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赞成,谁反对?反对的拖出去餵狗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11章 谁赞成,谁反对?反对的拖出去餵狗
    承运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断奶了吗你就来管老子?”
    这句话像是一颗扔进茅坑的石头,虽然臭,但却激起了千层浪。
    武將那边的队列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几个平日里跟胡烈穿一条裤子的將领,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抱著膀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闹剧。
    一个六岁的娃娃,哪怕昨天杀了亲哥,那也不过是因为占了偷袭的便宜。
    但在正面战场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小聪明算个屁?
    秦绝坐在高高的虎皮椅上,没有恼怒,没有哭闹。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口吐沫星子乱飞的胡烈,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杂耍的猴子。
    “说完了?”
    秦绝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那种漫不经心的態度,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人生气。
    “胡將军,你说得对。”
    秦绝点了点头,稚嫩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在军营里,確实是拳头大就是道理。我本来想跟你们讲讲王法,讲讲帐目,但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非要讲『物理』……”
    他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那双只有巴掌大的小软靴踩在金砖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拳头,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大一点点?”
    胡烈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小不点,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哈!世子爷,你是想给末將挠痒痒吗?还是想用你那哭鼻子的本事把末將淹死?”
    胡烈狂笑著,手中的半截战刀故意在空中挽了个刀花,发出悽厉的破风声,刀锋直逼秦绝的面门,显然是想把这孩子当场嚇尿。
    “小心啊!”
    文官那边,几个胆小的书生嚇得捂住了眼睛,仿佛已经看见了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下一秒。
    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胡烈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那是他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练就的直觉——那是死亡的味道!
    “在这里呢,蠢货。”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胡烈瞳孔剧烈收缩,猛地想要回刀横扫。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把足以劈开重甲的百炼精钢刀,竟然动不了了!
    只见秦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两根白白嫩嫩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宽厚的刀刃。
    “这……”
    胡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是个天生神力的猛將,这一刀下去足有千钧之力,怎么可能被一个六岁孩子的两根手指夹住?
    这特么不科学!
    “这就是你的道理?”
    秦绝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隱隱流转著紫黑色的光芒,那是《天魔策》全力运转的徵兆。
    “太脆了。”
    “蹦!”
    一声清脆的金铁断裂声响彻大殿。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胡烈那把引以为傲的战刀,竟然被秦绝的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了!
    断裂的刀尖旋转著飞了出去,深深地钉在旁边的楠木柱子上,入木三分,尾羽还在嗡嗡震颤。
    胡烈傻了。
    满朝文武傻了。
    还没等胡烈反应过来,秦绝的小手已经穿过了纷飞的铁屑。
    那只手看起来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就像是要去抚摸情人的脸颊。
    但动作却快若闪电,带著一股令空气都扭曲的恐怖力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秦绝的手指,如同刺破窗户纸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胡烈那粗壮的脖颈。
    鲜血並没有喷溅出来,而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封锁在了伤口处。
    胡烈捂著喉咙,高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著。
    他嘴里发出“荷荷”的破风声,想要说话,却只能吐出带血的气泡。那双铜铃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六岁娃娃的手里。
    “你也配跟我谈拳头?”
    秦绝抽出手指,嫌弃地在胡烈的披风上擦了擦血跡。
    “轰隆!”
    胡烈那庞大的尸体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著刚才还在跟他一起起鬨的那几个將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比昨晚祠堂还要安静,静得能听见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如果说昨晚杀秦朗还可以说是偷袭,那今天这一幕,就是实打实的武力碾压!
    空手接白刃!
    指断精钢!
    这特么是六岁?这特么是娘胎里就开始修仙了吧!
    秦绝转过身,背对著那一地的尸体。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武將的脸。刚才那些桀驁不驯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躲闪。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在跟你们开玩笑?”
    秦绝背著小手,重新走上台阶,坐回那张虎皮大椅。
    虽然还是那个晃著小短腿的姿势,但在眾人眼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变得高不可攀,仿佛一尊沐浴著鲜血的修罗魔神。
    “这本帐簿,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秦绝指了指地上那本孤零零的蓝皮书。
    没有人说话。
    刚才还抱团起鬨的几个將领,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把后背的衣甲都浸透了。
    “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了。”
    秦绝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殿外的黑甲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秦绝指了指地上胡烈的尸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拖出去。”
    “剁碎了,餵狗。”
    “记住,要找几条饿了三天的野狗,別浪费了胡將军这一身好肉。”
    “是!”
    亲卫们没有任何犹豫,拖著胡烈的尸体就往外走,在金砖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那血腥味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噗通。”
    终於,有人扛不住这恐怖的压力了。
    一名站在胡烈身后的千夫长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世子饶命!末將知罪!末將这就把贪墨的银子补上!双倍!不,三倍补上!”
    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哗啦啦——”
    整个右侧的武將队列,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陈人屠依旧挺立如松,剩下的人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铁甲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大殿里匯聚成一股洪流。
    刚才那股子骄兵悍將的傲气,此刻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打得粉碎。
    “末將愿誓死效忠世子!”
    “世子神威盖世!我等心服口服!”
    震耳欲聋的喊声在大殿里迴荡。
    秦绝坐在高位上,看著底下跪成一片的人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这些老兵油子並不是真的忠心,他们只是怕死。
    但这不重要。
    只要他们怕,这把刀就能为他所用。
    “很好。”
    秦绝把玩著手里的一块玉佩,目光越过跪著的人群,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著的白衣男人身上。
    “陈將军,大家都跪了,你为何不跪?”
    陈人屠缓缓抬起头。
    那张儒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笑意。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带著一种找到了同类的欣赏。
    他抱拳,微微躬身,声音平静而有力:
    “世子今日这一手『杀鸡儆猴』,乾净利落。”
    “北凉不需要只会讲道理的君子,只需要能杀人的王。”
    “这膝盖,陈某今日便给世子留著。”
    “待世子真正马踏天下的那一天,陈某再跪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