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筑京观,让蛮子知道什么叫残忍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40章 筑京观,让蛮子知道什么叫残忍
    庆功酒喝到了日上三竿,拒北城外的血腥气却怎么也散不去。
    原本金黄的戈壁滩,此刻像是一块被顽童泼满了暗红顏料的破抹布,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死马。苍蝇嗡嗡地聚集成云,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上盘旋,发出的声音比刚才的欢呼声还要让人心烦。
    一个负责打扫战场的后勤校尉,苦著脸跑到了秦绝跟前,手里还捏著一块不知道是谁的半只耳朵。
    “世子爷,这……这也太多了。”
    校尉指了指那漫山遍野的北莽尸体,愁得头髮都要白了,“几万具尸首,要是都挖坑埋了,咱们全军的兄弟得干上三天三夜。而且这天寒地冻的,土硬得跟铁一样,实在是挖不动啊。”
    “要不……一把火烧了?”
    旁边还在啃羊腿的霍疾含糊不清地建议道,“反正都是些蛮子,烧成灰还能肥地。”
    “烧了?”
    秦绝放下手里的茶杯,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嘴流油的霍疾。
    “多不环保啊,弄得乌烟瘴气的,影响我喝茶的心情。”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看著下面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
    “既然是敌人,那就得物尽其用。”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顺著寒风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埋了太浪费,烧了太可惜。咱们北凉是礼仪之邦,既然人家大老远跑来送人头,咱们总得给人家留个『念想』,顺便给后来的客人们立个路標。”
    “路……路標?”
    校尉愣住了,完全跟不上这位小祖宗的脑迴路。
    “对,路標。”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伸手指了指拒北城外最显眼的那处高坡。
    “传令下去,让那些俘虏別閒著。”
    “把所有北莽士兵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
    “就在那个坡上,用石灰醃製,一层一层地码好,给我垒成一座金字塔。”
    “我要筑——京观!”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连杀人如麻的陈人屠都忍不住眼角一跳。
    京观!
    那是古代最残酷的炫耀武功的方式,將敌人的尸首堆积成山,封土而成,用以震慑敌国。但这种做法太过有伤天和,大周立国以来,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干了。
    “世子,这……会不会太……”
    一名文官打扮的幕僚颤颤巍巍地想劝,“这也太有伤天和了,恐遭天谴啊……”
    “天谴?”
    秦绝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们来打草谷,抢我粮食,杀我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怕天谴?”
    “他们把我们的老人孩子扔进锅里煮的时候,老天爷在哪?”
    “跟我讲天和?你配吗?”
    秦绝一脚踹翻了那个幕僚,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软弱才是最大的罪过!我要让他们怕!怕到骨子里!怕到听见『北凉』两个字就尿裤子!”
    “只有这样,他们下次想动刀子的时候,才会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筑!”
    一声令下,再无人敢有异议。
    数千名北莽俘虏在黑甲卫的皮鞭和钢刀逼迫下,哭嚎著开始了这场噩梦般的工作。
    他们亲手砍下同袍的头颅,然后像搬砖一样,一颗一颗地垒起来。
    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一万倍。
    整整两天。
    一座高达十丈、由三千多颗狰狞人头组成的巨大“京观”,赫然耸立在拒北城外。
    哪怕是隔著十几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冲天的尸臭和怨气。
    无数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北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仿佛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所有经过这里的北凉士兵,看著这座恐怖的高塔,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杆,眼神变得狂热而敬畏。
    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敌人的梦魘。
    “还差点什么。”
    秦绝站在京观下,仰头看著这件“艺术品”,摸了摸下巴。
    “公输老头,把你最好的石匠叫来。”
    不一会儿,一块重达万斤的巨大花岗岩被运了过来,竖立在京观的最前方。
    秦绝拔出霍疾腰间的沥泉枪,气沉丹田,身形腾空而起。
    “唰唰唰!”
    枪尖在坚硬的岩石上游走,石屑纷飞。
    八个铁画银鉤、杀气腾腾的大字,深深地刻进了石碑之中,入石三分,仿佛还在滴著血——
    【犯我北凉者,虽远必诛!】
    “轰!”
    秦绝落地,將长枪往地上一杵。
    这一刻,风云变色。
    那座恐怖的京观,配合著这块杀气凛然的石碑,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封印,死死地镇住了北境的国门。
    “好!好一个虽远必诛!”
    陈人屠看著那八个字,激动的浑身颤抖,恨不得现在就提刀杀进北莽王庭。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这才是北凉王该有的霸气!
    这座京观的消息,像是一场瘟疫,迅速传遍了天下。
    大周朝堂再次失声,那些原本还想弹劾秦绝残暴的御史们,看著那张描绘著京观的图纸,一个个嚇得闭上了嘴,生怕哪天自己的脑袋也变成那上面的一块砖。
    而北莽王庭,更是彻底炸了锅。
    据说拓跋宏那个老狼主看到密报后,当场气得吐血三升,把王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发誓要將秦绝碎尸万段。
    但秦绝不在乎。
    他此刻正坐在王府的暖阁里,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绝密情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世子,这是暗网从北莽王庭传回来的消息。”
    红薯一边给秦绝剥著葡萄,一边低声说道,“那个耶律齐逃回去后,为了推卸责任,把罪过都扣在了一个人头上。”
    “谁?”秦绝张嘴接过葡萄。
    “北莽九公主,拓跋灵儿。”
    红薯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也就是……大公子当初那个『真爱』。”
    “耶律齐说,是因为拓跋灵儿给咱们泄露了军情,才导致大军惨败。现在那个老狼主正在气头上,已经下令把拓跋灵儿关进了死牢,准备下月初一……拿她祭天,以慰亡灵。”
    “祭天?”
    秦绝愣了一下,隨即嚼碎了嘴里的葡萄,发出一声轻笑。
    这剧情,怎么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个害死大哥、差点坑了整个北凉的红顏祸水,现在竟然要被自己亲爹给宰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迴”?
    “世子,咱们要不要……”红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趁机落井下石,送她一程?”
    “不。”
    秦绝摇了摇头,从榻上跳下来,走到窗边,看著北方那阴沉的天空。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有点蠢,但利用价值还是有的。”
    秦绝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红薯,传令给霍疾。”
    “让他別急著休息,带上那八百大雪龙骑,再去北莽溜达一圈。”
    “这次不杀人,只抢人。”
    “把那个拓跋灵儿……给我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