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战北驍,我们明天结婚好不好?

    白央央脸皮薄,推开战北驍,红著脸衝进餐厅。
    战北驍起身,瞥了乔叔一眼,镇定自若地跟在身后:“慢点。”
    白央央拉开椅子坐下,餐桌上摆著帝都菜,是她喜欢的口味。
    看来战北驍提前吩咐过了。
    男人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他还穿著衬衫,手腕处的腕錶熠熠生辉,衬得他越发清贵冷傲。
    白央央莫名想起了宫蔷说的话,看向了战北驍:“战爷,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京北和帝都如今都是初夏,她都恨不得裸奔,偏偏他西装革履,仿佛感觉不到热度。
    战北驍摇头:“房间里开了空调,需要调低吗?”
    “不用。”
    白央央扣住了他的手腕:“热不热,我帮你把衣服挽起来?”
    战北驍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手,五指捏了捏她的脸蛋:“乖,我不热。”
    言下之意,不肯把袖子挽起来。
    白央央越发觉得他有事情瞒著自己,端过牛奶抿了一口。
    她不吭声,战北驍不傻,她平日里从没提出这样的要求,如今提出来,他只觉得满心疑惑。
    男人伸手,摩挲著她的侧脸:“今晚怎么了?”
    她不对劲。
    白央央看向他:“我想看你脱衣服。”
    宫蔷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她也想看看,战北驍的衣服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战北驍眼神微变,隨后婉拒:“现在看,確定不是晚上看?”
    白央央咬了咬唇瓣,目光坚定:“战北驍,我要看。”
    她今晚说什么也得看!
    战北驍看出她的坚定,揉揉眉心,眼下透著几分抗拒:“小乖,吃饭,好吗?”
    言下之意,是不肯脱。
    白央央放下小碗,还想说话,男人却转移了话题:“明天財团有会议,我没时间陪你,我把战思找来,陪你逛逛,好不好?”
    他拿过筷子,贴心夹菜。
    白央央喜欢吃糖醋鱼,京北靠海,盛產鱼类,炸得金黄酥脆的鱼外焦內软,犹如蒜瓣一般的肉散开,蔓延著香气。
    他將小刺全部跳出来,將肉放在她的盘子里:“你尝尝。”
    白央央抿了抿唇瓣,到底是没吭声,低头品尝。
    软嫩鱼肉鲜香四溢,混合著糖醋味,酸酸甜甜,格外开胃。
    她吃得慢,咀嚼著鱼肉,白净的脸上透著几分乖巧,莫名让战北驍心软。
    他放下筷子,解开了扣子,將衬衣挽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结实的小臂。
    若是仔细看,再往上几厘米,另有玄机。
    他伸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头上:“小乖,有些事情我瞒著你,是不想你难过,別让我难做,好吗?”
    他没有把握,等她看到他身上的痕跡,不会被嚇到。
    白央央原本不想再提这件事,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执拗地掀开布料。
    下一秒,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蜜色肌肤上,刀伤鞭痕交迭。
    看到那些痕跡的那一刻,白央央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棍子,又酸又疼,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战北驍看著她红了眼,將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哭什么?”
    白央央指著那些痕跡,哽咽著:“战北驍,你的手——”
    “三年前,你出车祸的时候弄的,现在已经不疼了。”
    战北驍帮她擦掉眼泪,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怎么回事这么爱哭?”
    嘆息声里混合著淡淡的宠溺,完全拿她没办法。
    白央央握住他的手,细细地摩挲著,那一道道伤口好像是刻在她的心臟上,钻心刺骨的疼蔓延开来。
    “战北驍,我要看你全身。”
    战北驍嘴角僵了僵,好半晌,牵著她的手,放在胸前:“不看,你摸好不好?”
    白央央颤抖著解开了纽扣,蜜色的胸膛上除了纹身。
    下面是陈年伤口交叠,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都被覆盖,有些伤口还能看到浅粉色的痕跡,可见是刚刚恢復好。
    白央央呜咽出声,她没想过他身上全都是伤。
    她猛然抬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战北驍知道瞒不住了,嘆了一口气:“治疗的后遗症。”
    他说得很简单。
    是实话,也是谎话。
    这些伤口確实是在治疗过程中留下来的,但不是清除记忆。
    而是戒掉他的偏执,他的疯狂,留下的痕跡。
    白央央低下头,男人身体微微僵硬。
    下一秒,温温热热的吻落了下来,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顾及到,她眼圈红红的,唇瓣微微颤抖,却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战北驍好歹也是成年男人,对她更是有强烈的欲望。
    此时浑身僵硬,双眼盯著她,喉结微微滚动:“小乖,別这样。”
    別这样招惹他。
    白央央心口在疼,浑身都在战慄。
    听到他的声音,揪住了他的腰:“战北驍,你不许说话。”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眼尾泛红。
    战北驍喉结微微滚动,“那你別乱亲。”
    “我不。”
    她亲得越发来劲儿,眼泪滚滚而落,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战北驍將她抱起来,离开餐厅,抱著她上楼,回到臥室,將她按在床上,双眼幽深晦暗:“哭什么,心疼我?”
    早知道她会哭,没想到能哭得这么厉害。
    战北驍拿她没办法,低头帮她一点点舔掉眼泪,嗓音沙哑:“我现在不疼了,但你哭得我心疼,別哭了,嗯?”
    白央央也不想哭,但是忍不住。
    他以前身上没有一点伤,现在浑身都是伤口,她很难想像在那一年中,他到底经歷了什么,能留下这么多伤。
    战北驍擒住了她的唇瓣,强势入侵:“再哭,明天不想下床了?”
    白央央挽住他的脖子:“战北驍,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想嫁给他,做梦都想。
    战北驍顿了顿,眼下闪过一阵狂喜:“想好了?”
    “嗯,想好了。”她还带著鼻音,抽噎著:“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战北驍笑了笑,温声道:“现在很晚了,明天我带你去,我们先在京北领证,再回帝都,婚礼我来操办,好不好?”
    白央央咬住了他的唇瓣,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將他扑倒,自己骑在她身上,目光灼灼:“那你让我看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