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与他断绝

    朱门贵妾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与他断绝
    九儿从前为了钱財跟隨著承王妃,但却也因苏莹莹对其確实照顾有加,心中有所顾虑。
    便也有几次阴奉阳违。
    可今日苏莹莹如此,九儿的心中又生了几分背叛之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九儿也是时候该为自我打算。
    “奴婢知道了,定会竭尽全力,一定不会辜负苏姨娘所託。”
    ——
    夜半。
    承王妃院中。
    承王妃瞧著如今跪在自己脚下,今日几番邀请要自己定要与之相见一次的九儿。
    “可是苏姨娘又因为那早死的儿子闹起来了?本王妃早就告诉过你,若是她敢闹,你就……”
    “並不是。”
    九儿抬起头看向承王妃,连忙將今日白日里那人同自己说的话全都告知於王妃。
    “此事事关重大,奴婢实在不敢自己做主,所以只好將此事告知於王妃,还请王妃赏奴婢一个活路,不知此事到底该如何处置?”
    承王妃也有所耳闻知晓今日太子酒宴,他曾经派了沈莹袖入场。
    但实在不曾想过,太子与沈莹袖二人之间竟还有这番往来。
    沈莹袖的造化果然並非是眼前这番。
    “姨娘的意思,是要奴婢做了手脚撮合著太子与沈姑娘在一起,可沈姑娘毕竟是王爷……”
    “撮合,既然这一切都是苏姨娘交给你的事情,那你儘管按照苏姨娘的意思去做就是。”
    “可若此事,让王爷知晓,谁先不说王爷如何处置沈姑娘,奴婢但凡是被抓住了…奴婢可是会……”
    承王妃颇带著几分安抚兴致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有本王妃在,你何必担心?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分內之事,至於其他的大可不必过问,本王妃自会为你处置妥当。”
    见状九儿也没再说什么,只希望眼前的女子不会像苏姨娘那般,只將自己当做个垫脚石。
    “奴婢明白了,还请王妃怜悯。”
    承王妃拍了拍手,自然有人走上前来,將一袋药粉放在了那九儿的手上。
    “这药…是本王妃用千金所买,是最有用的。既然苏姨娘让你在那酒水之中动手,那你就如了人意,好好的做了就是。”
    “奴婢明白了。”
    看著九儿离去的背影,承王妃吩咐著身旁的嬤嬤。
    “此事过后,不管事成事败,九儿都不必留著了。”
    “老奴明白,只是王妃如此成全,未免便宜了那沈氏,若是人真得了太子喜爱,那岂不是王后就连王妃见了,也还要再喊一句……”
    “你以为咱们这位太子是如此能隨意亲近旁人的吗?一个在睡梦之中都曾经將自己妻子杀害之人,你觉得他会是一个小小奴僕出身的贱种,能够勾引的?”
    这些不过是皇家秘辛,倒也不被外人所传。
    可承王妃却记得清楚。
    太子曾经有过一任妻子,那时的太子还不曾变成今日这番,甚至品性也不至於如此恶劣。
    可却仍旧应在战场上所遗留的那些精神上的问题,而导致在睡梦之中朦朧之时杀妻。
    只是皇后早就已经压了下来,无人敢再评论此事。
    可无人说,却不代表此事不存在於眾人心上。
    “那王妃就这么將沈姑娘交出去,可王妃之前不是还想著让沈姑娘分了苏姨娘的宠,好让王爷……”
    “能让王爷隨意便推出去想剥夺太子喜爱的人,你觉得人在王爷心中又占有几分余地?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爱时自然是千娇万宠。
    可如今却也能如此毫不犹豫地將人送出去。
    哪怕是早知结果,可能万丈不负,却还仍旧无半分犹豫。
    “让父亲再去寻寻看是否还有些合適的人选,这府里此事过后…人又轻了些许,又该多那些新人了。”
    “是。”
    ——
    沈莹袖自不知道自己如今早已落入了他人陷阱。
    但那日见过席知澈真正模样之后,心中仍旧有几分忐忑不安。
    从前那副君子形態,实在无法与那日相见之人重叠。
    “姑娘在想些什么?”
    瑞草从外间走了进来,將手中的茶点奉於沈莹袖。
    “后厨厨娘新做出来的新花样,让奴婢拿给姑娘尝尝,看姑娘是否爱吃,若是不爱吃的话,他们在做更改。”
    沈莹袖这才回神,看著瑞草又瞧了瞧站在远处守著门的明德。
    “明德瞧著我,我四下走动也不算方便,你想法子传个书信给小掌柜,让他去世子府传个信,就说…多谢当初世子愿意与我共担生意之险,但如今…我想关了那铺子。”
    瑞草有些意外,连忙追问。
    “姑娘怎么想著要关铺子?若不是有那铺子姑娘如今的吃穿用度怎能像今日这般…而且夫人的身子吃药看病,这些都要花大价钱,您还是……”
    瑞草不理解沈莹袖,而沈莹袖如今却只想与之割席。
    “我如今手中的本钱也够,算是关了这铺子再另开一家,我独自拿钱也是好的,这样就算是亏了赔了我也自不会有愧心,你总之去做吧。”
    瑞草虽然心有不甘,但沈莹袖已然发话,便只好点了点头,隨后走了出去。
    这话传递到世子府上时,慕雨声还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起来那人是那铺子上的人,他才想起这是席知澈欠下的风流。
    “让人先回去吧,说此事兹事体大,本世子要好生想想,再作为答覆,若是她等不得,便让人亲自上门来寻。”
    慕雨声搪塞了过去,又连忙去了太子府,將此事告知於席知澈。
    “你看中的这丫头看起来確实不是个平常之物,但是…你投进去的那些钱也不算小数目,这生意若真是黄了,那丫头还不知要赔多少银钱给你。”
    人人都巴不得与当今太子皇族有过联络。
    更別说是能让人放心地將產业交由她。
    可那女子如今却只想著与席知澈割席,断了所有联络来保全自己的命。
    “这丫头可真是忘恩负义,想当初若不是本宫帮她,又何来今日富贵,可现在却要活生生的与本宫割席,真是让本宫心寒,既然…那看来这清泉居本宫確实该亲自走上一趟,好好瞧瞧那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