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知识改变命运

    夺我灵泉空间?掏空资产嫁京少爽翻天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知识改变命运
    许如烟远远看著。
    她发现王成离开的方向,不是回牛棚,而是拉著带牛粪的牛车,往知青宿舍点走。
    许如烟轻轻蹙下眉头,並没有跟过去,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家。
    这帮人的爱恨纠葛,跟她没有关係。
    中午。
    村里裊裊炊烟升起,黄狗犬吠,乡间土路上都淡淡飘散著一股诱人的饭香味。
    许如烟纤细的腰肢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她做了一道葱香鸡腿肉、清蒸鰱鱼、过油肉、豆腐白菜汤和韭菜炒鸡蛋。
    基本都是贺连城和秦鹤年点的菜,她又蒸了几根空间里长出来的大玉米,一口咬下去都冒汁水,又甜又脆,香的很。
    许如烟端好菜上桌的时候,正巧两人都从地里下工回来。
    她在厨房听见屋外的动静,耳尖微动,笑著高声说道:“贺连城,秦先生,你们回来了?”
    “饭都做好了,快趁热吃吧。”
    许如烟把一盆新蒸好的大米饭端出来,贺连城与秦鹤年倒是也自觉,他俩帮忙盛好饭,三人又端著碗坐下。
    秦鹤年垂眸看著碗里颗颗饱满的白米粒,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细框眼镜,忍不住感嘆。
    “过两个月就是秋收,也不知道村里能收多少粮食。”
    许如烟好奇的抬眸看向他:“秦先生,那您觉得能收多少?”
    秦鹤年闻言,沉默几秒,轻轻摇了摇头,嘆气:“我这些日子在地里参与劳作,仔细观察过白家村的土壤环境,怕是不太乐观。”
    许如烟眸光微闪,若有所思的端起饭碗说:“我也听白村长说过,去年白家村的粮食產量,一年加起来,好像是公社里倒数。”
    “因为这个,他还被公社领导点名批评,让他们今年必须想办法提高粮食產量。”
    秦鹤年眉头微蹙,清润如泉的温和嗓音变得有些严肃:“那怕是不容乐观。”
    这倒也不是因为白家村的人种地不努力。
    正相反,他们每年都劳作的非常认真,谁不想儘量让庄稼长的好些呢,这年头都是种多少按工分就能分多少的。
    事关自己会不会饿肚子,也不像以前那样种地是给地主打工,自己分不到半粒米,村民自然劳作的起劲。
    只是白家村的土地条件实在是有限,再怎么通过人为努力,不改变土壤环境,粮食產量也惨澹的可怜。
    许如烟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的看向秦鹤年:“秦先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那你有没有办法提高村里的粮食產量啊?”
    秦鹤年沉思半晌,皱起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轻点了下头:“办法非说起来,还是有的,就是非常困难。”
    “想要改变土壤环境基本不可能,现在国內的农学技术还达不到,想要提高白家村的粮食產量,就只能通过做实验研究出来高產又適宜在恶劣土壤环境中生长的杂交品种。”
    秦鹤年话落一顿,修长的指节端著饭碗,越发感嘆。
    “我被下放前,在厦大农学院的研究方向就是杂交小麦,本来与国外的老师合作,已经有些眉目,可惜……”
    后面的话,秦鹤年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许如烟和贺连城也能听懂。
    许如烟也不免感到有些可惜。
    这年代其实並不缺乏真正有才华又立志报效祖国的优秀人才,他们拥有令人钦佩的忠骨与赤忱热血,一心为国家和人民无私奉献。
    如果他们的才华能够得到应有的施展,而不是被迫蒙冤下放,甚至惨死异乡,那该有多好?
    许如烟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长长嘆出口气:“如果等到来年夏种的时候,能够有一批杂交种子就好了。”
    今年夏种已经结束,九月份秋收的结果肯定无法改变。
    秦鹤年笑了笑,清冽温润的嗓音柔和安慰她:“小许,先別想这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许如烟沉思一瞬,抬眸看向他:“秦先生,如果有条件,你愿意平反以后在清河公社,和专家一起,帮忙研究杂交小麦吗?”
    能够提高粮食產量又適应恶劣土壤环境与恶劣天气的杂交品种,是几十年以后才出现的。
    倘若如今的年代能够有幸提前问世,不知道会解决全国多少人的温饱问题,农民也能够赚更多的钱,早日发家致富!
    现在像白家村这样贫穷又天天让人饿肚子、吃不饱饭的村庄可是比比皆是。
    自然条件富裕的地方还好说,那些偏远又资源匱乏的地区,真是只能等著挨饿。
    许如烟垂下纤细浓密的乌黑长睫,一瞬不瞬的盯著手里盛满香喷喷大米饭的老式土碗,白净娇俏的脸颊上,表情若有所思。
    她没有什么忧国忧民的大抱负,只想过好自己平淡的小日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帮那些可怜的人。
    许如烟上辈子经歷过非人的悽惨人生,她自己就是曾身处绝境的人,自然也比寻常人更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如果在困境中有人愿意伸手拉你一把有多难能可贵。
    你不经意的一次伸手,可能就会挽救一条可怜又无辜的生命。
    也许有人觉得这是圣母心作祟,但许如烟从来没有麻烦別人,也没要求別人去做与她同样的事情。
    她有能力,凭自己本事帮人,不是光口头说说,而是真的付出行动,並且也確实有人因此而得到命运的改变,日子过的更好。
    她的良心因此得到满足与慰藉,既没有妨碍別人,又没有道德绑架,这有什么不好?
    有些事情,你不乐意做,我不乐意做,大家都不乐意做,没有人愿意去迈出那一步,大家都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时间久了,待到弊端显露的那天,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刀子不挨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唇亡齿寒的道理,也是老祖宗千年流传下来的智慧。
    许如烟从来没有刚愎自负到觉得她能拯救所有人。
    她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大抱负,她只是一个重生过又恰好拥有金手指的芸芸眾生,確实比普通人幸运,也確实能力有限。
    只不过,要是能儘早研究出提高粮食產量的杂交种子,不管从何种角度想,都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秦鹤年闻言,低下头,轻轻蹙眉。
    他掩藏在细框眼镜后的温润双眸闪著忽明忽暗的光芒,带著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沉默半晌。
    秦鹤年端著碗,清润悦耳的好听嗓音,温柔说道:“如果有条件的话,我自然是会全力以赴。”
    “不过公社的条件怕是有限,我在厦大农学院尚且举步维艰,要克服的东西太多,怕是没那么容易。”
    秦鹤年说著,又轻轻嘆息一声,似是觉得可惜。
    许如烟闻言,眸光微闪,笑了笑,软声说道:“这也就是一个设想而已,吃饭的时候忽然想到聊两句,秦先生,你別放到心上,更別有压力。”
    能成就成,不能成也没办法。
    科研的確是逆天改命,但也得学会顺其自然,世界上好多重大实验发现都是不经意间的偶然促成,不能太过强求。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时间。
    贺连城在旁边一直沉默著听两人谈话。
    男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本正经端起碗,也插不上嘴,就沉下脸干著急。
    贺连城垂著眼睫,用筷子扒拉了下白米饭,心里不免有些鬱闷。
    现在就恨自己当年没有多读书。
    知识就像海绵里的水,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块干海绵,再怎么挤也挤不出来。
    贺连城俊朗英气的脸庞微冷,薄唇轻抿,好半晌,憋出一句话。
    “先吃饭吧,菜快凉了。”
    许如烟和秦鹤年同时一怔。
    许如烟笑了笑,娇软的嗓音甜甜说道:“嗐,聊的太入迷,都差点忘了吃饭。”
    “秦先生,快吃吧,菜凉了不好吃。”
    贺连城拧了拧眉,不动声色的给许如烟碗里夹了一块鸡腿肉,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也就是不在部队里,潜龙困於浅滩,不好施展拳脚。
    要是哪天能有机会復职,他非得让小姑娘好好瞧瞧,自己回到当兵的舒適区,能有多英姿颯爽、意气风发。
    真有那天,他能官復原职,非得想个法子给小姑娘接到京城的军区大院,让她过好日子。
    贺连城端著碗,垂下密长眼睫,落下的阴翳恰好遮掩住幽深眸底的晦暗情绪。
    他自己都没发现。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將自己和许如烟的命运联繫到一起,捨不得离开,更捨不得放手。
    可惜,某个白净娇俏的小姑娘,並没有和他对上电波。
    许如烟也端起饭碗,心里忍不住想著——
    等到以后政策开放,下乡知青能够返城,她就想办法回到南方去。
    那里有最早一批开放的贸易港口,自己重来一次,势必要找住机会,乘风而上,做国內第一批发家致富的企业家!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吃饭,心思各异,想法都南辕北辙,各自有各自的理想抱负与前程要奔,氛围倒也和谐。
    突然!
    “哎呦,刘婶,快来快来,俺听说知青宿舍那边又闹起来了,咱们快去凑凑热闹啊!”
    院外传来村里妇女兴奋又激动的八卦声音。
    她们三三俩俩拉著手,跟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七嘴八舌议论著就要往知青宿舍走去吃瓜。
    许如烟拿筷子的手一顿。
    她晃了晃神,没由来想到之前在路上看见王成的事,眸光微闪,心里忽然有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