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谁有意见,申请调离我的团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谁有意见,申请调离我的团
    顾子寒低下头看著怀里白皙鲜暖的女人,声音瞬间柔和了几个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媳妇,我们进去吧。”
    “別和阿猫阿狗的一般见识。”
    在说这话的时候,顾子寒的目光又落在了王丽的面上,眼睛眯了眯。
    这截然不同的態度,这霸道又温柔的维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当她们的目光落到顾子寒身上那条格格不入的围裙上时,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这是那个在训练场上不苟言笑、冷得能冻死人的顾团长吗?
    他竟然穿著围裙?
    他竟然在家里做饭洗碗?
    这个认知,比看到温文寧那件“伤风败俗”的內衣还要让人震惊!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干一番大事业。
    家里的这些琐事,自然是女人的活。
    顾团长可是英雄,是整个军区的骄傲,怎么能干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王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捂著被打的半边脸,再次尖叫了起来。
    她指著顾子寒身上的围裙:“大家快看啊,顾团长竟然在家里干活!”
    “温文寧,你这个懒婆娘!”
    “你自己好吃懒做也就算了,竟然还指使我们的大英雄给你当牛做马!”
    “你的脸真的是比大饼还大呀!”
    “你配吗?”
    “秦医生那么好,温柔体贴,知书达理,要是她嫁给顾团长,肯定能把团长照顾得妥妥帖帖,哪会像你这样,就知道作威作福!”
    “一副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
    这番话,成功地將矛盾从“作风问题”转移到了“家庭地位”上,再次戳中了在场所有军嫂的神经。
    是啊,让男人干家务,这成何体统?
    秦箏的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顾子寒对温文寧那副珍之重之的模样,心如刀割。
    她想像过无数次自己成为顾子寒妻子的场景。
    她会为他洗手作羹汤,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做他最温柔贤惠的后盾。
    可他现在,却心甘情愿地为另一个女人繫上了围裙。
    面对王丽的指责,温文寧从顾子寒怀里探出小脑袋,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笑容。
    “现在是新社会了,提倡男女平等。”
    “夫妻之间,互相体谅,共同分担家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无辜:“再说了,我男人疼我,乐意给我做饭洗碗,那是我们俩的情趣。”
    “王丽,你要是羡慕,也可以让你家张营长给你洗碗,做饭。”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在外面是英雄,回到家,一样能疼媳妇。”
    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再次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她们的男人,哪个不是回到家就当甩手掌柜的大老爷们?
    让男人进厨房?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子寒听著自家媳妇这番话,心里熨帖得不行。
    他揽著温文寧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冷冷地道:“为我自己的媳妇儿做事,我乐意。”
    “我顾子寒的媳妇儿,我宠著,我惯著,谁有意见,现在就去打报告,申请调离我的团。”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开什么玩笑?
    为了这点家长里短的破事,让自家男人调离英雄团?
    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几个军嫂交换了一下眼神,訕訕地笑了笑,灰溜溜地散了。
    温文寧甜甜的看著王丽,举了举手,王丽以为温文寧又要动手,立刻咬著牙,一个转身就跑了。
    此时的温文寧,心里五味成杂,他没想到顾子寒竟然会帮她到这份上。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令她的心暖暖的。
    院子里的人群作鸟兽散,转眼间就只剩下秦箏和那个搀扶著她的小护士。
    秦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精心策划的出场,原本是想扮演一个宽容大度、顾全大局的受害者形象。
    顺便再给温文寧扣上一顶“作风不正”的帽子,让顾子寒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可她万万没想到,顾子寒非但没有半分动摇,反而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姿態,將那个女人护得密不透风。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还带著几分不耐和厌烦。
    而他看温文寧的眼神,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秦医生,您……您没事吧?”旁边的小护士看著她摇摇欲坠的模样,小声地问。
    秦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不甘。
    她挺直了背脊,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的脸上重新掛上笑,对著顾子寒和温文寧微微頷首:“子寒,温同志,我来是想和温同志道谢的。”
    “昨晚谢谢你!”
    “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伤口还有些疼,医生让我多休息。”
    然而,顾子寒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他只是低头,专注地看著怀里的女人,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
    他甚至十分疑惑,为什么有人的皮肤能白的发光,像是牛奶一样,表面上是一只柔和无害乖巧的小猫咪,可这只乖巧的小猫咪时不时的会抬起爪子抓几下。
    很是可爱!
    温文寧笑的甜甜:“秦医生,没有什么事还是別下来多走动了。”
    “要是脚瘸了,成了一个残废,就更加得不到心爱的男人的心了哟。”
    秦箏握著拐杖的手隱隱发白,嘴角的笑几乎要维持不下去。
    她咬了咬牙,在小护士的搀扶下,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那背影,带著几分狼狈,也带著几分不肯低头的孤傲。
    “砰!”
    顾子寒关上了院门,將外面所有的喧囂和窥探,都彻底隔绝。
    小小的院子里,瞬间恢復了寧静,只剩下阳光和风,还有彼此的呼吸。
    顾子寒鬆开揽著温文寧的手,却顺势牵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往屋里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著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包裹著她柔软的小手,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別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声音低沉,安抚道:“她们就是閒的。”
    温文寧被他拉著,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和他身上那条依旧没来得及解下的围裙,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子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宇间带著一丝疑惑:“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