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再回这个家了

    朱门贵妾 作者:佚名
    第39章 別再回这个家了
    说是柴房。
    可实则却也是沈莹袖母亲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
    沈莹袖推门就瞧见了那女子弯曲的身体,和仅仅只能用一层稻草保护自己自身。
    那女子低著头,似乎在哭泣。
    沈莹袖连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女子的身上。
    “阿娘,阿娘,我回来了,我……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能早些回来,或许你就不会……”
    女子抬起头,看著面前如此熟悉的面孔,眼中的泪水终究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我的孩儿,我的袖儿,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不,你不能回来,不能回来,快走,別回来,別再回这个家了。”
    就算是王府的日子再难过,但终究能够保得住沈莹袖的衣食无忧。
    可这个家。
    沈莹袖甚至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我的好袖儿,阿娘这辈子是没有办法离开这儿了,你要替阿娘离开,你也要替阿娘去看看外面的海阔天空,你…千万不要像阿娘一样,將一辈子都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年相看之时。
    沈莹袖的父亲也不似今日这般无用。
    反而君子翩翩,让人倾心不已。
    可这一切都会隨著时间而破灭。
    “我不走,我不会一个人將阿娘扔在这里,我也不会…不会让阿娘一个人承担这一切的。”
    沈莹袖紧紧的搂住了面前的女子。
    若是从前。
    沈莹袖当然也没这个能力能够將母亲带走。
    可如今有了。
    沈莹袖便一定要將自己的母亲从这龙潭虎穴带出去。
    “你胡闹些什么,你父亲又怎么可能会给你机会让你带我走呢?”
    女子躲在沈莹袖的怀中,可眉眼之中满是伤怀。
    从前现在,一切早就已经发生改变。
    “放心,如今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救出来的。”
    沈莹袖说著又仔细的观察著眼前人身上的伤痕。
    “他下手也太狠了些。”
    只见那女子原本也算不上破损的熔岩之中,此刻却满是青紫。
    浑身上下更是几乎没什么好地方。
    脑袋右侧又似乎头髮被硬生生的拽下去了一部分,此刻有些禿,又带著些鲜血。
    那女子的双侧脸颊上也各有巴掌印,脖颈处也还有一些勒痕。
    怎么看都像是刚遭受了巨大的家暴。
    “你信我,阿娘,从前是我没有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把你带出这个噩梦之外。但是如今我有能力了,我可以靠著自己的双手去养活你我,我便绝不会再允许他靠近你半分。”
    那女子有些愣神,但却又十分激动地抓住了沈莹袖的手。
    “你得了王爷的恩宠?既然是…那你就乖乖在王府做好你的妾室,往后你自然会好过的。”
    至少不会像她。
    所嫁非人,如今每一刻,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会的,阿娘,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和我一样都幸福下去的。”
    沈莹袖说著,心里也想著,这次来一定要將母亲带回去。
    ——
    自从上次略带著有几分不满的离別过后。
    席知澈思虑许久,也就或许有些话说得太过,有些事情做得太过。
    原本想与沈莹袖当面谈上一谈。
    可几次去店铺,只能瞧见那半大的掌柜,甚至就连平日来往的瑞草都不见踪跡。
    他等了几日,已有些不耐烦。
    “你家东家到底何时来?我已在此处等了她许久?”
    “你等不来她的。”
    小掌柜收了帐目,目光落在最近,一直都要坐在窗边风景最好的位置上等人的他。
    “姑娘家中有事,出了一趟远门,最近这几日都不会在,你要是…怕是要再多等些时日了。”
    “你家姑娘出了远门?为何你之前没告诉我,你家姑娘去了何处?”
    小掌柜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只知道姑娘离开了,至于归去和去了何处,我並不知道。”
    小掌柜毕竟也是掌教嬤嬤推过来的人。
    当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眼前之人虽然在生意上照顾沈莹袖良多。
    但以沈莹袖如今的身份。
    与外男关係亲密,確实容易丟了自己性命。
    他看著眼前人,不管那小掌柜到底知否,如今他便是不愿意与自己说真话的。
    又做了些时辰,他站起身,隨手放下了银两並转身离开。
    那小掌柜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却摇了摇头。
    虽不知他是否对沈莹袖有妄念。
    沈莹袖如今已经成为了承王的女人。
    他与沈莹袖二人便再也没有机会。
    他走出店铺,略带著些茫然,便隨性走著,再一抬头,不知何时竟走到了承王府的门前。
    他刚意识到,便连忙转身离开,但却还是让看门人瞧见了踪跡。
    此刻的他故作成慕雨声的打扮。
    那看门人倒有些好奇,这位侯府世子与承王二人之间素来並无什么亲密往来。
    私下更是从不相见。
    他躲於人群之中,而后又回了侯府。
    慕雨声最近为了防止他的身份在外暴露,所以只要他出门,慕雨声便只能呆在家中。
    如今瞧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又结合他最近这几日早出晚归。
    “我说你不会真的对那女人有了什么真心吧?你不是告诫过我,难不成如今你自个儿也逃不出这…”
    他颇有些担心席知澈的近况。
    自从战场而过,席知澈的身旁从未有过任何能引起他心中波动之人。
    而如今在皇后为她选妃的重要关头,她绝不能突然之间喜欢上什么自家兄长的女人。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个根本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你清醒点,那女人身份……实在是不堪与你相配,而且如今那女人早就已经与承王搅到一起去,他的身体已然不乾净,自然也没有资格能服侍在你的面前。”
    这样的女子遍地都是。
    他甚至有些不解,为何席知澈却突然对此如此讚赏有加?
    而且素来不愿让人靠近身旁的他,又怎么能够让沈莹袖几次三番的出现在身侧?
    “我的太子,你如今是万不能够做出那些不该做的事情,这文武百官的眼睛可都盯著你与相爷,你要真出了差错,怕是就连皇后也没办法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