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雨夜杀戮

    欺我无人?我的背后是整个华夏! 作者:佚名
    第14章 雨夜杀戮
    中年侦探身材短胖,凸著啤酒肚。
    见鼴鼠只是冷冷盯著自己,丝毫没有掏钱付款的动作。
    顿时清楚对方想法:“你是要赖帐?”
    小眼睛眯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胖爷我干地下侦探这么多年,你不是第一个想赖帐的,你想清楚了?”
    中年侦探干这么多年,什么灰色地带、违法事项没干过?
    偷拍、装窃听器,恐嚇等。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真要拿胖爷当猴耍,那可就做好挨揍的准备。
    胖爷可是练过的!
    身材不是胖,那是浑身腱子肉!
    干这一行,必须得有一个强健的身体。
    跑路、翻墙、挨揍打人都需要。
    中年侦探手掌一翻,一把弹簧刀指向阿田。
    “现在是法治文明社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別让胖爷白费这么些功夫!!”
    脸上横肉堆起,凶神恶煞。
    以往祭出这招,百试百灵。
    当事人胆小一点的,都会被嚇得浑身打颤。
    他只想拿回属於自己的辛苦费,压根就没有杀人的念头。
    拜託,现在可是文明社会,就算混黑的也不会打打杀杀。
    科技监控发达,身上背了人命往哪跑?
    可惜,中年侦探今天註定是踢到铁板。
    无往不利的恐嚇手段,对阿田毫无作用。
    唰!
    昏暗的天色下,寒光一闪而过。
    鼴鼠闪电般挥出右臂,掌下藏刀,轻轻划过中年侦探的喉咙,溅出几滴血珠。
    速度极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所谓的浑身腱子肉,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中年侦探只看到一闪而逝的亮光。
    然后喉咙一痛,视野快速黑暗,没了意识。
    阿田慢慢走过他身边,从捏紧的拳头中取过u盘。
    隨后一脚侧踢,將这具短胖的身体,大力踢向假山旁的水渠里。
    尸体短时间不会有人发现。
    一来灭口。
    二来则是不用再隱藏。
    不管最后是否成功捕获目標,间谍身份迟早要暴露。
    鼴鼠站在水渠旁,隨手摺断树枝洒落,掩盖住水中沉浮的尸体。
    他走到墙角下,拿出黑色仪器。
    盯著屏幕上不动的红点,默默等待佐藤课长的命令。
    另一头。
    一辆灰色小车內,凌峰坐在副驾驶,眼神发直。
    豆粒大的雨滴,啪啪啪地拍打挡风玻璃,让人心情烦躁。
    正值下班高峰期,前后堵车,被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了眼快没过轮胎一半的积水,又看向始终淡定的司机师傅,忍不住道:
    “师傅,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先下车,等下被水淹了就不好了。”
    车辆正处在一处低洼的桥洞內。
    倾盆大雨落下,积水以肉眼可见速度暴涨。
    每次大雨,江城不知道有多少地方会被淹。
    严重的,直接开启看海模式。
    司机看著50来岁,满目沧桑地望著前方车辆,忽地来一句:
    “那辆车淹在水里,估计要被水泡熄火,拋锚了。”
    话音一落,如同乌鸦嘴般。
    凌峰看见前方车辆瞬间打了个冷颤,发动机轰鸣声戛然而止。
    “看吧,我就说那辆车要熄火;放心好了,我开的是电车,莫怕。”
    他是怕熄火么?他是怕被淹死在车里!
    司机似乎看出凌峰的担忧,摆手道;“我可是老司机,这条道走了太多次;
    每次大雨都会淹,但从来没发生淹死人的情况;
    相关部门早有预案,现在应该在抽水;
    你看,即使大雨还在下,积水有没有再涨。”
    他探头看了眼车外乌泱泱的黑云,唏嘘道:“颱风要来咯,今天送你去火车站,就收班。”
    “颱风?”凌峰一愣。
    “你不知道?”司机摇摇头;“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颱风会刮过中部几个省份;
    这么大的事,现在的年轻人好像都不怎么关注誒......”
    凌峰无语。
    他最近都在异世界忙碌,的確没怎么关注现世这边的新闻。
    颱风来了,不晓得火车会不会有影响......
    滴滴!
    更前方的车辆开始缓慢前行,但拋锚的前车仍旧一动不动,把桥洞堵死。
    后方不知情的车辆开始疯狂按喇叭。
    “个斑马!!”司机把头伸出去,回头怒骂道:“按莫得按!!前方走不了不晓得?!!”
    “哎!!你怎么骂人吶!前头都动了,你怎么回事,还不开车往前走!!”
    “走你个卵子,前车拋锚了怎么走!!”
    “个斑马!!你怎么还骂人!!你搞么事啊!!”
    “蒜鸟蒜鸟......”
    “蒜鸟蒜鸟......”
    江城的司机师傅们似乎都很暴躁,有怒路症。
    但旁人劝阻的“蒜鸟”一出,暴躁司机“呵忒”一下,往窗外吐了口痰,不再和后车对骂。
    司机看著一动不动的前车,推开车门,大声道;
    “这个时间点,救援车辆估计都得堵在路上;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们一起把前车推到一边。”
    凌峰看了眼车外的瓢泼大雨,点了点头。
    时间快七点,还有两个小时发车,必须儘快赶到火车站。
    他把手机和钱包丟在座位上,快速下车。
    双脚“哗哗”踩在黄浊的积水里,鞋子瞬间湿透。
    后方车辆同样陆陆续续下来人。
    看到前车拋锚,一同吆五喝六地开始推车。
    “喝,一二三,推!”
    “喝,一二三,推!”
    凌峰不自觉地与其他人一同喊號子。
    推著车屁股,一步一步出积水坑,推上斜坡。
    最终推到路边,不会阻碍正常通行。
    交通顿时恢復通畅。
    “谢谢谢谢!对不住,真是麻烦你们了。”前车司机是个小年轻。
    还算有礼貌,会做人。
    不住地对各位推车大哥们道歉、散烟。
    若是颐指气使,甚至倒打一耙地话。
    或许就要领教下人均怒路症司大哥们的暴脾气了。
    管你拋锚不拋锚,任谁被堵这么长时间,心情都会很急躁。
    小年轻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件件被塑料包好的衣物:
    “我是个小服装店老板,这都是些平价短袖,不值钱;
    各位大哥刚刚淋了雨,衣服都湿透了,可以儘早换上,別感冒了。”
    “这还有毛巾,都是新的,大家也都擦擦雨水。”
    凌峰和司机大哥们一道,领过毛巾和短袖,返回车內。
    也不见外,直接脱掉上衣,用毛巾擦乾身体。
    隨后换上新短袖。
    冰凉感消散,身体顿觉舒服不少。
    一旁的司机同样擦身换衣后;
    重新启动车辆,越过积水,向前驶去;
    “得亏那傢伙会做人,不然我这个老司机得好好教育教育下他。
    都什么年代了,连我这个老古董都开上电车了,他这小年轻怎么还开老油车。”
    “一淌水,就容易拋锚,就江城这鬼排水,一下雨哪里不积水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司机师傅打开了话匣子。
    跟凌峰吹嘘自己年轻时的崢嶸岁月,他听得倒是有趣,就当是打发时间。
    最终花了半个多小时,抵达武昌站。
    凌峰和司机道別,下车向进站口走去。
    手上空荡荡,淋湿的衣物好像落在座椅下;
    刚净听司机吹牛逼去了,下车都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