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想亲自验证一下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我想亲自验证一下
    他的唇滚烫,急切地碾压著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温文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仰著头,承受著这暴风雨般的亲昵。
    他的呼吸粗重得嚇人,喷洒在她的脸上、颈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唔……”温文寧双手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抓紧了他军装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子寒的大手捧著她的脸,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蹭著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慄。
    他吻得太深,太急,仿佛要將这段日子在医院里的担忧、恐惧,还有那无数个日夜压抑的思念,全部在这个吻里宣泄出来。
    空气中的温度在极速攀升,充满了独属於两个人的气息。
    良久,顾子寒才稍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顾子寒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情慾,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媳妇……我想你。”
    温文寧大口喘著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清冷甜美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媚意。
    她伸手戳了戳顾子寒坚硬的胸膛,嗔怪道:“想什么想,天天在医院不是见著吗?”
    “那不一样。”顾子寒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眼神有些委屈。
    “在医院只能看,不能碰,那是活受罪。”
    温文寧被他这副赖皮样逗笑了,刚想说什么,顾子寒忽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
    “媳妇,你之前在医院说……我没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故意装出来的试探和不確定,像个討糖吃的孩子,又像个设下陷阱的猎人。
    “是不是真的?”
    温文寧被他问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这男人,刚才在车上装得一本正经,原来脑子里一直都在琢磨这事儿!
    “当然是真的。”温文寧瞪了他一眼。
    她想用医生的专业口吻来掩饰自己的羞窘,“检查报告你也看了,神经反射正常,只要好好休养……”
    “我不信报告。”顾子寒打断她,身子又往前压了几分,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那股侵略感更强了。
    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虚弱”:“纸上的东西都是虚的,我想……亲自验证一下。”
    温文寧心头一跳,警铃大作:“你……你想干嘛?前三个月不能……”
    “我知道。”顾子寒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动作变得轻柔无比:“咱们的孩子在里头,我哪敢乱来。”
    他说著,突然弯下腰,一把將温文寧打横抱起。
    “啊!”温文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顾子寒,你还有伤,快放我下来!”
    “这点伤不算什么。”顾子寒大步流星地抱著她走进客厅。
    把她放在沙发上的时候,轻柔得像是在放一块易碎的豆腐,生怕磕著碰著她。
    温文寧刚沾到沙发垫,还没来得及坐起来,顾子寒的高大身躯就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那两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媳妇,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病。”
    他说著,拉起温文寧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温文寧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
    “顾子寒!你……你流氓!”
    温文寧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我是对自己媳妇流氓,不犯法!”顾子寒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媳妇,帮我……我快炸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恳求,还有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温文寧看著他那副难受的样子,心里一软。
    “就……就这一次。”温文寧咬著唇,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血。
    顾子寒大喜过望,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客厅里,窗帘半拉著,光线昏暗曖昧。
    顾子寒虽然急切,但始终记著她媳妇是怀著身孕的。
    他极力克制著自己想要压上去的衝动,只是侧著身子,將她搂在怀里,避开了她的肚子。
    他引导著她,用一种极致温柔却又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带著她沉沦。
    温文寧的手酸得厉害。
    这男人,平日里看著严肃正经,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耐力好得让人髮指?
    “顾子寒……”温文寧带著哭腔,在他怀里哼哼:“我不行了……手好酸……”
    “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顾子寒亲吻著她的耳垂,嘴里说著哄人的鬼话,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就是个骗子!”温文寧气得想咬他。
    “你刚才就说马上就好!”
    顾子寒低笑一声:“媳妇,你是我的药。”
    “只要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倒下。”
    “这药效太好,我捨不得停。”
    温文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有病吧!”
    顾子寒低沉轻笑:“媳妇说得对,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挺严重的。”
    “我这条命不是媳妇救回来的吗?”
    温文无语了!
    终於,在温文寧觉得自己手都要废了的时候,顾子寒舒服了。
    云收雨歇,屋內的空气里还残留著几分旖旎。
    顾子寒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心满意足地搂著温文寧,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温文寧手指头累的动都不想动一下,软绵绵地缩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她把那只酸痛的手举到顾子寒面前,委屈巴巴地控诉:“你看,都红了。”
    顾子寒一看,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愧疚和心疼。
    他连忙捧起那只手,放在嘴边细细地亲吻,又轻轻地帮她按摩著虎口和指节。
    “媳妇受累了,都是我不好。”顾子寒认错態度极其良好。
    “晚上我做饭,你想吃啥隨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