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信號传输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信號传输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那张被她视为垃圾堆的角落里,此刻却成了整个房间最“神圣”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那张修好的木桌上。
    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给趴在桌上熟睡的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温文寧还在睡。
    她身上盖著一件军大衣,那是昨晚吴院长特意让人送来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包括那个平日里最爱大嗓门说话的黄卫东,此刻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动作轻手轻脚。
    翻书的声音、写字的声音,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甚至有两个医生,为了不打扰温文寧休息,直接拿著病歷夹出去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办公。
    这是一种无声的尊重。
    是对强者的敬畏。
    秦箏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
    这里明明是她的地盘,是她发號施令的地方。
    可现在,那个角落里的温文寧,虽然一言不发,虽然只是在睡觉,却仿佛成了这里的中心。
    秦箏咬了咬牙,重重地把保温杯放在桌子上。
    “砰!”
    一声闷响。
    屋里的几个医生嚇了一跳,纷纷抬头看向秦箏,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满和责怪。
    秦箏假装没看见,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弄出哗啦啦的声响。
    然而,角落里的温文寧只是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得香甜。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种程度的噪音,根本无法將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秦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胸口发闷。
    时间临近中午,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温文寧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安稳。
    梦里没有手术刀,没有血腥,只有海岛特有的海浪声,还有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蟹黄面。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军大衣的领口里,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阴影。
    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这画面太美,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就连路过门口的病人家属,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往里面多看两眼。
    “吱呀——”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打破了这份寧静。
    金秀莲满头大汗,帽子都跑歪了,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温医生,温医生!”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甚至顾不上秦箏投来的杀人般的目光,直接衝到了角落里。
    温文寧在门响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做出了反应,睁开眼,眼底虽然还带著刚醒的红血丝,但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
    “怎么了?”温文寧一把掀开身上的军大衣,站了起来。
    “老谢头……老谢头他不好了!”金秀莲喘著粗气,急得直跺脚。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抽搐,体温一下子飆到了39度8!”
    “牙关紧闭,怎么叫都没反应!”
    高热惊厥!
    温文寧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走!”
    温文寧没有一句废话,抓起桌上的听诊器,抬腿就往外跑。
    她虽然討厌被人打扰睡觉,尤其是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但那是针对无聊的挑衅。
    面对病人的安危,她会第一时间衝上去。
    icu病房就在走廊的另一头。
    温文寧衝进去的时候,几个护士正按著老谢头的手脚。
    床上的老谢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那张原本稍微有了点血色的脸,此刻涨成了紫红色。
    “镇定剂,地西泮10毫克,静推!”
    温文寧衝到床边,一手捏开老谢头的下頜,防止他咬伤舌头,一手迅速检查瞳孔。
    “物理降温,冰水袋放在大动脉处!”
    护士们听到指令,立刻有了主心骨,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隨著药液推入血管,老谢头的抽搐慢慢平息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在床上。
    温文寧没有放鬆,她的目光迅速扫向床头的生命体徵监测仪。
    然而,这一看,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上,原本应该平滑的波形图,此刻却变得杂乱无章,跳动的频率完全不符合常理。
    心率显示200,下一秒又变成40。
    这根本不是病人的真实数据!
    温文寧立刻转到机器后面,伸手去摸那根数据连接线。
    果然。
    接口处虽然看著是插好的,但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明显的鬆动。
    里面的卡扣被人为地掰断了,导致接触不良,信號传输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如果不是她刚才衝进来及时处理,光靠这台机器的错误报警,护士们很可能会误判病情,给药错误,直接导致老谢头死亡!
    这是一场谋杀!
    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医疗设备故障掩盖的谋杀!
    温文寧的手指紧紧捏著那根数据线,指节发白。
    “金护士长。”温文寧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在!”金秀莲刚给老谢头擦完汗,听到这声音,嚇了一跳。
    “从我离开手术室到现在,这五个小时里,有谁进过这个病房?”
    金秀莲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看著温文寧手里的线,脸色也白了。
    “这……这期间来探望的人挺多的。”金秀莲努力回忆著,掰著手指头数。
    “秦医生来过,说是例行查房,陈医生也来过,还有黄医生,马医生,郑政委,吴院长。”
    “哦对了!”
    “还有二营的刘连长。”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也没说话,就那么盯著老谢头看,我也没敢问。”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科室的几个医生,赵刚他们,也都好奇地来看过这台机器……”
    温文寧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多人。
    他们难道不知道重症病房不能隨便进入吗?
    每个人都有嫌疑。
    但这其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二营的刘连长?”温文寧转过身,看著金秀莲,“他叫什么名字?”
    “和老谢头什么关係?”
    病房里的空气有些凝固。
    老谢头刚刚平復下来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文寧站在床尾,手里还捏著那根被动过手脚的数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