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失控的慾念

    夺我灵泉空间?掏空资产嫁京少爽翻天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失控的慾念
    贺连城没想到许如烟刚洗完澡,只穿了小背心和短裤就坐在屋里。
    他漆黑眼瞳猝不及防映满许如烟白花花的两条纤细长腿,还有雪白如莲藕的手臂,腰身丰满优美的线条,以及身前那处若隱若现的美好……
    贺连城瞬间僵住原地,俊朗英气的脸庞涨红蔓延到耳根,冷白肤色染上一层薄薄的緋红,喉结缓缓滚动了下,鼻腔也有些发热。
    许如烟坐在缝纫机前,乌黑细软的头髮还滴著水,白皙娇俏的鹅蛋脸被热水泡的红红的,水润盈盈的漂亮杏眼睁圆,有些不可置信。
    两人都沉默半晌,大眼瞪小眼。
    清冷月色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在屋內拉出长长的影子,气氛旖旎中又瀰漫著丝丝尷尬。
    突然。
    许如烟率先回过神,她轻轻惊声了声,跟小猫儿似的瞬间炸毛跳起来,捂住自己的衣领,害羞的咬唇娇嗔:“出去!”
    贺连城听见动静,也猛的回过神,急忙红著脸关上门,高大挺拔的背影靠著冰冷的门框,清冷嗓音嗓音,似著火般滚烫,有些慌乱懊恼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
    “闭嘴!”
    许如烟恼羞成怒,咬唇愤愤的站在屋內,真的欲羞欲死。
    她、她刚洗完澡,就只穿了件小背心,那里欲盖弥彰的……
    不行!
    越想越羞,她也不知道贺连城看到了多少。
    许如烟两辈子加起来都还是黄花大闺女,也没跟人谈过恋爱,对这方面就很清纯保守。
    她羞的脸蛋通红,身上也滚烫的泛起红意,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好半天,才咬著嘴唇平復下心情,结结巴巴的问他。
    “贺连城,你、你有什么事啊……”
    贺连城:“……”
    贺连城垂下密长乌黑的睫羽,嗓子乾涩的厉害,跟沙漠里缺水口渴的旅人一样,眸底也越发幽暗深邃,燃烧著惊人的深沉慾念。
    他喉结缓缓滚动一下,清冷如雪松的嗓音也变得滚烫起来,红著脸哑声说道:“没事。”
    “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贺连城说完,逃跑似的立马起身离开,根本不敢停留一秒。
    他咬牙低头,身体突然传来某种异样的感觉,俊朗英气的脸庞倏地沉下来,表情阴鬱冷硬的厉害。
    该死。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小姑娘面前怎么这么差,明明再残忍严酷的刑罚审讯都能抗下来,怎么偏偏……
    偏偏这会儿就这么不听话,一点定力没有,真的太丟人了。
    即便隔著一道厚实的木门,贺连城现在也心虚的厉害。
    他满脑子里都是许如烟那两条白花花好像泛著光一样的细长双腿,挥都挥不去,引诱著他浑身越发滚烫异样……
    许如烟困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越发恼怒的娇嗔:“你、你大晚上没事突然跑过来干嘛,也不敲门!!!”
    许如烟娇媚柔软的嗓音更像是催化剂,听的贺连城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心臟被媚的咚咚乱跳,血脉喷张,根本受不了。
    贺连城死死咬牙,低头,垂下眼睫再也待不下去,只匆匆哑声留下一句——
    “对不起。”
    然后直接大步流星的跑开,转头就去了村里的河边,跟自己狠狠洗了个冷水澡。
    湿润的水滴掛满贺连城乌黑的发,他站在河边,抬手隨意抓了把头髮,露出那张硬朗英气的矜傲冷贵脸庞,还有猩红幽深的狭长凤眸。
    他粗粗喘著气,锋锐凌厉的剑眉狠狠拧了拧,感受著身体始终平復不下来的异样,死死咬牙,哑声低骂了句:“该死!”
    眼瞅著天色越来越晚,周围淅淅索索的传来蝉鸣虫叫。
    贺连城眸底幽暗深邃,熊熊燃烧著怎么也扑不灭的炙热情动。
    他呼吸急促,最后认命的狠狠闭上眼,脑海里想像著刚刚看到的某些画面,缓缓伸出了手……
    ……
    院里。
    许如烟坐在缝纫机前,白皙娇俏的脸颊微微发烫,红扑扑的宛如涂抹了胭脂。
    她伸手摸了摸红的发烫的脸颊,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咬著红润的嘴唇,心臟也跳的噗通噗通快。
    许如烟脑海里也忘不了,刚刚贺连城在门口怔怔站著,幽深凤眸紧紧盯向她的古怪模样。
    就跟老练的猎人盯上自己看中许久的猎物似的,看的人心惊胆战,心臟都控制不住差点狂跳出胸膛。
    许如烟不免有些懊恼。
    她以前怕让人发现自己一直偷偷摸摸到空间里洗热水澡,平常隔三差五的,就会在院子里烧热水装作要洗澡的样子。
    贺连城和秦鹤年心知肚明,这种时候就会很绅士体贴的主动避嫌,不来打扰她,顺便帮她烧热水方便洗澡。
    今天她实在太累了,就想著偷一次懒,没有烧热水,直接跑到空间里洗澡。
    贺连城看她没有在院子里烧水,估计也没想到许如烟是刚从空间里洗完澡的,也就没想那么多,以为她在挑灯缝衣服,心急之下直接推门而入。
    你说这不赶巧么。
    两个人阴差阳错的就撞见了。
    许如烟羞的要死,她急忙又披上一件外衣,遮挡住自己胸前的美好风景,伏在缝纫机前,红著脸缝补衣服。
    贺连城从河边洗完澡再回院子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他英俊冷硬的脸庞表情阴沉,身上沾著湿气,水滴从发梢缓缓滑落,沿著稜角分明的下頜滑入颈窝精瘦性感的锁骨,又一路从宽阔结实的胸肌没入腰腹。
    贺连城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这会儿也被水汽打湿,紧紧勾勒出男人张力十足的健硕高大身材,显出腰腹部块块分明的结实肌肉,性感诱人。
    秦鹤年正巧出来倒水,他瞧见贺连城沉著脸从外面湿漉漉的走回来,有些惊讶。
    “小贺,你怎么这么晚去河边洗澡呀?”
    “我刚烧了水,你早说一声,我还能分你点。”
    贺连城闻言,脚步停顿一下,下意识抬眸看向许如烟的院子,见屋门紧闭,屋內灯光摇曳,他幽深漆黑的眼瞳驀地晦暗复杂起来,闪烁著忽明忽暗的光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暂的沉默几秒后。
    贺连城缓缓敛起视线,垂下乌黑的睫羽,喉结滚动了下,清冷如雪松的嗓音喑哑说道。
    “不用,我晚上隨便去河边洗洗就行,多谢。”
    秦鹤年也没多想,他眸光温润的笑了笑,伸手轻轻推了下鼻樑上的细框眼镜,温声说道。
    “你都没擦乾净水,虽然现在入秋不算太冷,夜里还带著点暑气,但也要小心著凉,万一感冒发烧就不好了。”
    秦鹤年话落一顿,突然想起来什么,端著水盆走过去压低声音,有些好奇的关心问道。
    “小贺,怎么样了?”
    “你刚刚……有跟小许说吗?”
    贺连城:“……”
    贺连城垂著眼睫,性感薄削的唇角紧紧抿起,哑声说道:“还没……”
    秦鹤年眸光微闪,笑了笑,以为他是害羞,没好意思开口,於是温柔鼓里他说。
    “这种事就是开口难,但只要说出去第一个字,就越来越有勇气。”
    “小贺,你加油吧,我会支持你的,有什么不懂的,你儘管来和我说。”
    “我虽然也不一定懂太多,但总归有个人能聊聊天也是好事,总比一个人憋在心里强,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秦鹤年笑了笑,清润悦耳的嗓音温柔的不成样子。
    “咱们两个臭皮匠聚在一起,说不定就能帮你想办法追到小许呢。”
    贺连城:“……”
    贺连城紧紧抿起唇角,俊朗英气的脸庞红的直发烫,都没好意思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不太敢看许如烟,更別说和她表明心意。
    贺连城突然有些烦躁,他嘖了声,抬手一把隨意抓了下额角的乌黑碎发,野性十足又性感,嗓音沙哑的沉声说道。
    “秦先生,这事儿先不急。”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公鸡就开始“喔喔”打鸣。
    许如烟慢悠悠睁开眼睛,困得有些看不清东西,打著哈欠起来。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准备去做早饭的时候,正巧路过桌上放著的已经缝好的白衬衫。
    许如烟脚步一顿,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尷尬场景再次猝然出现在脑海里,她脸颊迅速红了起来,滚滚发烫,心里还是羞的厉害。
    许如烟並不確定贺连城到底看见多少,她也不好意思问。
    多尷尬呀。
    这事整得。
    许如烟红著脸垂下眼睫,拿起桌上的白衬衫,想了想,抬脚走了出去。
    “吱扭”一声响。
    许如烟推开隔壁院子的门,娇软嫵媚的软糯嗓音,脆生生的喊。
    “贺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