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还有下次?做梦去吧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还有下次?做梦去吧
    温文寧绕到他面前,正要查看,却对上男人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睛。
    那眼神里哪有什么痛痒,分明是两团燃烧的火。
    “顾团长,”温文寧拿著棉签,似笑非笑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你这是伤口痒,还是皮痒?”
    顾子寒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心痒,媳妇给治治?”
    顾子寒的手掌宽厚滚烫,紧紧包裹著温文寧的小手,掌心下的心臟跳动得强劲有力,“砰砰砰”地撞击著她的指尖。
    温文寧脸一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別闹,还要换药呢。”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顾子寒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捨地鬆开:“行,听医生的。”
    换完药,温文寧正收拾著医药箱,顾子寒却赖在沙发上没动,眉头微蹙,一副为难的样子。
    “媳妇,我这一身油烟味,还有刚才在食堂沾的晦气,想洗个澡。”顾子寒指了指背后的伤口,“但这伤口不能沾水,我自己洗不方便。”
    温文寧没多想,身为医生,照顾病號是本能:“那你去打水,我帮你擦擦身子。”
    顾子寒立马跳起来:“好嘞!我这就去!”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气烧得很足,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顾子寒坐在小凳子上,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平角裤。
    温文寧拿著热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著后背、手臂。
    热毛巾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舒適的战慄。
    顾子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温文寧。
    她在暖光下低垂著眉眼,几缕髮丝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转过来,擦前面。”温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子寒转过身,两条长腿隨意地敞开著,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温文寧的手拿著毛巾,从他的脖颈慢慢往下擦。
    经过锁骨、胸膛,再到腹肌。
    每擦一下,顾子寒的肌肉就紧绷一分,呼吸也粗重一分。
    当毛巾滑过他的人鱼线时,顾子寒终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扣住温文寧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媳妇,別擦了,再擦就要著火了。”
    温文寧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男人的眼神早就变了质,那是饿狼盯著肉的眼神。
    “流氓!”
    温文寧把毛巾往他怀里一扔,红著脸转身就要走。
    顾子寒哪能让她走。
    他长臂一伸,直接將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
    “顾子寒,你伤还没好全呢!”温文寧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点伤算什么,抱媳妇那是天经地义。”
    顾子寒三步並作两步上了楼,一脚踢开臥室的门,將温文寧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隨手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曖昧丛生。
    顾子寒钻进被窝,像只大熊一样贴了上来,把温文寧圈在怀里,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媳妇,我洗香香了,今晚能一起睡吗?”
    温文寧被他蹭得发痒,笑著推他:“一身沐浴露味儿,哪香了?”
    “媳妇身上香,奶香味儿的。”顾子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被窝里游走。
    这一摸,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细腻触感。
    没有棉布的粗糙,也不是丝绸的顺滑,而是一种带著鏤空花纹的、极其精致柔软的面料。
    “这是啥?”顾子寒好奇地探进去,指腹摩挲著那层布料。
    温文寧脸颊爆红,都快翻白眼了!
    她的小衣都是他洗的,这种蕾丝布料,他在洗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触感了吗?
    明知故问!
    温文寧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大手:“顾团长,適可而止。”
    顾子寒轻笑出声:“媳妇儿,这小衣手感真好。”
    他洗这些小衣的时候,那触感,和现在穿在媳妇儿身上的触感,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蕾丝花纹繁复精美,贴在肌肤上若隱若现,手感好得要命,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媳妇,这料子,这做工,比市里百货大楼最好的还要好。”
    “別……別,乱,摸……”温文寧身子发软,声音里带著颤音。
    顾子寒翻身覆在她上方,儘量避开她的肚子,眼神灼热地盯著她:“媳妇,真好看,穿在你身上更好看。”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温文寧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浆糊。
    顾子寒显然已经是箭在弦上,可他知道媳妇儿现在还怀著孕,这种,事儿,不能太多,要格外小心。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著温文寧的额头,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隱忍和委屈:“媳妇……难受……”
    温文寧看著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怎么办?”她小声问。
    顾子寒抓起她的小手,声音沙哑得带著一丝祈求:“能不能请,小五,帮帮忙?”
    温文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
    ……
    半小时后。
    顾子寒一脸饜足地躺在枕头上,神清气爽,仿佛吃了人参果。
    温文寧却是手酸得抬不起来,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气呼呼地抓过顾子寒的胳膊,张嘴就在他肱二头肌上咬了一口。
    “嘶——”顾子寒夸张地吸了口气,却没躲,反而笑嘻嘻地看著她。
    温文寧鬆开嘴,看著那一排整齐的小牙印,愤愤不平地骂道:“顾子寒,你就是个骗子!”
    “说好的五分钟呢?”
    “这都半小时了!”
    顾子寒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是媳妇手艺太好,我一时,没控,制住。”
    “下次,下次,一定,快点。”
    “还想有下次?”
    “做梦去吧!”温文寧背过身去,不想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顾子寒也不恼,从后面紧紧抱著她,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声音变得温柔无比:“睡吧,媳妇,梦里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