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前朝帝师之子

    爹爹兼兆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前朝帝师之子
    太子道:“將他们全都押回去,送去大理寺。他们所犯罪行证据,孤和安国回去便一併交给大理寺处置。”
    “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冤枉啊……”杜县丞神色仓惶地喊道。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说太子身娇体弱活不长,还喜好玩乐吗?怎么会突然就把他们都拿下了?
    太子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杀意骇人。
    杜县丞的脸色瞬间僵住。
    太子看向繆朔道:“繆县令,这些年你在明溪县著实不易,这边的情况,孤会向父皇如实稟报,你若是想进內阁,孤会向父皇稟明,孤相信,父皇定会十分欣慰。”
    杜县丞瞪大双眼,进內阁?
    就繆朔这丑八怪穷酸样,他就是个小丑,也配进內阁?
    他眼红地瞪向繆朔,哪知繆朔却是笑了。
    “太子殿下,下官年纪大了,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明溪县的一草一木,下官觉得,留在这明溪县就挺好。”繆朔行礼道。
    太子深深看他一眼,“好,孤知道了。”
    杜县丞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繆朔,你装什么?你以为你有多清高?”
    繆朔看他一眼,摸了摸唇角的两撇八字鬍须,眯眼笑道:“你这等小人自是不懂。”
    “你!”
    杜县丞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赵涌泉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直奔繆娇娘而去。
    “娇娘,救我啊娇娘,咱们的女儿不能没有爹啊!”
    他涕泗横流,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在繆娇娘面前,抓住她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繆娇娘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她一脚踹开赵涌泉,转而走到太子面前跪了下来:“娇娘斗胆,求太子殿下做主,为娇娘和离,为娇娘的女儿跟这畜生断亲。”
    皇权至高无上,这一刻,太子身上那股无形的天潢贵胄之气,终於泄露。
    他看著繆娇娘,淡淡道:“赵涌泉罪不可赦,而繆娇娘心繫百姓,乃是有功之人。繆娇娘,你放心,孤会让你心愿达成!”
    繆娇娘面露狂喜,“繆娇娘谢太子殿下!”她连磕三个响头。
    “起来吧,孤和父皇都不会辜负於百姓有恩,於北玄有功之人。”
    太子声音温和,虚扶繆娇娘。
    繆娇娘起身,喜极而泣。
    赵涌泉眼睛赤红地瞪著她,不可敢置信,“繆氏,为什么?”
    繆娇娘看著他,冷笑一声:“赵涌泉,就凭你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你也配当茹儿的父亲?”
    赵涌泉如梦初醒:“那你平时对我的在意,都是装的?”
    繆娇娘嘲讽地看著他:“我的確对你动情过,可那也是在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前。
    后来,你做的那些事,实在令人不耻。”
    赵涌泉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阴鷙地盯著繆娇娘,怒道:“贱人,去死!”
    说著,他拔出一把匕首,朝繆娇娘刺去。
    无双冷哼一声,上前一脚將赵涌泉手中的匕首踢飞,同时,赵涌泉手骨断裂的声响亦响起。
    “於海,將他拿下。”太子道。
    於海带人迅速上前,就在这时,应羽芙突然急喝一声:“小心!”
    说著,应羽芙已闪身上前,一把截住赵涌泉从嘴里吐出的一根毒针。
    应羽芙將那根细若牛毛的软针夹在两指之间。
    她眼神凌厉地看向赵涌泉,道:“於统领,扯开他的衣服。”
    於海眼神一闪,明白了什么,他脸色难看地一把扯开赵涌泉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一阵摩挲。
    撕拉一声,一块薄如蝉翼的人皮被扯下,露出人皮之下他自己的皮肤。
    在那皮肤之下,赫然盛开著一朵鲜艷无比的菊花。
    “菊花堂!”
    繆朔瞪大了眼睛。
    繆娇娘也脸色惨白,身形微微踉蹌。
    她满眼震惊地看著赵涌泉。
    “夫妻十多年,你、你居然……”
    她居然从未发现。
    赵涌泉没说话,反而是看了眼接住他毒针的应羽芙,只道了句:“安国郡主好身手,真是令人意外。”
    说完,他便闭口不言。
    天色微亮,此间事了,繆朔和繆娇娘站在县衙门口恭送太子等一行人离开。
    直到太子等人走远,繆朔才忍不住大声道:“繆朔,恭送太子殿下!”
    他声音极大,寒风阵起,將他的声音送远。
    太子转头一瞬,又看向前方的路。
    “叔父,太子殿下並非是传闻中那般。”繆娇娘盯著前方怔怔道。
    繆朔眯眼睛,十分开心,“太子殿下,是位好储君。”
    繆娇娘眼睛闪著光,“安国郡主亦不差。”
    “咦,不对劲儿,叔父,刚刚安国郡主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
    繆娇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疑惑地眨了下眼睛,转身回到叔父的臥房之內,就见床边放了几箱白银。
    正是先前在密室中的那五万两。
    “叔父,你看,这……”
    繆朔也走了进来,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几箱白银,表情震惊。
    想到什么,他急匆匆跳下密室去查看。
    当看到空了的密室,繆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重新爬了上去,將密室的入口封了。
    而此时的县衙外,陆招弟和刘有才一脸疲惫地走了过来,他们看见县衙门外一片平静,就连把守的衙役都少了。
    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衙役走出来,陆招弟忍不住激动上前,满脸期待地问:“官爷,敢问县令是不是换人了?新的县令是不是叫陆长深啊?”
    县衙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不耐地道:“什么陆长深?去去去,一大早上的,没睡醒吧?”
    陆招弟和刘有才满脸失落地被轰走了。
    ……
    “真奇怪,不是说赵涌泉是苍明泽的人吗?怎么他又成了菊花堂的人?”
    那菊花堂可是前朝势力。
    应羽芙坐在马车上,眼中满是怀疑。
    预知梦中,也没说苍明泽和前朝有关係啊。
    太子一只手撑著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眼睛一弯,道:“真有趣。”
    应羽芙点头,的確很有趣。
    “不过父皇要很生气了。”太子幸灾乐祸。
    应羽芙对苍玄帝表示同情,当皇帝也怪不容易的。
    而与此同时,已经到达下一处驛站的苍明泽,正在与老者告別。
    “您就送到这里吧,到了裕州,我自会联繫菊花堂在那边的暗桩。”
    房间里,苍明泽脸色复杂地说道。
    老者欣慰地看著苍明泽,道:“你长大了,长的像极了我主,待日后你成就大事,我大乾朝便能復甦。”
    苍明泽微微低头行了一礼。
    老者转身將人皮面具套在脸上,正是帝师金子石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房间,带人离开了驛站。
    那日,当老者掀起脸上的人皮面具时,苍明泽便震惊的知道,金子石,早已被这个老者取代。
    而他的真实身份,却是前朝帝师之子,韩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