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要立遗嘱

    “什么,白央央死了?”
    墨知心听到心腹匯报,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是,发生了车祸,我们的人全都处理乾净了,不会被人发现是我们做的。”
    墨知心听到这话,连连冷笑:“好,好,好!”
    死了!
    真好!
    死的好!
    她原本是想亲手摺磨死白央央,要让战北驍再次尝尝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可没想到一场车祸就要了白央央的命!
    “抹除一切证据,不要被人发现。”
    墨知心掛了电话,按捺住想要开两瓶酒庆祝的心情,立刻收拾了东西,前往墨家。
    白央央死了,墨清霜指不定多难过呢!
    这样的场合,怎么能错过?
    ……
    白央央车祸身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墨清霜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视频会议。
    她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却发现白央央被带走了。
    她费了不少功夫,在医院找到了战北驍。
    他还没醒。
    脸色惨白,浑身几乎没有半点生气。
    江恣坐在沙发上,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看上去依旧憔悴。
    “墨姨,您来了。”
    江恣一向跟著战北驍叫人,连带著墨清霜都叫了一声墨姨。
    “央央呢?”
    墨清霜红著眼。
    “我们找了最好的设备,小嫂子现在很好。”
    墨清霜捂著脸,嘶哑著:“带我去看看她。”
    江恣带著墨清霜离开,戚北则是寸步不离的守著战北驍。
    说句难听的,白央央出事,战北驍就没了半条命,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
    新闻接连不断地播放,白央央在帝都红极一时。
    这次出了车祸身亡,更是掀起了不少风波,甚至网上有各种流言。
    不少人都在不遗余力地,詆毁白央央的声誉。
    事情编得有模有样,还有不少人相信这些话。
    江恣找了最好的设备,脸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面容损毁严重,若不是凭藉著耳后的黑痣以及dna鑑定结果,几乎无法確认眼前的人是白央央。
    墨清霜不敢进去,靠在门口,泣不成声。
    宫祁和宫重敢过来。
    宫重蹲在门口哭,却不敢哭出声。
    姐姐出事,妈妈比谁都难过,他不能再让妈妈难过。
    宫祁抱住墨清霜,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一下接一下地拍。
    整个长廊里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静,江恣瘫坐在地上,仿佛丟失了主心骨一般。
    其他人接连来探望,都没敢进去。
    墨清霜哭了整整一晚上,眼睛肿得睁不开,沙哑著开口:“车祸是怎么回事?”
    “监控录像显示,被人追杀途中,发生的车祸,那些人全都被处理掉了。”
    江恣哽咽著:“战爷在小嫂子身边安排了人,却在半途被人拦截,跟丟了……”
    “为什么不求救?”墨清霜压著嗓子,声音几不可闻。
    “警方在车上发现了信號干扰器……”
    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懂得都懂。
    信號干扰器的存在断了白央央求救的路,她连求救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步步陷入绝境。
    墨清霜擦乾了眼泪:“央央是我女儿,我要带走。”
    她必须带走。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她身边,短短几个月,却天人永隔。
    “不行。”
    低沉的男声落下来,刚刚甦醒的战北驍站在不远处。
    一夜之间,他苍老了许多,眉目之间笼罩著一股寒意,死死地盯著墨清霜,薄唇翕动。
    “她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边。”
    谁都不能把她带走,谁都不能。
    “她是我女儿!”墨清霜情绪激动:“战北驍,我把我女儿交给你,她现在躺在这儿,你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她——”
    战北驍无视了她的哭喊声,一步步走过去。
    “等到事情结束,我会去陪她,在此之前,谁都別想把她带走。”
    墨清霜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疯了。”战北驍对上了墨清霜的眼睛,“墨姨,您是长辈,我不想和您吵,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离开她,哪怕一步,所以,您不要和我抢。”
    墨清霜气的浑身直发抖。
    宫祁还能保持冷静:“战爷,你以后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央央跟我们走,我们会……”
    “不会有了。”
    战北驍背对著他,眼神涣散:“不会再有了。”
    宫祁皱眉。
    他走到冰柜前,半蹲下身,伸手抚摸著她的脸,几乎癲狂:“我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结婚,我陪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墨清霜看到这一幕,背脊发凉。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的战北驍彻底疯了。
    她是他的心理医生,她太了解战北驍了,他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匹失去控制的烈马,几乎没人能驾驭得住!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只见到战北驍站了起来,一如既往地矜贵,唯独那一双充斥著戾气的眼睛暴露了一切。
    他退出房间,直直的盯著墨清霜:“墨姨,不要试图把她带走,否则,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
    墨清霜站在原地,眼泪瞬间停下了。
    “清霜,既然他坚持,就听他的吧。”
    宫祁也察觉到了战北驍的不对劲,不敢硬来。
    万一真的惹毛了,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承受不起后果,更不想把关係闹得太僵。
    换句话说,白央央出事,他们没一个人好受。
    墨清霜死死地咬著牙,半晌像是服软:“你若是查不出这次的车祸是谁干的,我保证,我会不遗余力將她带走,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墨清霜被宫祁带走,宫重抽泣著跟在身后。
    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抱了抱战北驍:“哥哥,姐姐是不是很疼啊?”
    他声音很小,几乎是哽咽著。
    战北驍垂眸,摸了摸宫重的脸:“以后,好好照顾你妈妈。”
    她肯定疼。
    但是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很快就结束了。
    宫重点头,抹了抹眼泪,跟上了墨清霜。
    战北驍站在原地,许久之后,哑然开口。
    “联繫律师,我要立遗嘱。”
    江恣和戚北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战爷,別激动——”
    战北驍冷眼看向了江恣,后者说不出半个字,半晌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