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般勾人的模样,让他几乎又要失控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这般勾人的模样,让他几乎又要失控
    做完这一切,温文寧才终於感觉到飢肠轆轆。
    她走进厨房,看著空荡荡的灶台,嘆了口气。
    还是自己动手吧。
    烧水,下面,又臥了两个荷包蛋。
    麵条很快出锅,热气腾腾。
    她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味道不难吃,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有顾子寒做的好吃。
    (浴后惊遇,铁汉柔情)
    吃完面,温文寧將碗筷洗刷乾净。
    她看著水桶里那些活蹦乱跳的海鲜,决定先把它们处理一下。
    大龙虾和螃蟹先养在桶里,明天再吃。
    蛤蜊和海螺则需要让它们吐尽泥沙。
    她忙活了好一阵,才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
    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他又决定再去洗个澡。
    卫生间里,雾气蒸腾。
    温文寧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洗去了满身的疲惫。
    海岛风大,日夜温差也大,紫外线格外强烈,皮肤乾燥。
    洗完澡,她用一条柔软的干毛巾擦乾身体,然后拿出自己特製的、带著淡淡花香的奶白色润体乳,仔细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这些润体乳都是她用各种植物精油调配的,保湿效果极好,是她在京市时的独家秘方。
    肌肤吸收了乳液,变得莹润光滑,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她没有立刻穿上睡衣,而是习惯性地裹上一条奶白色的浴巾,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在京市租的房子里,她一个人住,洗完澡总是这样裹著浴巾出来。
    她以为顾子寒今晚不会回来,便也放鬆了警惕。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柔和。
    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趿拉著毛茸茸的拖鞋往房间走。
    刚走两步,她的脚步倏然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著墙壁,手里端著一个搪瓷杯,姿態閒適地喝著水。
    是顾子寒。
    他回来了。
    男人似乎也刚到家不久,身上还穿著那身笔挺的军装,肩上落著一层薄薄的夜露,风尘僕僕。
    他应该是听到了浴室的门响,才从厨房走出来。
    此刻,他正抬眼朝她看来。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和冷硬的下頜线,眉宇间带著任务归来的疲惫,却丝毫无损他的英俊。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时,掀起了骇人的风暴。
    温文寧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此刻,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条將將遮住重点部位的浴巾。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精致的锁骨上,水珠顺著优美的颈线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露打湿、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白玫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顾子寒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风风火火的提前把任务完成,就为了能早点赶回来,看她一眼。
    可他从未想过,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幅让他血脉賁张的画面。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瞬间被点燃,叫囂著,奔涌著,冲向身体的某一处。
    顾子寒觉得,自己这么拼命地赶回来,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叮噹——”
    搪瓷杯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惊心动魄。
    这声响,也惊醒了石化中的温文寧。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卫生间里跑。
    太丟人了!
    然而,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一股强大的力量將她扯了回去,后背撞上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
    “啊……”
    惊呼声被一个霸道而灼热的吻,尽数吞没。
    顾子寒的吻,带著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席捲而来。
    不再有之前的试探与温柔,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
    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整个人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怀里。
    浴巾的边缘,在他的动作下,岌岌可危。
    温文寧的脑子一片混乱,男人身上那股混杂著硝烟、夜露和独属於他自己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地將她包围。
    他的唇舌攻城略地,带著强势,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更要命的是,他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並不安分。
    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层薄薄的浴巾,在她光滑细腻的背部皮肤上摩挲著,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慄,仿佛有电流窜过。
    温文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隨时都会被这骇人的浪头吞没。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浴巾的结,不知在何时已经鬆开。
    当那片唯一的遮蔽物顺著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冰凉的地板上时,温文寧的身体彻底僵住。
    肌肤与微凉的空气相触,让她羞耻得无以復加。
    顾子寒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是何等的柔软与滚烫。
    他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在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鬆开她的唇,却並未放开她。
    他將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重的情慾和压抑的喘息。
    “媳妇……好香……”
    “好想你……”
    他的唇,沿著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温文寧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跑。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隨著他的吻,一点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无力,只能攀附著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顾子寒……”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別……”
    这一声略略带著哭腔的“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顾子寒烧得滚烫的理智上。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她眼眶泛红,那双总是清亮甜美的眼睛里,此刻蒙著一层水汽。
    白皙的脸颊和颈项,布满了曖昧的红痕。
    这般勾人的模样,让他几乎又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