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药里有砒霜

    夺我灵泉空间?掏空资产嫁京少爽翻天 作者:佚名
    第50章 药里有砒霜
    王成鬼哭狼嚎的悽厉惨叫从院外骤然传来。
    白卫国和许如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意外的神色。
    白卫国咂摸下旱菸,背著一只手,慢慢往外面走。
    他远远就瞧见王成一瘸一拐的捂著腿,走在村里土路上,边走边哭。
    白卫国沉下脸,问:“王知青,你哭哭啼啼吵什么呢?”
    王成狠狠抹了把眼泪,长相还算清秀的脸上,陡然爆发出一抹阴毒的怨恨。
    “白村长,正好你也在,你快来帮我评评理!”
    王成恶狠狠瞪向他身后的许如烟,疼的齜牙咧嘴,脸色苍白。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咬了咬牙。
    王成拖著瘸腿往前又走了两步,然后把缠著绷带的腿往两人面前一斜。
    “白村长,你看看我这条腿。”
    王成为自己申冤。
    他又委屈又愤怒,伸手指著许如烟的鼻子,瞪著眼说。
    “我昨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伤,来找许大夫治。”
    “她跟我有过节,对我態度非常恶劣也就算了,还故意要高价,收我两块钱医药费!”
    王成越说越愤怒,他疼的呲牙咧嘴,咬牙怒道:“我本来想著,许如烟再怎么討厌我,她该看病也是会好好看病的。”
    “可谁知道,她就是这么心思恶毒,半点医德都没有,要我两块钱,还故意给我假药!把我腿治的更严重!”
    这可以说是很严重的指控。
    白卫国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沉声说:“王知青,话可不能乱说,许大夫当村医这么久,治好多少村里人,她的人品我信得过。”
    “你说她因为和你有过节,故意要高价医药费,还给你假药害的你腿坏,你有什么证据?”
    王成闻言,冷笑一声,强忍著腿上钻心的疼,恼怒的喊道:“我当然有证据,要是没有证据,我会这么说吗!”
    “不信,你们自己看!”
    王成把腿上的绷带拆开,露出自己的伤腿。
    许如烟凑过去瞧了眼,看到他腿上的伤势,有些惊讶的微微睁大眼。
    只见昨天还只是轻微摔伤破皮,高高肿起的地方。
    赫然变得皮肉溃烂流脓,肌肤发黑髮青,密密麻麻长著青紫的瘀斑,渗血不止!
    白卫国自然也是瞧见了。
    他脸色陡然一变,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甚至有些不忍心看。
    王成看他们都沉默下来,又嘲讽的笑了笑,脸色阴沉的咬牙怒道。
    “现在证据確凿,许如烟,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你就是故意高价卖我假药,公报私仇!”
    这会儿正是地里下工,村民慢慢往回走吃午饭的时间。
    王成大喊大叫的,很快就吸引来许多人围观。
    村民纷纷聚过来看热闹,有人瞅见王成那块已经皮肤溃烂流脓的腿伤,嚇得叫出声来,急忙捂住眼。
    “妈呀,王知青昨天不就是摔了下腿吗,咋突然这么严重啊?”
    “对啊,俺昨天就在地里,王知青摔伤的时候俺瞧见了,真没这么厉害,敷个药躺几天就能好咧。”
    “难不成……真是许大夫故意把人治坏了?”
    “那也太恶毒了吧,什么仇什么怨,至於给人故意把腿治瘸啊,这可是要影响一辈子的!还耽误人娶媳妇!”
    村民忍不住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有些人看向许如烟的眼神,变了又变,忍不住有些怀疑。
    “行了!你们別听风就是雨!”
    突然,人群里有人不乐意的高喊出声,站出来怒瞪著围观村民。
    王耀宗宽阔的肩膀上扛著锄头,憨厚黝黑的脸庞充满愤愤不平。
    “俺的病就是许大夫治好的,不光是俺,村里许多人的病都是她治好的,她什么时候害过你们,又什么时候要过高价医药费!”
    “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王耀宗觉得寒心,重重嘆息一声,挡在围观看热闹的村民面前。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人悄悄红了脸,被他说的有些愧疚。
    “王老二说的也没错,你们別听风就是雨,王知青是什么人,许大夫又是什么人,你们心里不清楚吗?反正我就相信许大夫。”
    “就是啊,俺娃的小儿痢疾就是许大夫治好的,她都没要俺钱,还给俺娃冲麦乳精喝,那、那麦乳精多贵啊!”
    “是不是王知青误会了?可能他自己吃坏东西,给腿弄成这样,然后赖到许大夫头上。”
    “对对对,一定是王知青误会了,许大夫不是这种心思恶毒的人!”
    许如烟在村里的威望还是太高了。
    高到完全超出王成的预料。
    他听著周围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指责他的议论声,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瞪著眼怒道。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为什么要故意诬陷许如烟,我吃饱了撑的閒的吗?”
    “这可是我自己的腿,真瘸了怎么办?!”
    王成表情阴鬱到极点,恶狠狠盯向许如烟,冷笑。
    “我不管,反正,我的腿就是许如烟故意治坏的,她卖我假药,我要向上举报她,让她接受公安检查、审问!付出应有代价!”
    “我的腿现在伤成这样,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就算了,许如烟,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王成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许如烟的衬衫衣领。
    许如烟轻轻蹙眉,刚想往后退一步躲开。
    “住手。”
    一道熟悉的清冷凌厉嗓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紧接著,下一秒。
    贺连城出现在许如烟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王成伸向许如烟的手,然后翻手一扭。
    “啊啊啊!疼疼疼!鬆手!快鬆手!”
    王成瞬间惨叫出声,跟只被捏住嗓子的公鸡似的,五官扭曲,脸皱成一团,滑稽又可笑。
    他被贺连城扭的整个身子都侧过来,还拖著一条伤口不断往外渗血的瘸腿,手上疼,腿上更疼。
    疼的他脸色惨白,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贺连城冷冷睨向他,手轻轻扭著一推,把王成推出去。
    他如白杨树般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许如烟面前,隔绝王成看向她的所有怨毒阴鬱眼神。
    贺连城居高临下的冷睨向他,沉声:“就算是要举报,也要讲证据。”
    “你如果乱举报,最后受罚的可不一定是谁。”
    这年头,要是乱举报被查实,罚的也很严重。
    王成惨白的脸驀地一沉。
    他被贺连城浑身上下压迫感极强的气势嚇得弱了几分,突然莫名有几分心虚。
    王成小眼睛闪了闪,狼狈移开,不敢去看贺连城那双深邃幽暗的狭长凤眸。
    他憋著气,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你说,我这腿怎么忽然就严重了?昨天可还好好的呢,就是普通摔伤。”
    “总不能是我自己弄的吧?我有病啊,就为了陷害许如烟,给自己腿搞得这么嚇人!我以后还要不要生活了?”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许如烟听了半天,摸著下巴,已经慢慢寻思过味。
    起初,她也以为是王成故意给自己腿整坏,就为了污衊她。
    但后来想想。
    王成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就算对自己下狠手,也不至於真给自己腿弄瘸。
    最多就是整成摔伤,控制在能治好,不影响以后生活的程度。
    许如烟微眯起眼,从贺连城背后探出脑袋,又仔细瞧了眼王成的腿伤。
    皮肤乌黑,溃烂流脓,伤口周围的皮肤长著密密麻麻的青紫瘀斑。
    这症状……看著像是中毒!
    许如烟眸光微闪,垂下眼睫,白净乖巧的脸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成还在叫屈。
    他冤的不行,腿又疼,扯著嗓子大声嚷嚷:“我不管,反正我腿是在她这看坏的,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从摔伤到现在,就给她一个大夫看过,也就只用过她给的药,这腿不是我自己弄得,也不是她,那还能是谁?鬼吗?!”
    许如烟淡淡敛起眼睫,从贺连城背后走出去,伸手:“我给你的药膏呢,你带在身上了吗?”
    王成恶狠狠瞪她一眼,刚要开口。
    他突然感到头顶有一道锋锐凌厉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睨向他。
    王成嚇得后背一冷。
    他咬咬牙,憋屈的低下头,不敢再看许如烟,嘟噥。
    “我带了。”
    “喏,给你,你自己瞧!”
    许如烟接过药膏,打开一闻,轻轻蹙了下眉。
    “这药膏里,被人下了砒霜。”
    “什么?!”
    眾人皆是一惊。
    周围很快又传来围观村民激烈的议论声。
    “俺娘咧,药里怎么会有砒霜啊,这这这、这是谁的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从哪来的砒霜啊,这东西放眼整个白家村,也就只有许大夫能有了吧?平常咱们也接触不到啊!”
    “誒,你別乱说话啊,你这意思不又是怀疑许大夫吗,要真是她做的,她还特意说出来药里有砒霜干嘛!”
    王成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咬了咬牙,忍不住怀疑。
    “许如烟,就是你给我药里故意下砒霜,想要把我这条腿彻底治废,让我当一辈子瘸子吧!”
    “这药是你做的,我拿回来以后就放在知青宿舍,也没人动过,碰这药膏的只有咱们两个。”
    “你说,不是你下的砒霜想要害我,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