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胭脂榜第一美女?抓回来给我磨墨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35章 胭脂榜第一美女?抓回来给我磨墨
    北凉王府外,原本肃杀的黑甲卫倒了一地。
    並非是被杀了,而是被打晕了。动手的显然是个绝顶高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你失去战斗力,又不至於伤筋动骨,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提著两把造型古朴的长刀,站在听潮亭的大门前。
    那人背对著夕阳,身形修长挺拔,满头青丝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束起。虽然穿著男装,但那张侧脸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意,却又被眉宇间那股冷冽的英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就造成了一种极具衝击力的反差感——既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又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謫仙。
    “让开。”
    白衣人冷冷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男女,“我要进听潮亭看书。”
    “看书?”
    刚从兵工厂赶回来的秦绝,迈著小短腿从黑甲卫身后走了出来,嘴里还叼著根狗尾巴草。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小眉头微微一皱。
    “这位『公子』,你以为听潮亭是你家后花园呢?想进就进?还有,打伤了我这么多手下,这笔医药费咱们是不是得先算算?”
    白衣人转过头,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落在秦绝身上,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她没想到这偌大的北凉王府,最后出来主事儿的竟然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我不杀人,只看书。”
    她惜字如金,手中的双刀微微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挡我者,死。”
    狂。
    真特么狂。
    秦绝乐了,他吐掉嘴里的草根,脑海中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急促且兴奋。
    【叮!检测到绝世气运个体!】
    【姓名:南宫僕射。】
    【身份:胭脂榜榜首(天下第一美人),武学奇才。】
    【当前状態:女扮男装,急需借阅武学秘籍復仇。】
    【建议:宿主可尝试收服,作为养成系……咳咳,作为强力打手培养。】
    “胭脂榜第一?”
    秦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老鼠掉进米缸里。
    怪不得长得这么妖孽,原来是个还没长开的白狐儿脸。这可是原著里的顏值天花板,號称“娶了她就是娶了整个江湖”的存在。
    “系统,你这次总算干了件人事。”
    秦绝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往前走了一步。
    “原来是想看书啊,早说嘛。”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人畜无害,“不过我北凉的规矩是,想看书,得先交学费。你没钱,那就只能肉偿了。”
    南宫僕射眼神一冷。
    她生平最恨轻薄之徒,哪怕对方是个六岁的孩子。
    “找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刀光乍现!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没有丝毫花哨,直取秦绝的咽喉。虽然她没打算杀人,但想给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一点教训,比如削掉他的一缕头髮,嚇尿他的裤子。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这必中的一刀,竟然劈空了!
    原本站在那里的秦绝,就像是一团被打散的烟雾,凭空消失了。
    “小姐姐,虽然你长得好看,但动刀动枪的可就不乖了哦。”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南宫僕射浑身汗毛倒竖,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记“回马刀”。
    “鐺!”
    一声脆响。
    她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春雷”,竟然被两根白白嫩嫩的手指给夹住了!
    秦绝站在她身后,小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手指微微用力,竟然夹得刀身嗡嗡作响,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没吃饭吗?”
    “你……”
    南宫僕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然还没入一品,但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怎么可能被一个六岁的孩子如此轻易地拿捏?
    难道这小子是哪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
    “我不信!”
    南宫僕射一声娇喝,鬆开春雷刀,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绣冬”,化作满天刀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秦绝笼罩而去。
    “双刀流?有点意思。”
    秦绝身形如柳絮般在刀光中穿梭,那漫天的刀影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天魔策》的身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诡异莫测。
    “玩够了吗?”
    秦绝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一凝,“玩够了,该我了。”
    他猛地伸出小手,无视那锋利的刀刃,直接穿过刀网,一把扣住了南宫僕射的手腕。
    “给爷趴下!”
    一股霸道绝伦的天魔力场瞬间爆发。
    南宫僕射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手腕处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这位名震江湖的胭脂榜榜首,被秦绝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上。
    尘土飞扬。
    还没等她挣扎著爬起来,一只穿著黑色小靴子的脚就已经踩在了她的背上。
    “唔……”
    南宫僕射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背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体內的真气被那股诡异的力场压製得死死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堂堂武学奇才,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孩子一招秒杀,还被像踩死狗一样踩在地上!
    “你……杀了我吧!”
    南宫僕射把脸埋在土里,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別想羞辱我!”
    “杀你?”
    秦绝蹲下身子,伸出手,饶有兴致地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手指上绕圈圈。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杀了多可惜啊。”
    他凑到南宫僕射耳边,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正好,我那听潮亭的书房里缺个磨墨的丫鬟。”
    “我看你骨骼清奇,手指修长,是个磨墨的好苗子。”
    “怎么样?签个卖身契,给我当十年的通房……哦不,磨墨丫鬟。”
    “只要你答应,这听潮亭里的几万本武学秘籍,隨你看。”
    南宫僕射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了灰尘却依然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真的?”
    “我这人从不骗美女。”
    秦绝鬆开脚,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
    “要么,现在死。”
    “要么,给我磨墨。”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