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刘大娘彻底被折服了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刘大娘彻底被折服了
    顾子寒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而亲昵。
    “好,那自己弄点吃的。”他叮嘱道:“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便转身,和谢常一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小院。
    夜色渐浓,窗外只有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小院里恢復了寧静,顾子寒离开时带来的那股凛冽寒风,似乎也被屋內的灯火驱散。
    温文寧坐在书桌前,將那沓厚厚的稿纸推到一边,另外铺开一张乾净的。
    她拿起笔,笔尖在纸上留下娟秀而有力的字跡,给远在京市的闺蜜林暖暖写信。
    信中,她先是报了平安,又简单描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三个月內她是不会回京市了。
    然后又写了这边的海岛风土人情,便切入了正题。
    “……暖暖,我在此地发现一桩极好的生意。”
    “这里虽然是边防,但是靠近海域,海產丰饶,然当地人烹飪之法单一,多以白水煮或清蒸,暴殄天物。”
    “我购买了一批上好乾货,邮寄给你。”
    “这些东西在京市必是稀罕物,价格可观。”
    她顿了顿,换了一张纸,开始绘製食谱。
    她画的第一道菜,是“金鉤虾干烧冬瓜”。
    图文並茂,步骤清晰。
    先將虾干用温水泡发,再配以碧绿的冬瓜,佐以葱姜蒜末。
    画中,那半透明的冬瓜块上,点缀著金黄的虾干,旁边用小字標註著火候与调味的关键:“虾干泡发的水切勿倒掉,乃是天然高汤,用以煨煮冬瓜,鲜味可入骨三分。”
    第二道,是“乾贝蒸蛋”。
    光滑如镜的蛋羹上,几粒饱满的乾贝如珍珠般点缀,旁边还画了如何吊高汤、如何控制水与蛋的比例,才能蒸出毫无蜂窝的完美蛋羹。
    紧接著是“海带排骨汤”、“凉拌海带丝”、“虾干白菜粉丝煲”……
    她画得极其细致,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仅有成品图,还有详细的步骤分解图,甚至连食材的切法、调料的配比都一一標註。
    她知道,对於从未接触过这些海產品的京市人来说,这样一份“傻瓜式”教程,远比任何华丽的gg词都有说服力。
    只要暖暖拿著这些食谱,不愁这些乾货卖不出高价。
    温文寧画得入了神。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温文寧笔下一顿,警惕心提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著门板问了一句:“谁?”
    “寧寧,是俺,刘大娘!”门外传来熟悉又热情的嗓音。
    温文寧鬆了口气,拉开了院门。
    门口,刘大娘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还冒著热气的红薯。
    她一看到温文寧,就关切地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哎哟,好孩子,听说你昨天跟王丽那婆娘动手了?”
    “没伤著吧?”刘大娘的眼神里全是担忧。
    “俺这两天忙,刚听人说,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王丽就是个滚刀肉,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姑娘,可別跟她一般见识。”
    温文寧心里一暖,笑著摇头:“刘大娘,我没事。”
    “是她先动手的,我就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刘大娘愣了一下,咂摸著这个新鲜词儿,隨即一拍大腿,“对!就该是这个词!”
    “俺听说了,你那一下,摔得叫一个乾净利落!”
    “好多人都看见了,是她先扑上来的!”
    流言千千万,但刘大娘只相信对,温文寧这柔弱的姑娘有利的一面。
    她把手里的网兜塞到温文寧怀里:“这是俺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你快趁热吃,垫垫肚子。”
    “我这就再给你去煮碗汤麵。”
    温文寧连忙拉住了刘大娘:“大娘,不用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刘大娘不信,毕竟这姑娘看起来就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道:“没事,大娘煮麵很快的。”
    “大娘,我真的吃过了!”
    刘大娘狐疑:“真的吃过了?”
    温文寧点了点头。
    看温文寧坚持,刘大娘也只好作罢。
    此时的刘大娘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堆著的那些东西。
    “寧寧啊,你怎么弄了台缝纫机回来?”
    她走到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前,眼睛里冒出金光,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乌黑鋥亮的机身。
    “哎哟喂,还是全新的蝴蝶牌!”
    “这可是好东西啊,得花不少钱吧?”
    在这个年代,缝纫机、手錶、自行车,是结婚的“三大件”,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顾子寒买的。”温文寧回答。
    刘大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心里不住地感嘆,顾团长这是把媳妇疼到心坎里去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一堆裁剪好的布料和几件已经初具雏形的衣服上。
    刘大娘隨手拿起一件温文寧刚做好的半成品。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料子摸上去柔软又厚实,款式是她从未见过的大方领,袖口还做了別致的收口设计。
    “我的天哪,寧寧,这……这是你做的?”刘大娘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原以为,像温文寧这样娇滴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城里姑娘,哪里会做这些针线活。
    没想到,她不光会,手艺还这么巧!
    刘大娘也是做的一手好针线活,但看见温文寧的这件半成品,她自愧不如。
    温文寧点了点头,脸上掛著甜甜的笑:“嗯,还在做,没完工呢。”
    “这手艺,比咱们县里最好的裁缝都强!”刘大娘翻来覆去地看著那件羊绒衫,讚不绝口。
    “这料子,这款式,俺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裳!”
    她的目光又落到另一件男士大衣的裁剪布料上。
    那硬挺的毛呢料子,流畅的线条,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这是……给顾团长做的?”
    “嗯,天冷了,想给他做件厚实点的大衣。”
    刘大娘彻底被折服了,她拉著温文寧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哟,真是个好孩子!”
    “顾团长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谁说你好吃懒做的,俺第一个撕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