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住他,他是抢劫犯!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抓住他,他是抢劫犯!
    绿皮火车里,昏黄的灯光次第亮起,在斑驳的车厢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温文寧起身,拎著帆布小包,里面装著简单的洗漱用品,缓步走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
    她站在锈跡斑斑的洗手池前,拿出一支小巧的牙膏,挤出细细一綹,对著模糊的镜面开始刷牙。
    泡沫在唇齿间泛起,带著淡淡的薄荷香。
    这牙膏是她自己做的,薄荷味道,很清爽,瞬间驱散了些她的疲惫。
    周围几个排队等候的乘客见状,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低声的议论。
    “这姑娘,大晚上的还刷牙?”大妈咂著嘴,语气里满是不解。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讲究得很。”旁边的大叔附和著,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讲究啥呀,这不是浪费水嘛,咱们这趟车的水多金贵。”有人撇著嘴。
    温文寧充耳不闻,认真刷完牙,又掬起一捧凉水扑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她用乾净的手帕擦乾脸,转身回到座位上,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大衣 侧过身,靠著冰凉的车窗闭上了眼睛。
    ……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金色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洒进来,在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温文寧睁开惺忪的睡眼,对面座位上,那个抱著孩子的女人还保持著昨晚的姿势,眼皮沉重地耷拉著,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
    女人身形太弱了,颧骨高高凸起,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
    怀里的孩子更是瘦小得可怜,脸蛋蜡黄,胳膊细得像芦柴棒,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看见凸起的骨头,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
    这年代物资匱乏,很多人都吃不饱穿不暖。
    作为一名医生,她一眼就看出这孩子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极点,若是再得不到营养补充,怕是撑不了多久。
    一想起昨天女人红著眼圈说,她已经没能保住一个孩子,温文寧心头泛起一阵怜悯。
    她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麵包和两瓶玻璃瓶牛奶。
    “大姐,给孩子吃点吧。”温文寧把东西递过去,声音温和。
    女人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囁嚅著,半晌才哽咽著挤出一句:“谢、谢谢你,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温文寧轻轻摆摆手,收回手,自己也拿出一个麵包和一瓶牛奶,慢慢吃了起来。
    鬆软的麵包带著麦香,浓郁的牛奶滑入喉咙,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吃完早饭,温文寧起身再次走向洗手间。
    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背著行囊、面带风霜的旅人。
    她侧身让过一个提著沉重行李的男人,脚步未停。
    刚走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厉喝:“站住!”
    温文寧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朝著她的方向狂奔而来。
    男人脸色慌张,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鼓囊囊的布包。
    她眉头一皱,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男人跑得太急,收势不住,“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旁边的铁皮车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抓住他,他是抢劫犯!”后面几名穿著制服的乘警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脸上满是焦急。
    男人摇了摇被撞得发晕的头,眼神凶狠地瞪了温文寧一眼,隨即挣扎著爬起来,转身就要继续跑。
    温文寧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包上,眼神骤然一冷。
    她上辈子练过多年跆拳道,胎穿到这个年代后也从未间断过练习。
    在京市上学时还专门找了教练指导,身手虽算不上顶尖,对付这样一个慌不择路的抢劫犯,却是绰绰有余。
    眼看男人要跑,温文寧长腿一抬,脚尖精准地踢在他的膝盖弯处。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膝盖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布包从他手中飞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沓用橡皮筋捆著的钞票,还有几块闪闪发光的手錶,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乘警们趁机衝上来,七手八脚地將男人按住,戴上了手銬。
    其中一名年长的乘警转头看向温文寧,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姑娘看起来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穿著清爽,眉眼间透著一股乖巧劲儿,儼然大小姐模样。
    可刚刚那一脚,又快又准又狠,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他回过神来,连忙对著温文寧敬了个礼,语气诚恳:“这位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抢劫犯说不定就跑了。”
    温文寧浅浅一笑,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被按住的男人仍不死心,恶狠狠地瞪著温文寧,眼神里满是怨毒,直到被乘警拖拽著带离,那道目光仿佛还黏在她身上。
    温文寧毫不在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的乘客见状,纷纷投来敬佩和好奇的目光,议论声也比之前更大了些。
    “这姑娘可真厉害,看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身手这么好。”
    “可不是嘛,那一脚踢得真漂亮,比咱们村里的小伙子都强。”
    “难道这姑娘是学武的?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年头,有这样身手的姑娘可不多见……”
    温文寧朝著眾人礼貌的笑了笑,重新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
    半个小时后,一名乘警快步走到温文寧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同志,麻烦你跟我来一下,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了解。”
    温文寧睁开眼睛,见对方神色郑重,不像是寻常询问,便点了点头。
    心中却满是疑惑——想来,应该和刚才那个抢劫犯有关。
    她跟著乘警走进了车厢尽头的一间小厢房。
    厢房不大,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
    其中一人穿著笔挺的军装,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那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上的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领口的红星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