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护战北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下意识就砸过去了。
    她现在想想,还觉得背脊发冷,心口一阵阵发疼。
    她垂眸,看著沾满了血跡的手,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战北驍会因为他进抢救室,是她亲手促成这一切的。
    战北燁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江恣听到这话,想起了那一张相亲名单。
    难道,和那件事情有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走出来了。
    江恣上前:“胡主任,战爷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安全了,稍后转入病房,但是他脸上的伤疤可能会留下痕跡……”
    白央央听到这些话,眼泪落得更凶。
    他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要是脸上留下了疤痕,以后怎么办?
    她低著头,一声不吭。
    江恣低声询问了大概情况,末了看向了白央央:“小嫂子,战爷没事儿,你要不回家休息休息吧?”
    她的状態看起来很糟糕,脸色惨白如纸,哭得眼睛都红了。
    白央央坐在长椅上,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杯子。
    她脑子里很乱。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战北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放下了杯子,颤颤巍巍地起身,白著脸:“麻烦你们照顾他,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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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恣不放心:“我送你。”
    白央央躲开了他的手,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走出长廊,背影透著几分淒冷。
    江恣皱眉,越发觉得不对劲儿,摸出手机,给戚北打电话:“你找人查查昨晚发生什么了,好端端的,闹到医院来了……”
    白央央走出医院,无数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她低头,双手全都是血,是战北驍的血。
    她站在原地,泪如雨下。
    周围的人看到她哭得泣不成声,也不敢招惹。
    墨言送卫老爷子来检查身体,没想到看到白央央站在医院门口,失魂落魄。
    “扶著老爷子。”
    墨言快步走到白央央面前,蹙眉:“央央,你怎么在这儿?”
    白央央听到墨言的声音,眼泪落得更凶了。
    “大哥……大哥……”
    墨言看到她身上的血,还以为她受伤了:“谁欺负你了,受伤了?哪疼?检查了吗?”
    白央央站在原地,木木的摇头:“不是我。”
    墨言看她状態不好,“战北驍人呢?”
    她都嚇成这样了,作为男朋友的战北驍不见了?
    白央央听到这个名字,“大哥,我把他打进医院了……”
    墨言噎了一下,隨即蹙眉。
    “他欺负你了?”
    白央央在他眼里,就是个小丫头,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不可能动手。
    白央央眼圈红红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想要维护战北驍:“不是,是我惹他生气,吵架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肯说出真正的原因。
    她担心战北驍会被墨言欺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墨言看她不肯说话,深吸一口气:“上车,我送你回去。”
    等把她送回去了,再找机会去找战北驍算帐。
    白央央下意识点头,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抽回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大哥你去忙吧。”
    如此明显的闪躲,墨言不会察觉不出来。
    战北驍对他有浓烈的敌意,白央央现在又要和他拉开距离……
    他薄唇微抿:“央央,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白央央被看穿了心思,咬了咬贝齿:“大哥,我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冷静冷静。”
    墨言心下一沉。
    “那这样,你去打车,我看著你上车,否则,我不放心。”
    白央央嗯了一声,墨言带著她去了能打车的地方,看著她上车,墨言这才鬆手。
    计程车一路飞驰而去,墨言站在原地,神色凝重。
    白央央靠在后座里,司机看到她手上的血,还有些害怕。
    “小姐,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
    白央央笑了笑,但她现在脸色惨白,宛若鬼魅,反而嚇得司机浑身冷汗。
    回到月牙小筑。
    白央央推开家门,宋璽抱著滚滚,坐在沙发上。
    听到声音,曖昧地看了过来:“姐,你和战爷昨晚过得怎么样……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
    宋璽看到她手上的血跡,脸都嚇白了。
    快步上前,还想说什么。
    白央央无视了他,自顾自地走进了浴室。
    嘭的一声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腿下发软。
    她的手微微发抖,沾染了血跡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仿佛被灼伤了一般。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不断地往下落,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宋璽还想说些什么,怀里的滚滚不安分地叫,宋璽掐了掐它的小脸蛋:“闭嘴。”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宋璽有些不放心。
    拿起手机,给战北驍打电话。
    毫无意外,那边没有接。
    他皱眉,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儿了。
    他走到浴室门口:“姐,你没事儿吧?”
    白央央坐在浴缸里,摇头:“没事,宋璽,我想自己静静。”
    宋璽嗯了一声,放下滚滚,拎著书包离开。
    白央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璽已经不见了。
    她找了医药箱,將被磨破的脚跟包扎好,腰后被撞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一晚上的时间,现在有一大片的淤青。
    她拿著药酒揉了揉,等到一切平息,她窝在沙发上,了无睡意。
    宋璽放轻了脚步,拿了毛毯给她盖上:“姐,你休息会儿。”
    他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不开心。
    白央央嗯了一声,闭著眼睛,眼前闪过大片的水光。
    ……
    战北驍转入病房,迟迟没醒来。
    顾念知道了他受伤的消息,来了医院。
    “顾念姐,你怎么来了?”
    战北燁没想到顾念会来,站起来,诧异地看向了顾念。
    顾念沉著脸:“我听说出事了,我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了战北驍身上,他还没醒来,此刻脸色煞白。
    一夜之间,他仿佛清瘦了许多。
    眉目疏冷,透著罕见的疲倦,额头上,右脸上都包扎著纱布。
    “怎么搞的?”
    顾念语气不佳。
    “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摔倒了吧。”
    江恣没说白央央和战北驍闹矛盾了,隨便找了个话题道。
    战北燁:“???”
    不小心摔倒了?
    这……能糊弄住顾念?
    顾念蹙眉,扫了一周,没看到其他人:“他女朋友呢?”
    她只听说过白央央,没见过。
    但作为女朋友,战北驍住院,她却不出现?
    “小嫂子守了战爷一整晚,嚇坏了,回家休息了。”
    江恣没说两人发生矛盾,更不敢说是白央央导致战北驍住院。
    江恣沉声道:“顾念,你也早点回去吧,医院这边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
    顾念也没多说,呆了半个多小时,离开医院。
    临走前,扫了一眼战北驍的脸:“他的脸——”
    “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疤痕。”
    顾念心下一颤,战北驍虽然不是特別喜欢打扮自己,但完美的脸上若是有了疤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顾念离开之后,战北驍直到晚上才醒来。
    睁开眼睛那一刻,戚北上前:“战爷,您醒了。”
    战北驍嗯了一声。
    “要不要喝点水?”
    戚北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战北驍拿过杯子,抿了一口,隨即闔上眼睛。
    “战爷,白小姐她……”戚北看他脸色不佳,以为是白央央不在,他不开心了,还想替白央央解释。
    “以后,別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