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路遇不平?我直接把路给剷平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52章 路遇不平?我直接把路给剷平
    独眼龙愣住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嘍囉也愣住了。
    这哪里来的败家孩子?
    不但不怕,反而还要查他们的营业执照?
    “营……营业执照?”
    独眼龙挠了挠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猛地把斧头往地上一砸,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小兔崽子!你拿爷爷寻开心呢?”
    “老子是山贼!是强盗!还要什么执照?手里的傢伙就是执照!”
    独眼龙狞笑著,那只浑浊的独眼里射出贪婪的凶光。
    这小娃娃穿金戴银,一看就是只肥得流油的小肥羊。
    还有车辕上坐著的那个侍女,虽然没怎么打扮,但这身段,这模样……
    简直比他在城里见过的花魁还要水灵!
    “兄弟们!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独眼龙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大斧一挥:
    “男的杀了,那老头剁碎了餵狗!”
    “钱留下!那个小娘皮也给老子留下!正好抓回去给咱们当压寨夫人!”
    “吼——!”
    一群山贼瞬间沸腾了,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举著刀枪嗷嗷叫著就围了上来。
    青鸟眼神一冷。
    她的手刚搭上腰间的匕首,却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按住了。
    “別动。”
    秦绝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丑態百出的匪徒。
    原本眼里的那一抹兴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太丑了。”
    秦绝摇了摇头,掏出一块帕子捂住鼻子,“不仅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我还以为江湖上的绿林好汉都是那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杰,结果就这?”
    “一群没文化的流氓,连句场面话都不会说。”
    他转身,直接钻回了车厢,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老黄。”
    慵懒的声音从车帘后面传出来,带著一丝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
    “这路太顛了,我不喜欢。”
    “还有前面那根破木头,挡著我看风景了。”
    “路不平,你就受累,给少爷我剷平了吧。”
    正倚著车厢喝酒的老黄,闻言嘿嘿一笑。
    他放下酒葫芦,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
    那一刻,他原本佝僂的背脊仿佛挺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精芒。
    “得嘞,少爷您坐稳。”
    “老头子我这就给您修路。”
    独眼龙看著那个缺了两颗门牙、浑身酒气的老车夫,忍不住哈哈大笑:
    “修路?老东西,你怕是嚇傻了吧?还是想用你那两颗大门牙给爷爷……”
    话音未落。
    老黄动了。
    他並没有拔剑,甚至连背后的剑匣都没碰一下。
    他只是抬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旷的山谷中炸开。
    就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紧接著。
    一道无形的波动,顺著马鞭的挥舞方向,骤然爆发。
    没有绚烂的光芒,没有惊天的气势。
    只有一股纯粹到了极致、锋利到了极致的——意。
    剑意!
    独眼龙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错位了。
    原本横在路中间的那根巨木,连同站在木头后面的十几个山贼,甚至包括他们身后的那座小山包……
    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风停了。
    落叶悬在半空。
    下一秒。
    “嗤——”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响起。
    那根两人合抱粗的巨木,从中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著是那些山贼。
    他们手中的兵器、身上的皮甲,连同他们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从腰部位置,悄无声息地断开了。
    鲜血甚至都来不及喷涌。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那道无形的鞭影並未消散,而是继续向前,如同切豆腐一般,扫过了路尽头的那座土山。
    “轰隆隆——”
    大地微微震颤。
    那座足有几十米高的土山,竟然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层“头皮”!
    原本崎嶇不平的山路,连同那些乱石、杂草、树木,瞬间化为了齏粉。
    一条宽阔、平整、直通天际的大道,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一鞭,开山!
    “咕咚。”
    老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灌了一口酒,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憨傻的笑容。
    “少爷,路平了。”
    他坐回车辕,甚至还吧唧了两下嘴,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几只苍蝇。
    “走吧。”
    车厢里,秦绝的声音依旧慵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驾!”
    老黄一抖韁绳。
    两匹老马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打了个响鼻,迈著轻快的步子,踏著那一地的残肢断臂和碎石粉末,稳稳地向前驶去。
    车轮滚过被削平的地面,平稳得像是在自家的地砖上滑行。
    青鸟坐在车厢里,透过掀开的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那如同神跡般的景象,眼神微动。
    虽然早就知道老黄不简单,但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偷懒喝酒的老马夫,竟然藏得这么深。
    “指玄……不,恐怕已经摸到天象的门槛了。”
    青鸟在心中暗暗评估。
    秦绝却连头都懒得回。
    他翻了一页手中的话本,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这就是江湖?”
    “太脆了。”
    “连个能挡路的人都没有,还没我家后花园那个倔老头挖土豆有意思。”
    马车渐行渐远,只留下身后那片死一般寂静的废墟,和那条凭空出现的平坦大道。
    那是对这片混乱之地最无声、也最霸道的嘲讽。
    半个时辰后。
    荒凉的景色逐渐退去,前方出现了一缕炊烟。
    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隱约出现在视线尽头。
    虽然不大,但却人声鼎沸,显然是各路江湖人士的落脚点。
    “少爷,前面有个镇子。”
    老黄回头喊道,“天快黑了,咱们是露宿,还是去镇上歇歇脚?”
    “去镇上。”
    秦绝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眼里终於又有了点光彩。
    “露宿多没劲。”
    “既然是闯荡江湖,怎么能不住客栈呢?听说客栈里是非多,故事也多。”
    他摸了摸肚子,嘴角露出一抹期待的笑意:
    “而且,我饿了。”
    “希望这个镇子里的江湖,能比刚才那些山贼,稍微硬那么一点点。”
    “不然,这趟出门,可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