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城震惊,我家世子是魔童降世?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8章 全城震惊,我家世子是魔童降世?
    北凉城最大的“醉仙楼”,今儿个座无虚席。
    平日里这会儿大家都在谈论哪家姑娘漂亮,或者北莽那边的羊肉涨没涨价,可今天,所有人的脑袋都凑到了一块儿,那架势,比过年发红包还热闹。
    大堂正中央,说书的刘瞎子把手里的醒木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满堂茶客心头一颤。
    “列位看官!且听我细细道来!”
    刘瞎子虽然瞎,但这嘴皮子比刀还利索,唾沫星子横飞,在那盏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惊悚。
    “话说昨夜风雪交加,那北凉王府內是阴风怒號,鬼哭狼嚎!咱们那位只有六岁的世子爷,那是天杀星下凡,眼珠子一瞪,就有两道红光射出来!他手里提著一把八十斤重的陌刀,咔嚓一声,就把大公子的脑袋给拧下来了,当场就在祠堂里踢起了球!”
    底下一片吸凉气的声音,胆小的听眾嚇得缩了缩脖子。
    “还不止呢!”
    刘瞎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那位探花郎,想带二郡主私奔,结果怎么著?被世子爷活生生剥了皮!现在那人皮灯笼就掛在王府大门口,里头点著长明灯,风一吹,那灯笼还在转圈儿笑呢!”
    “嘶——真的假的?这也太狠了吧?”
    一个外地来的客商嚇得茶碗都端不稳了,“六岁?六岁的娃娃还在穿开襠裤玩泥巴吧?能有这手段?”
    “嘿,你还別不信!”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今早我去王府后门送猪肉,亲眼看见那灯笼了!嘖嘖,那皮子薄得透亮,上面还能看见血管呢!嚇得老子差点没把猪扔那儿跑路!”
    “这哪是世子啊,这是魔童降世吧?”
    客商擦了擦冷汗,一脸的惊恐,“咱们北凉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么个煞星,以后咱们的日子还能过吗?”
    “放你娘的屁!”
    角落里,一个独臂的老兵突然站了起来。他把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往桌上一甩,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满是怒容。
    “煞星怎么了?魔童又怎么了?老子倒是觉得,这世子爷杀得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激动的老兵。
    老兵红著眼睛,指著刚才那个客商骂道:“你们这群外地佬懂个屁!昨晚要是没世子那一刀,咱们北凉边境的三座城就要被那个败家子大公子送给北莽了!三十万百姓啊,那是三十万条人命!要是真送出去,那才叫造孽!”
    “就是!”
    旁边几个本地的汉子也附和起来,“那个探花郎也是个狗东西,偷了咱们的布防图想去邀功,这种人剥了皮都算轻的!要我说,世子爷这是为了咱们北凉除害!”
    舆论的风向瞬间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秦绝残暴不仁,小小年纪就如此嗜杀,长大了一定是个暴君;另一派则觉得这是乱世用重典,只要能护住北凉,管他是神是魔。
    而在茶楼的二楼雅座里,几个衣著不起眼的人正趴在窗户边,竖著耳朵听下面的动静。
    他们是各方势力安插在北凉的探子。
    “简直是荒谬!”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放下手里的毛笔,看著刚刚写好的密信,脸上满是嘲弄,“六岁小儿阵斩亲兄?还剥皮做灯笼?这北凉王府编故事也不编得像样点。”
    坐在他对面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依我看,这分明是秦战那个老狐狸演的一齣戏。估计是他发现大儿子通敌,又不想自己背上杀子的恶名,就推个六岁的娃娃出来顶缸。毕竟谁会跟一个还在喝奶的孩子计较?”
    “有道理。”
    山羊鬍点了点头,把密信折好,塞进信筒里,“这信传回京城,估计陛下和各位大人都要笑掉大牙。北凉王这是黔驴技穷了,想用这种『魔童』的噱头来嚇唬人?可笑至极。”
    “北莽那边呢?”黑衣人问。
    “北莽那边估计更不会信。”
    山羊鬍嗤笑道,“拓跋宏那个老狼主精明得很,他只会觉得这是北凉內乱的信號。等著吧,不出半个月,北莽的大军就会压境试探,到时候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见了北凉城破、秦氏灭门的惨状。
    ……
    北凉王府,听潮亭。
    这是王府最高的建筑,共有九层,登顶可俯瞰全城,亦可眺望城外的茫茫雪原。
    寒风呼啸,卷著雪花在空中狂舞。
    秦绝负手而立,站在九层栏杆旁。他那小小的身躯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但他的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世子爷,外面冷,披上吧。”
    红薯拿著一件厚实的黑狐裘,轻轻披在秦绝身上。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现在满城都在传您的閒话。”
    红薯一边帮秦绝系好带子,一边低声说道,“有人说您是魔童降世,是来向秦家討债的厉鬼。还有人编排说您每顿饭都要吃人心喝人血……这些话太难听了,要不要让暗卫去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抓起来?”
    “抓他们干什么?”
    秦绝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感受到那股暖意,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况且,这不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吗?”
    “您想要的效果?”红薯愣了一下。
    “红薯姐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秦绝伸出一只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著它在掌心慢慢融化成水,“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被人怕,总比被人欺负好。一个凶名赫赫的『魔童』,远比一个仁义道德的『贤王』更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敌人。”
    他转过身,看著亭下那座繁华却又暗流涌动的城池,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让京城那位女帝觉得我是个疯子,她才不敢轻易动兵;让北莽那帮蛮子觉得我是个怪物,他们才会心存忌惮。至於名声?”
    秦绝嗤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那种东西,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去书写。死人,是没资格讲名声的。”
    红薯看著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小男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明明是个六岁的孩子,可这番话,这份心智,却比那个活了四十多岁的王爷还要通透百倍。
    “奴婢明白了。”
    红薯眼中的忧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崇拜,“不管世子是神是魔,红薯这辈子,只认您一个主子。”
    “嗯,觉悟不错。”
    秦绝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那个便宜老爹醒了吗?”
    “醒了,正在后花园挖土豆呢。”
    红薯掩嘴轻笑,“听说一边挖一边哭,说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您这么个逆子,还说等土豆熟了也不给您吃。”
    “呵,看来精神还不错。”
    秦绝耸了耸肩,“让他挖吧,多劳动劳动有助於身心健康,省得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在这时,秦绝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像是某种古老的钟声被敲响。
    【叮!】
    【系统检测:宿主已完成“清理门户”第一阶段任务(斩杀叛逆兄长、驱逐资敌亲姐、抄没贪腐庶母)。】
    【家族毒瘤清除进度:30%。】
    【正在为宿主结算阶段性奖励……】
    秦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来了!
    这才是他敢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根本!
    “不知道这次,那个抠门的系统会给我爆出什么好东西?”
    秦绝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期待,“是绝世猛將?还是神级功法?希望別再给我来几车红薯种子了,那玩意儿老爹一个人种不完。”
    【叮!奖励结算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