低扫腿已经到了。
    砰!
    那是脛骨断裂的声音。
    光头那条粗壮的小腿瞬间弯成了一个v字形,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嘴里涌著血沫子,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前后不到三秒。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暴徒,现在就是一滩废肉。
    “草!弄死他!”
    剩下的三个壮汉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掏出匕首和指虎,怪叫著围了上来。
    他们也是在道上混过的狠角色,知道今天不拼命就得进局子。
    陆诚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
    “来。”
    他只说了一个字。
    左边那个纹著花臂的傢伙率先扑上来,匕首直刺陆诚腹部。
    陆诚侧身让过锋芒,右手顺势抓住对方的后领,左手扣住腰带,腰腹骤然发力。
    起!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被他轻鬆举过头顶。
    然后重重砸下。
    砰!
    花臂男的脊背狠狠撞在別克车的引擎盖上,车盖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那傢伙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两人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他妈还是律师吗?
    这简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暴龙!
    他们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陆诚根本没给他们机会,欺身而上,双手探出,一边抓住一个人的头髮,猛地往中间一合。
    咚!
    两颗脑袋重重撞在一起。
    那声音听著都疼。
    两个壮汉软绵绵地滑倒在地,鼻孔和耳朵里都在往外渗血。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远处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和刘芳微弱的呻吟。
    陆诚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每一根手指,然后隨手丟在光头那张稀烂的脸上。
    他走到变形的別克车旁,一把拉开侧门。
    车厢角落里,林子轩正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
    车外的惨叫和打斗声显然刺激到了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看到车门打开,一道黑影投射进来。
    林子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身跪起,额头死死抵在满是灰尘的车垫上,双手抱头,声音尖锐而急促:
    “別打我!別扣分!我是1309號!我有罪!我有病!別送我去那个屋子!”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比刚才那些暴徒的凶残更让人绝望。
    陆诚看著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
    原本该是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年纪,现在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严桂良不仅毁了他的身体,更阉割了他的灵魂。
    “出来。”
    陆诚声音冷硬。
    林子轩抖得更厉害了,头都不敢抬: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出去会被电……会被关禁闭……”
    陆诚伸手,一把揪住林子轩的衣领。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瘦骨嶙峋的少年从车里单手提了出来,然后重重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噗通。
    林子轩摔得生疼,下意识又要爬起来跪好。
    “站直了!”
    一声暴喝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子轩被嚇住了,僵在原地,眼神惊恐地看著陆诚。
    陆诚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指向地上那几个还在抽搐哀嚎的壮汉。
    “看清楚!”
    陆诚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戾气。
    “这就是你在学校里怕得要死的人?这就是让你下跪磕头的人?”
    “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
    “他们在流血!他们在惨叫!他们也会疼!他们骨头断了也站不起来!”
    林子轩被迫看著那个光头。
    那个曾经在学校里拿著电棍,狞笑著把他拖进13號室的恶魔,现在正蜷缩在泥水里,下巴歪在一边,哭得比谁都难听。
    那种高高在上的恐惧感,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原来恶魔也会流血。
    原来只要拳头够硬,恶魔也会求饶。
    “他们不是神。”
    陆诚鬆开手,替林子轩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语气放缓了一些,却依然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杂碎。”
    “只要你敢把牙齿露出来,敢咬回去,他们就会怕你。”
    林子轩呆呆地站著。
    雨水混著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单薄的身上。
    他看著地上那滩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被啃得没有指甲的手,正在剧烈颤抖。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从胃里升腾起来,烧得他喉咙发乾。
    那是愤怒。
    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愤怒。
    呜呜呜——
    悽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爆闪的灯光把整个地库映得光怪陆离。
    几辆警车呼啸著衝下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
    车还没停稳,赵小川就带著一帮全副武装的刑警跳了下来,枪口齐刷刷地指过来。
    “不许动!警察!”
    赵小川吼了一嗓子,结果定睛一看,整个人都麻了。
    满地都是躺著哼哼的伤员,有的断了腿,有的下巴没了,血流了一地,看著跟凶案现场没两样。
    而那个唯一的站著的人。
    正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正准备点火。
    “陆……陆律师?”
    赵小川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枪都不知道该往哪指了。
    “这……这都你乾的?”
    这特么是互殴?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李兵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现场,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走到刘芳身边,探了探鼻息,立刻回头吼道:
    “快!叫救护车!这有个重伤员!”
    几个警察七手八脚地把刘芳抬上担架。
    林子轩看到母亲满身是血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陆诚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他主动把双手伸到赵小川面前,两只手腕並在一起。
    “拷上吧。”
    赵小川愣住了:“啊?不是,陆律,这属於正当防卫吧?虽然……稍微有点过当,但也是为了救人……”
    他虽然头疼陆诚惹事,但这种情况下抓人,他也觉得理亏。
    毕竟那是几个持械绑架的歹徒。
    “我说,拷上。”
    陆诚看著赵小川,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种眼神让赵小川心里一突,下意识地掏出手銬,“咔嚓”一声扣在了陆诚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陆诚清醒了不少。
    他微微侧头,凑到赵小川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把我关进提篮桥拘留所。”
    赵小川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有病啊?那里头关的全是……”
    “我知道。”
    陆诚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投向黑暗的深处。
    “严桂良手底下那几个核心打手,昨晚可能涉及其他犯罪被关了进去。”
    “那是几个硬骨头,警察审不出来。”
    “所以……”
    陆诚吐掉嘴里的菸蒂,用鞋底狠狠碾灭那点猩红的火光。
    “既然是地狱,那我就下去看看。”
    “顺便帮你们问点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