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姑娘,长得也太招人疼了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这姑娘,长得也太招人疼了
    顾子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样子刻进心里。
    然后,他再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著谢常一挥手:“走!”
    两人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隨著顾子寒和谢常的离去,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曖昧、欢笑、甚至那点小小的爭吵,都仿佛隨著那扇院门的关闭而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温文寧站在鱼缸前,並没有立刻动弹。
    她低头看著鱼缸里那几条欢快游动的小金鱼。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客厅,將整个院子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她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动著水面,盪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阳光落在她的发顶,晕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朦朧而美好。
    “你们倒是无忧无虑。”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又往缸里撒了一点鱼食。
    看著小鱼们爭先恐后地抢食,她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去,眼底浮现出一抹深思。
    顾子寒这次的任务来得突然且急,看谢常那样子,事情不小。
    但这反而让她更安心些。
    他在外面忙任务,她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梳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她看了一会儿鱼,便站起身,走到窗边的缝纫机前坐下。
    那里堆著几块裁剪好的布料,还剩下几道工序没完成。
    温文寧熟练地穿针引线,脚踩踏板。
    “噠噠噠……”
    缝纫机那富有节奏的机械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夕阳的光影落在黑色的缝纫机头上,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冷光。
    温文寧微微垂眸,那一头齐腰的长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后。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隨著她的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在布料之间穿梭飞舞,动作嫻熟而温柔。
    时光仿佛都在此刻慢了下来,定格成了一幅岁月静好的剪影。
    只是,在这份静好之下,她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她马上就要去卫生院当实习医生了。
    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很忙。
    她不仅要应付繁重的医疗工作,还要不动声色地调查那台监测仪数据泄露的线索。
    这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毒蛇会是会谁呢?
    不管这条毒蛇藏得有多深,她都要把它给揪出来。
    敢泄露她辛苦研究出来的数据,她要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
    夜幕渐渐降临,客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温文寧停下手中的活,起身拉开了电灯。
    橘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那股子冷清。
    她简单地给自己煮了一碗麵,吃完后,又继续坐在缝纫机前忙活。
    直到深夜,最后一件衣服终於做好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已经十点了。
    顾子寒还没有回来。
    她嘆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关灯上楼。
    这一夜,温文寧睡得並不安稳。
    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会儿是顾子寒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
    一会儿是秦箏那张扭曲怨毒的脸。
    一会儿又是那台冰冷的监测仪发出的滴滴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像细碎的金子般洒落在床铺上,唤醒了沉睡的人。
    温文寧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慢悠悠地坐起身。
    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嘴角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水润润的,迷茫地盯著虚空,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rua一把。
    “唔……怎么这么困……”
    她低声嘀咕著,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她掀开被子,穿著那件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拖著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下楼。
    客厅里静悄悄的。
    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摆著热气腾腾的早餐。
    厨房里冷锅冷灶,客厅的沙发上,抱枕还保持著她昨晚离开时的位置。
    一切都维持著她昨晚睡时的样子。
    温文寧站在楼梯口,看著这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顾子寒一夜没回来。
    军人出任务是常態,一夜未归更是家常便饭。
    道理她都懂,可看著这偌大又安静的房间,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
    顾子寒这次走得太急,连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也不知道任务危不危险,要几天才能回来。
    温文寧嘆了口气,习惯还真是要命。
    她拿著搪瓷盆和牙刷,接了一杯温水,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刷牙。
    白色的泡沫在嘴里咕嚕咕嚕地响,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院墙角那棵老槐树。
    就在这时,“篤篤篤”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温文寧也没多想,左手端著搪瓷缸,右手拿著牙刷,嘴边还掛著一圈白色的泡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著的,是刘大娘。
    刘大娘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竹编食盒,原本是打算喊一嗓子的,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此时,她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温文寧。
    这姑娘,长得也太招人疼了。
    身上穿著那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睡衣,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软乎乎的绒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小巧。
    一头浓密的齐腰大波浪捲髮慵懒地用一根皮筋低低地扎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垂落在脸颊边,隨著晨风轻轻晃动。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那皮肤白得简直像是在发光,嫩得能掐出水来。
    就连她嘴角沾著的那点白色牙膏泡沫,看著都不觉得邋遢,反而透著一股子娇憨的可爱劲儿。
    刘大娘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军区大院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从来没见过刚起床就能美成这样的姑娘。
    就像是画报里走下来的洋娃娃,又像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让人想把好东西都捧给她那股子灵气。
    “子寒那浑小子,这福气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刘大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惊艷。
    温文寧看著门口发愣的刘大娘,眨了眨眼,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唔……早上好呀,刘大娘。”
    这一声软糯的问候,把刘大娘的魂儿给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