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个叫林书生的,把他皮剥了做灯笼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6章 那个叫林书生的,把他皮剥了做灯笼
    巷子口的黑影里,传来一阵急促且轻浮的脚步声。
    还没见著人,那股子带著酸腐气的书卷调调就先飘了进来。
    “柔儿?怎么没点灯笼啊?黑灯瞎火的,小心磕坏了咱们的宝贝箱子。”
    一个身穿青色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男子,摇著一把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做作的摺扇,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自以为风流倜儻的笑,眼睛里却只有那几口大箱子。
    “林郎!”
    被按在地上的秦柔像是迴光返照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悽厉地喊道,“快跑!林郎快跑!有埋伏!”
    林书生一愣,脚下的步子还没来得及收住,就感觉脖颈子一凉。
    两把交叉的陌刀,像剪刀一样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引以为傲的“文人风骨”碎了一地,摺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生只是路过……路过!”
    林书生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熟练得让人心疼。
    秦绝坐在那张太师椅上,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刚才还让二姐神魂顛倒的“奇男子”。
    “路过?”
    秦绝歪了歪头,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扔进嘴里,“大半夜的,路过王府后门的狗洞?这位公子,你的爱好挺別致啊。”
    这时候,四周的火把轰然亮起。
    林书生这才看清眼前的阵仗。
    几百名黑甲森森的北凉铁骑,还有那个坐在椅子上、一脸戏謔的六岁孩童。
    “世……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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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生虽然没见过秦绝,但也听说过北凉王府有个备受宠溺的小儿子。他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原来是世子殿下!在下乃是大周探花郎林墨,与令姐两情相悦,今日特来……”
    “搜身。”
    秦绝懒得听他编故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衝上去,不管林书生怎么尖叫“有辱斯文”,三两下就把他剥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世子!你这是羞辱朝廷命官!我要上奏女帝!我要……哎呦!”
    一名亲卫一脚踹在他嘴上,把他的废话连同两颗门牙一起踹进了肚子里。
    紧接著,那个亲卫从林书生的贴身內衣夹层里,摸出了一封用蜡封好的密信,还有一张羊皮卷。
    “世子,搜到了。”
    亲卫恭敬地將东西呈上来。
    秦绝擦了擦手,展开羊皮卷。
    那是一张详细到连王府茅厕位置都標出来的北凉布防图,上面还用硃砂笔圈出了几个薄弱的关隘。
    至於那封信,更是精彩。
    秦绝展开信纸,当著秦柔的面,用稚嫩却响亮的声音念了出来:
    “北凉愚妇秦柔已入彀中,不日將携巨款投奔。此女愚蠢至极,稍加撩拨便对臣死心塌地。待骗得钱財与布防图,臣定將此女献予尚书大人为奴,以表忠心……”
    念完,秦绝隨手將信纸扔在秦柔面前的泥地上。
    “二姐,听清楚了吗?”
    秦绝看著那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女人,“这就是你的林郎,这就是你为了他要拋弃家族、拋弃尊严的真爱。”
    秦柔死死盯著地上的信纸。
    她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流血都浑然不觉。
    突然,她猛地摇起头来,像是疯了一样嘶吼:
    “不!我不信!这是假的!这是你偽造的!”
    “秦绝!你为了拆散我们,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林郎他是爱我的!他给我写过那么多诗!他怎么可能把我送人当奴隶!”
    她爬到林书生身边,抱住那个只剩底裤瑟瑟发抖的男人,哭喊道:“林郎,你说话啊!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林书生此时已经被嚇破了胆,看著周围杀气腾腾的刀斧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情爱。
    他一把推开秦柔,嫌弃地啐了一口血沫子:
    “滚开!要不是为了钱和图,谁愿意碰你这个蠢女人!整天自以为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秦柔被推得仰面倒地,整个人都傻了。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听听,多感人啊。”
    秦绝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既然探花郎这么看不起我们北凉的『愚妇』,那想必你的皮一定很高贵吧?”
    他站起身,走到林书生面前。
    身高的差距让他必须仰视这个男人,但气场上,他却像是在俯视一只螻蚁。
    “来人。”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把这位探花郎的皮,完整地剥下来。”
    “记住,要完整,不能破了一点花纹。这可是探花郎的皮,金贵著呢。”
    林书生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你敢!我是大周命官!我是天子门生!你敢杀我……啊!!”
    话没说完,两名行刑官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脚。
    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他的头顶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不杀你。”
    秦绝背过身去,不再看那个即將变成灯笼的男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王府门口刚好缺个掛件,我看你的皮质地不错,又白又嫩,做成人皮灯笼掛上去,晚上一定很亮堂。”
    “不!不要!世子饶命!郡主救我!救我啊!”
    惨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迴荡,悽厉得像是厉鬼索命。
    “滋啦——”
    那是皮肉分离的声音。
    秦柔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她心心念念的林郎,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被按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那身青衫,那张曾经对她甜言蜜语的嘴,此刻正扭曲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巨大的恐惧和刺激,终於衝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呕——”
    秦柔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子一抽,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双腿,终究是没用上打狗棒,自己就软成了麵条。
    “真不经嚇。”
    秦绝摇了摇头,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行了,別在这儿弄脏了地,拖到门口去掛著。记住,要在里头点上长明灯,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勾结外敌的下场。”
    “是!”
    亲卫们拖著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血葫芦走了,地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秦绝转过身,看著昏死过去的二姐,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金银珠宝。
    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戾气瞬间消散,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六岁孩童。
    “王管家。”
    秦绝喊了一声。
    一直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王管家连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老……老奴在!世子爷有什么吩咐?”
    秦绝用脚尖踢了踢地上一个装满金条的箱子。
    “二姐虽然蠢,但她没那个本事在父王眼皮子底下弄到这么多钱。”
    秦绝蹲下身,捡起一锭金子,看著上面“柳记银號”的戳印,眼神微微眯起。
    “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周密的计划,甚至连王府的巡逻路线都能搞到手……这府里,要是没个內应,鬼都不信。”
    他把金子在手里拋了拋,转头看向王管家,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去查查,二姐这些年跟谁走得最近?这些钱,又是谁帮她凑的?”
    王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回……回世子爷,不用查了。这金子上的戳印老奴认得,这是柳侧妃……也就是二夫人在城外私產里的银子。”
    “二娘啊……”
    秦绝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就说嘛,这王府里的妖风怎么一阵接一阵的。”
    他把金子扔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走吧,去二娘的院子转转。”
    秦绝迈开小短腿,朝著內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既然二姐的灯笼掛上了,那二娘那边,也该点把火热闹热闹了。”
    “这大晚上的,不抄个家助助兴,怎么睡得著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