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诡异

    朱门贵妾 作者:佚名
    第46章 诡异
    千两金,终究就这样便宜了他。
    沈莹袖低著头,露出的那一抹笑意却有些诡异。
    “我只说我会给他千两金,而他自己不爭气,留不住那千两金,就与我无甚关係。”
    沈莹袖说的轻巧,但实则在准备给那人钱的同时,也准备了另外一条路。
    这山间野路,经常会有些打家劫舍的人。
    自然,一个早出晚归整日里喝酒的酒蒙子。
    身上说真出了那千两银票,怕是早就已经被周围的人所忌惮。
    沈莹袖也不过將这消息传了过去,顺便承诺这份金钱二人平分。
    那些个偷盗之人笑嘻嘻的接了这事,甚至还承诺沈莹袖一定会狠狠为沈莹袖打上一把出气。
    “袖儿,虽然他確实不做人,从小到大也…可是毕竟也是你的亲爹,你这样对他会不会有些太绝情。”
    女人心中仍旧无法割捨。
    一想到他要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便仍旧还有些……
    “阿娘对他倒是旧情难忘,可是他对阿娘,可还真有半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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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相看两厌。
    女子低下了头没再回復。
    这一路都蔫蔫的,直到回了京都。
    沈莹袖没有即刻返回清泉居,反而是先將母亲送去了自己已经拜託小掌柜买下的一处宅子。
    这处宅子处於静区。
    平日里也没有太多人往来,都是些深居简出的老人家。
    自然…彼此相处也算融洽,也无人能够轻易打扰到母亲的生活。
    “此处,是我为阿娘安置的宅院,阿娘就放心住在此处,以后不会再有人像从前一般欺负你了。”
    母亲的目光落在这宅院中。
    这宅院说小不小,也算是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母亲一个人住著难免孤单。
    “这么大的院子,我一个人住著…是不是有些暴虐天物,要不你隨便替我找个小院子,就我一个人住著一间屋子,再给我拢一亩田,我自己重点吃喝,就好了,千万不要花这些大价钱。”
    母亲不想拖累沈莹袖。
    更觉得就算是將那千两金拿回来。
    沈莹袖也不过是外强中乾。
    “我做了生意,如今是赚了钱的,这所宅子我已经买下,写的也是阿娘的名字。”
    “你这孩子,真是胡闹的紧,这院子怕是要不少…你听阿娘的话,赶紧去同牙人……”
    母亲慌慌张张的,便要朝著门外走去。
    终是被沈莹袖拦了下来,又安置在了一旁的芙蓉椅上。
    “阿娘,你这一生都没有吃什么好东西,如今这间屋子就当女儿孝敬你的。”
    沈莹袖半蹲了下来,目光与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平视。
    “算是我求您,您就安心的在此中宅院歇著,好好享受享受在这京城的好生活,至於其他的,您不必想,金钱方面,我如今是完全能够负担得起的。”
    母亲眉眼之中闪过怀疑。
    就算是真嫁入了王府,受了王爷恩爱,並不是能隨意在外面如此置了这么大的宅子的。
    难不成沈莹袖是真的有了属於自己的生意?
    “你…”
    “今日天色不早,我既然已经回了京城,將来应该已经有人將此事报给了承王,我今日若不回清泉居,难免会…等到明日,明日我寻个由头出来,带著母亲好好去我铺子上转转,也让母亲瞧瞧女儿的手艺。”
    “好。”
    许久未归京都,沈莹袖自然知晓在踏入京都的那一刻,怕是自己心中早已粘在了別人的眼中。
    心下虽有些慌了,但为了能给母亲一个好日子,也算是豁了出去。
    沈莹袖刚到清泉居门口时,便瞧见了时常跟在承王身旁的那侍卫。
    院落之中守著的人也不少。
    沈莹袖不知为何心下觉得慌乱,便拦下了瑞草。
    “你先莫要同我进去,我自己一个人进去,若我有什么好歹,你也好在外面想想法子。”
    瑞草点了点头,便也將自己隱藏在一旁的草棵中,看著沈莹袖独自一人入了院中。
    沈莹袖刚走进院门,还不带其反应,身后的房门便早已被人拉上。
    心下虽越发不安分,但却也壮著胆子朝里面走去。
    可越走,似乎好像血惺气越重。
    直到站在厅门前,沈莹袖瞧见那院子里面有几个粗使丫鬟,如今早已被打死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婆子,脸色也难看的很。
    一旁素来极其照顾自己的掌教嬤嬤似乎也被搓磨得很了。
    身上的衣物凌乱的很,一点也不像平日里掌教嬤嬤那副严苛的模样。
    沈莹袖心下觉得不妥,但却也硬著头皮走上前去。
    “见过王爷。”
    承王未动半分,可身上的气压却让整个屋子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沈莹袖一时不知眼前之人又发什么疯?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晚回了许久。
    “王爷恕罪,阿娘的身子骨实在不好,有旧病陈珂,实在有些难以医治,妾身有些不想与母亲分离,便多待了些时刻,回来的晚了,还请王爷责罚。”
    他纤长的手指隨意拨弄著手中的珠子,那丁某沉思的模样,更让人觉得面前的是一尊神佛。
    “本王问你,你与太子之间可有旧情?”
    与太子?
    与谁?
    沈莹袖心下一惊,不过是才离京几日,怎的自己与太子私下有联的消息,就这般传入了他的耳朵。
    这该如何解释?
    沈莹袖早知那砖扮成慕雨声的人的真实身份,才想尽办法与之亲近。
    可此刻,若是瞒不住眼前之人,怕是大院中被乱棍打死的奴僕,便是自己的最终下场。
    “怎么不说话?是在想著用什么话来敷衍本王,还是说…你与太子真有一腿,让本王也好好尝尝呢…”
    “王爷。”
    沈莹袖砰的磕了个头,那动静响彻整个院子。
    巨大的碰撞,也让沈莹袖的眼前一黑,但是这场戏终究要演下去。
    “妾身知道,本不该私下与太子有联,可是当日…就是那番凑巧,妾身伸出援助之手时,也並不知晓那位公子是太子,原本只是想著终究是一条性命,不能任由它隨风而散,便…一切都是妾身的,还请王爷责罚。”
    沈莹袖抓住了救命稻草,无人知晓的救命恩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