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对外唯唯诺诺,对內「风骨依旧」

    欺我无人?我的背后是整个华夏!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对外唯唯诺诺,对內「风骨依旧」
    於教授瘫坐在地上,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他想站起来反驳,想骂回去。
    但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著马库斯和罗西那张张傲慢的脸,看著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歧视,多年来对西方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碎得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然而还是不敢爆发,不敢反抗。
    面对他们,骨子里的卑微卑贱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被马库斯的保安“请”出办公室时,於教授踉蹌著撞上门框。
    门外几位华国教授赶紧扶住他。
    走在日內瓦湖冰冷的石板路上,几个人终於敢放开声音。
    却不是骂马库斯和罗西的欺骗,反倒七嘴八舌地把火撒向国內:
    “都怪国內科研环境差,不然咱们用得著来这儿受气?”
    “就是!要是国內能给诺奖级別的资源,谁愿意背井离乡?”
    “我看国內就是不重视咱们这些真正的人才,才让西方人觉得咱们好欺负!”
    突然有人一拍大腿:
    “对了!我昨天听酒店服务员说,咱们国家的经贸谈判团队正在日內瓦,就住隔壁酒店!
    走,找他们去!让国家给咱们撑腰,施压欧科院兑现承诺!”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於教授也来了劲,半边脸的疼都忘了,跟著人群往酒店赶。
    刚才在马库斯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此刻却觉得国家是能让他们挺直腰杆的靠山。
    经贸谈判团队的临时办公室里。
    组长於修远正拿著手机,对助手说:
    “刚接到国內紧急通知,半小时后出发去机场,立刻收拾东西,回国另有安排。”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撞开。
    於教授带头衝进来,身后跟著一群气势汹汹的国內教授。
    “你们是经贸团队的吧?我是燕大的於教授!”
    於教授梗著脖子,腰板挺得笔直,跟在欧科院时的卑微判若两人。
    “我们被欧科院骗了!当初承诺的外籍院士、诺奖合作全是假的,还羞辱我们是二流学者!
    你们必须立刻给我们处理,让国家施压欧科院,兑现所有承诺!”
    另一位教授也上前一步,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我们在国內都是名校教授,是各大学、领导的座上宾!
    现在在国外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要是不管,就是漠视人才,就是不作为!”
    於修远皱著眉,示意助手先稳住局面,转头看向这群人:
    “各位教授,首先请冷静,擅自闯进来不符合程序。
    其次,经贸谈判团队的职责是处理双边经贸事务,科研领域的纠纷需要对接相关学术机构……”
    “什么程序不程序!什么领域不领域!”
    於教授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为国效力的教授!
    现在在国外被欺负了,国家就该管!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就上网发视频。
    让全国人民看看,咱们的经贸团队在国外是怎么不管自己国家学者死活的!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旁边的教授也跟著附和:“就是!我们要是寒了心,以后谁还愿意为国家做科研?
    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咱们没完!”
    他们围著於修远,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傲慢与胁迫。
    完全忘了刚才在马库斯面前,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不敢说。
    忘了自己是被西方的虚名诱惑而来,如今却把所有过错推给国家,把所有委屈变成向同胞撒泼的筹码。
    於修远看著眼前这群人,面无表情。
    对外唯唯诺诺,对內却颐指气使。
    拿著教授风骨当撒泼的幌子,用为国效力绑架国家。
    脸上没了耐心,语气也冷了下来:
    “各位,第一,你们是自愿接受欧科院邀请,並非国家委派,相关纠纷应先与国內学术主管部门沟通。
    第二,经贸团队有紧急任务需立刻回国,没时间处理非职责范围內的事;
    第三,威胁同胞、动輒要上网曝光,这不是教授该有的姿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涨红的脸,补充道:
    “如果真觉得受了委屈,回国后通过正规渠道反映。
    而不是在这里对自己国家的团队撒泼。现在,请你们离开,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於修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於教授等人瞬间哑火。
    他们没想到会被拒绝,刚才的囂张气焰僵在脸上。
    几秒后,於教授率先反应过来。
    施压欧科院兑现承诺是没指望了,但他绝不能灰头土脸地回国。
    不然崇洋媚外被欺骗的名声传出去,他在名校的教授职位、那些领导宴请的风光,全都会泡汤。
    他立刻收敛起恼羞成怒的模样,脸上挤出几分顾全大局的恳切。
    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刚才撒泼的人不是他:
    “於组长,施压的事我们懂了,毕竟涉及国际学术纠纷,確实复杂。
    但我们这些人,在国內都是深耕物理领域十几年的教授,各大高校抢著要的人才,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你们经贸团队在国內人脉广,至少得帮我们跟国內的高校通个气。
    让他们主动发份正式邀请函,措辞一定要郑重。
    就说鑑於诸位教授在国际物理领域的深厚造诣,並在欧科院有任职研究的光辉履歷,特邀请回国执掌学科建设。
    这样我们回去,才能顺理成章地以报国名义继续任教。
    不然传出去,说我们在国外混不下去才回来,像什么话?”
    旁边一位教授立刻附和,甚至带上了指点江山的派头:
    “对!邀请函里必须突出特聘教授、学科带头人这些头衔,待遇要比走之前更高。
    我们不是在国外受了委屈才想回国,是国內高校求贤若渴,我们怀著对祖国的赤诚才回来的,这调子必须定下来。”
    “还有......” 另一位教授补充道:
    “你们得跟高校说清楚,要搞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最好请校领导亲自去机场接。
    我们可是带著国际科研视野回来的,不能让別人觉得我们是灰溜溜逃回来的。”
    他们七嘴八舌地提要求,语气里的傲慢比刚才更甚。
    仿佛不是在求人帮忙遮掩丑事,而是在下达工作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