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好像是从顾团长院子里飘出来的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好像是从顾团长院子里飘出来的
    顾子寒和温文寧同时朝著马兰花看去。
    这是一张生面孔,之前他们可能有看过这个邻居。
    马兰花面上立刻挤出了笑容:“顾团长,您忘记我啦?”
    “我是李虎他娘啊。”
    “我带著李虎婆娘来隨军了。”
    顾子寒这才想起,之前他確实看过这大娘一面,也是来找李虎的。
    “大娘好!”顾子寒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
    马兰花笑著点头:“顾团长,您这是在做啥?”
    “盖鸡窝?”
    “鸡窝可不是这样盖的。”
    顾子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是鸡窝,我媳妇想吃麵包,我给她砌个烤炉。”
    “啥?烤炉?”马兰花瞪大了眼睛。
    “为了口吃的,费这么大劲儿?”
    “顾团长,你这也太惯著媳妇了吧!”
    周围几个听到的军嫂也跟著起鬨:“就是啊,温医生真是好福气啊!”
    温文寧坐在那儿,也不恼,笑眯眯。
    顾子寒没理会邻居们的打趣,埋头苦干。
    温文寧看著他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
    她放下苹果,跑进屋里拿出了画架和画笔。
    好久没有画画了!
    顾子寒正举著一块砖,看见自家媳妇支棱起了画架,问道:“媳妇,你画啥?”
    “画你啊。”温文寧调好顏料,笔尖在画布上轻快地跳跃。
    “认真的男人最帅,我要把你这副样子画下来,以后给咱们孩子看。”
    “告诉他,他爹为了让他妈吃口麵包,是有多拼命。”
    顾子寒脸一红,嘴里嘟囔著:“这有啥好画的,一身臭汗……”
    但他手里的动作却放慢了些,还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膛,展示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肱二头肌。
    阳光洒在小院里,泥土的腥气混合著顏料的味道。
    男人在干活,女人在作画,岁月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绵长。
    ……
    经过两天的忙活,那个半圆形的红砖麵包窑终於立在了院子里。
    虽然看著有点土气,像个放大的馒头,但结构完全是按照温文寧的图纸来的。
    顾子寒还特意在外面抹了一层光滑的水泥,又找来几块碎瓷片,在拱门处拼了个五角星的图案,算是带上了点“军旅特色”。
    “媳妇,咋样?验收一下?”顾子寒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温文寧围著麵包窑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窑壁,发出沉闷结实的声响。
    她探头看了看里面,內壁光滑,通风口位置也很准確。
    “顾工,手艺不错啊!”温文寧竖起大拇指,“完全符合设计標准!”
    顾子寒笑了:“那必须的,咱以前在队修猪圈……咳咳,修工事也是一把好手。”
    “不过,还得晾两天,等干透了才能用。”温文寧摸了摸还有些湿润的泥壁。
    这期间,温文寧的那幅画也完成了。
    画布上,阳光热烈,顾子寒赤膊上阵,肌肉线条分明,眼神专注而深情。
    背景是红砖黄泥和那棵没叶子的老槐树。
    整幅画色彩明快,充满了力量感和生活气息。
    她在画的右下角,用秀气的字体写了一行小字:
    *予我三餐烟火,许你一世情长。——赠孩儿他爹顾子寒。*
    顾子寒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愣了好半天。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艺术,但他能读懂这画里的情意。
    “媳妇……”顾子寒嗓子有点发堵。
    “这画真好看,比咱们团部掛的那老虎下山图还好看。”
    温文寧“扑哧”一笑:“能不能有点审美?拿我跟老虎比?”
    “不是,我是说……”顾子寒挠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反正就是好看,我要把它掛在我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行行行,掛掛掛。”温文寧笑著答应。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就在家里守著这个麵包窑。
    顾子寒每天都要去检查好几遍,看看乾没干,裂没裂。
    温文寧则开始准备烤麵包的材料。
    没有高筋麵粉,就用普通富强粉多揉一会儿;
    没有黄油,就用熬得雪白的猪油代替;
    没有酵母粉,她就自己用老面发酵。
    她在厨房里忙活,顾子寒就在旁边打下手。
    “媳妇,这麵团要揉到啥时候啊?”
    顾子寒看著温文寧在那儿费劲地摔打麵团,心疼地想要接手。
    “要揉出膜,这样烤出来的麵包才拉丝。”温文寧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你劲儿太大,容易把麵筋揉断了,还是我来吧。”
    虽然材料简陋,但温文寧凭藉著前世的经验和这一世的巧手,硬是把一团普通的麵粉,变成了散发著淡淡酒香的白胖麵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终於到了开窑试烤的日子。
    顾子寒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麵包窑里生起了火。
    果木炭烧得噼里啪啦响,窑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
    温文寧把发酵好的麵团拿出来,分割,整形。
    她做了几个简单的圆形大麵包,又做了几个夹著红豆沙的小餐包。
    “温度差不多了。”顾子寒用手试了试窑口的温度。
    “媳妇,进炉吗?”
    “进!”
    温文寧把麵包胚放在铲子上,小心翼翼地送进窑膛深处。
    封上窑门,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地,一股浓郁的麦香味混合著焦糖的甜香,顺著窑门的缝隙飘了出来。
    这味道,霸道极了。
    它不像蒸馒头那种温吞的香气,而是一种带著热烈、酥脆、甜蜜的攻击性香味,瞬间钻进了左邻右舍的鼻子里。
    “哎呀,这是啥味儿啊?咋这么香?”
    “好像是从顾团长家院子里飘出来的!”
    “这就是那个土疙瘩烤出来的?这也太香了吧!”
    不一会儿,顾家的小院门口就围满了人。
    大人吸著鼻子,小孩馋得直流口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顾子寒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温文寧。
    温文寧点点头:“差不多了,开窑!”
    顾子寒戴上厚手套,一把拉开窑门,一股裹挟著热浪的浓香瞬间喷涌而出,他微微后退了几步,待到那股热浪过了之后,他用铲子小心翼翼的把麵包一个个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