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为自己的命运抗爭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 作者:佚名
    第182章:为自己的命运抗爭
    因著这场偷盗案发生的时间节点让人十分敏感,不少厂区,家属院,住宅区街道都纷纷加强了巡逻,黑市也开始大力打击投机倒把的,一时间春城的治安防范空前的严格。
    而毛巾厂空出了两个工作岗位,厂里领导商量过后,当做补偿送给了子弟小学,其中一个岗位安然跟政委商议过后补偿给了那个被抓到的小姑娘的妈妈。
    这小姑娘的妈妈是临时工,还是顶的孩子奶奶的岗位,在纺织厂的后厨打杂,她们一家都是农村出来的,小丫头的爸爸韩昌幸运考上了中专,分配到了子弟小学。
    他这个媳妇是早些年家里给定的,韩昌十岁父亲死了,他妈一个人拉扯大的,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他有点聪明,上学努力,他妈也拼命供,但条件十分困难。
    他媳妇林小柔的爸是村子里的村长,人民公社化成立后被选当了村支书,家里条件要稍微好一点,可以说他是被老丈人供上大学的。
    他媳妇也上过学,只上了小学,他也算有良心,工作了就回去把媳妇娶了,然后接了老娘和媳妇来了城里。
    除了小丫他们还有一个两个儿子,一个人的工资要养自己一家五口是有些紧张的,那个临时工的工作是早几年韩江妈妈自己寻摸的,就是想要给儿子减轻点负担。
    但年纪越来越大,她有些受不得长时间弯腰洗菜摘菜的活了,正好儿媳妇也决定不再生孩子了,断了奶后就接过了婆婆的工作,一个月是有十六块的工资,能减轻很多压力,但林小柔的手上茧子,乾裂,起皮,才不到三十岁的女同志,手就像是五十岁的中老年人。
    当安然把这份工作给了林小柔时,她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安然:“林,林主任,真的给我吗?我,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的,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你已经补偿了我们粮食,还给了小丫糖果,我们,我们真的能收吗?”
    安然把入职凭证放在桌子上道:“这是商量后决定的,你们小丫是无妄之灾,她没出事是幸运,要是出了事,一份工作根本不能跟生命相比,但我要把话说清楚,这份工作也是生產线上的,並不是坐办公室的轻鬆工作,还有进厂是要从学徒工做起的,学徒工的工资也不高,你要清楚这件事。”
    林小柔擦著眼泪激动道:“能有这份工作都是我们没想到的,这已经是组织上的特殊照顾了,我们感谢都来不及呢,不敢再有奢望。”
    安然笑了,他看向教初中数学的韩江道:“韩老师,你有个好母亲,好妻子,还有个好女儿,你很幸运,以后好好珍惜。”
    韩江本来有些不明白安然话里的意思,但看著安然对他母亲妻子和女儿的態度,忽然明白了。
    安然蹲下摸摸小丫的头髮温柔道:“小丫真乖,等开学来上学,到时候林老师送你文具好不好?”
    小丫笑的甜甜的点头:“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林阿姨,谢谢你。”
    小孩子其实什么都懂,她知道自己妈妈不用这么辛苦的赚钱了。
    安然笑著走了,韩江一家五口送安然出去后,迎著职工院里其他人羡慕的神情进家关门后相拥而笑,韩江摸著妻子的手道:“等下我就去买雅霜给你抹手,总能养回来的。”
    林小柔笑的很温柔,一旁的韩母搂著孙子孙女看著儿媳儿子笑的十分欣慰,她想,一家人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吧,真好,她们以后会更幸福的。
    安然手里还有一个工作名额,这个名额,她准备在家属院中找合適的,这是政委和师长赋予她的权利,经过几年相处,安然的为人处事这两位领导已经十分信任了。
    安然家境不错,她和徐程级別高,家里没有负担,连孩子都只有一个,两边家里更是都各有工作,不用他们补贴不说甚至家里还能补贴他们,这是这个时代少有的。
    基於这份良好的家庭条件,安然所有的选择都是出於合適二字。
    而这一次,在看到韩家得了一份工作后,不少人都动起了脑筋,这时候多一份工作代表了什么,那可不仅仅是一份工资啊,还有粮食供应,副食品供应。
    工人供应相对稳定,因为工人有生產任务,供应的粮食也要比普通居民多上几斤,副食品甚至布票等都要优先普通居民供应。
    这个时候本就供应不足的情况下,安然手里这份工作可不就成了香餑餑,而且,饥荒年总会过去在,这工作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在大家都绞尽脑汁的想要从安然手里爭取到这份工作的时候,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主动找上了安然。
    安然看著眼前衣服带著补丁,但洗的乾乾净净的少女,她长得清秀,但手上的茧子,洗的发白的衣服,布鞋都补了又补,看得出来家庭条件不好。
    冷梅霜强忍紧张和羞臊抬起头看著安然,眼睛深处带著祈求,泛白的嘴唇都抿的发红了,安然就这么静静的眼里带著期待的看著她,她忽然就生出了无限勇气。
    “林,林主任,我,我叫冷梅霜,这是我亲生母亲取的名字,想让我像冬天的梅花一样,不惧严寒肆意生长。”小姑娘开口说了几句无关的话语,安然眉头挑著有些意外但没有打断。
    冷梅霜似乎许久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了,一开口就有些止不住了:“我妈妈生妹妹的时候大出血死了,我爷爷在我爸回家探亲的时候接了我后妈回家,现在我有两个弟弟了。”
    十八岁的少女不知道经歷了什么,提起后妈和她爸爸以及爷奶满是冷漠,脸上甚至没有怨恨。
    “她们不把我跟妹妹当回事,不让我们上学,后妈隨军后有了工作需要人照顾弟弟,洗衣做饭,才把我和妹妹接了过来。”
    “林主任,我不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我没上过学,但我自学过,我会写字,会算帐,能吃苦,什么活我都能干,我不想被他们打发回去隨便嫁个山里汉子,在重复我的命运,我没有能跟你交换的条件,但我还是想求您,求您把这份工作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工资全都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