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斩杀金甲韃子

    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斩杀金甲韃子
    前面何奎部队溃散,后方古家军並未太过慌张,似在预料之內。
    韃子重骑兵越来越近,陈梁眯起双眼,决战马上开始了。
    双方总人数不过600,算是一场小规模战斗,陈梁视野开阔,將战场尽收眼底。
    战马奔腾,羽箭不停激射,两翼拐子马已將古家军骑兵彻底压制,领头韃子一声大喝,率队直衝侧翼。
    与此同时,重骑兵正式与古家军阵对撞。
    “砰砰砰——”
    前排长戈手与重骑兵接触瞬间,顿时被撞退四五步,后方弓箭手一刻不停放箭,箭鏃擦在韃子铁甲上火花四起。
    陈梁暗自头。
    古家军勇气可以,但装备实在太差,根本破不了重骑兵防御。
    再看另一边,韃子拐角马已经突破古家军侧翼,骑枪连刺步兵,只三两个回合,阵型便有鬆动跡象。
    陈梁疑惑问著:
    “寧暴,你確定古家军是精锐部队?”
    寧暴挠挠脑袋:
    “是啊大哥,古家军確实是精锐,可碰上韃子,还是有点吃亏啊。”
    这次轮到陈梁皱眉了,连精锐部队都打不过韃子重骑兵,看来大贞作战能力也就那样了。
    “回去吧。”
    陈梁没心情再看下去,需要为接下来做准备了。
    没想到,刚要来屯长一职,正要趁机发展实力,计划便胎死腹中。
    韃子击溃古家军后,必然更加猖獗。
    而自己的古槐屯,则会成为他们第一个报复目標。
    抓紧时间转移吧,不然都得扔在这。
    陈梁刚要走,突然听到寧暴大喊一声:
    “大哥大哥你快看。”
    陈梁回头,只见山坳后方突然出现一支骑兵,人数大约七八十,从韃子重骑兵后方猛衝过来。
    为首一员女將顶盔贯甲,手持一对长骨朵(锤子),一头扎入重骑兵阵,横衝直撞。
    突如其来一幕,另陈梁也大感意外。
    咦?
    古家军留有后手,而且还是个娘们?
    韃子重骑兵顾不上冲阵,立马调头双方混战。
    重骑兵遇袭,两翼拐子马也都调头杀回来,场面瞬间大乱。
    就在陈梁以为即將攻守易形,古家军占据绝对优势时,场面再次发生逆转。
    由於拐子马加入战斗,重骑兵逐渐稳住阵型后,战场呈焦灼態势。
    陈梁双眼深深眯起,目光锁定在韃子那员金甲主將身上。
    玛德。
    这个韃子统率重骑,想来身份一定不低。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疯狂孕育。
    经过一番短暂纠结后,陈梁一咬后槽牙,干了!
    富贵险中求。
    “走,隨我下山备战。”
    “好嘞大哥。”
    这货脑子里没啥概念,大哥让干啥就干啥唄。
    两人当即下山,沿著山边绕了个大迂迴,等绕到战场后方时,陈梁只感觉大事不妙。
    韃子重骑兵与拐子马兵合在一处,战斗力呈几何倍增。
    古家军明显顶不住了。
    那员女將被金甲韃子逼得连连后退,身边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至於后面那些步兵,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骑兵对战,他们放箭怕误伤,阵型不断被重骑兵衝散,根本构不成威胁。
    已有溃败之势。
    陈梁一咬牙,再等就来不及了:
    “寧暴,你在这里接应。”
    “大哥你要干啥?”
    寧暴急了,见陈梁正在整理装备,看样子要衝阵?
    陈梁沉声:
    “这是军令。”
    撂下一句话,双腿狠狠一夹马腹,黑蛟如闪电般启动。
    黑蛟四蹄飞扬,陈梁速度越来越快,进入射程內,立即弯弓搭箭:
    “嗖嗖嗖——”
    三连破甲箭爆射,当即贯穿两个重骑兵胸膛。
    陈梁一愣,没想到刚刚製作的箭鏃,效果竟出奇的好。
    看来对方的重甲,也不是没法克制嘛。
    既然能破防,那小爷就要改变策略了。
    他本想著硬冲敌阵,將金甲韃子斩杀,可现在计划有变,身后还有十几支破甲箭,不用完实在可惜。
    一勒韁绳,黑蛟改变奔跑路线,在战场外围兜圈。
    “嗖嗖嗖——”
    陈梁一口气將破甲箭全部射光,又是两组重骑兵倒地。
    突如其来变故,瞬间扭转战场局面。
    韃子重骑兵一共就10组,转瞬间便被陈梁射倒3组,阵型出现一道缺口。
    正在与金甲韃子对战的女將也是一愣。
    趁间隙著眼望去,战场外围游走一名骑兵,箭法竟如此精准,最让她吃惊的是,还能射穿韃子鎧甲?
    要知道,为了迎战韃子重甲骑兵,她连惯用的长枪都不使了,而换成笨重的骨朵。
    只为钝器砸开对方防御。
    可令她难受的是,这员率领重骑兵的金甲韃子,武艺同样不弱。
    她的骨朵面对韃子骑枪,完全发挥不出威力。
    场面一直这样下去,她都要下令撤退了。
    总不能全军覆没在这里。
    可陈梁的出现,瞬间扭转战局。
    “嗖嗖嗖——”
    最后射完三箭,陈梁箭囊已空空如也。
    狠咬牙根,韃子阵型鬆散,正是衝进去的时候。
    俯身从鞍桥上抽出长戟,身子一挺,跃马直衝入敌阵。
    “鐺鐺——”
    长戟接连挥舞,斩断两名韃子骑枪,单枪匹马,硬生生闯入中心点。
    那名金甲韃子一枪逼退女將,转身来战陈梁。
    “两脚羊找死!”
    两人同时出招,金甲韃子面对陈梁突刺不闪不避,见对方没穿甲冑,骑枪更添一分力道。
    女將见状大惊,但此刻想救也来不及,急声大喊:
    “小心,你刺不穿韃子鎧甲的。”
    面对女將提醒,陈梁压根不理会,他等的就是现在。
    金甲韃子这副鎧甲,极具防御力,一般武器还真奈何不得。
    但陈梁用的可是精铁长戟,即便破不了这王八壳子,但有別的办法。
    那就是兵器克制。
    长戟与骑枪相交同时,猛一翻手腕,將另一侧月牙刃翻转过来,正卡住韃子枪头。
    往下一带,骑枪便偏离方向,顺势突刺。
    金甲韃子力道被带偏,身子一个趔趄,心里大惊。
    对方武器怪异,竟能卡住自己骑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陈梁长戟已奔自己脖子而来。
    不好。
    金甲韃子单脚猛踩马鐙,身子偏过来想躲避长戟,可陈梁早等著他呢,再次一扭腕子,力道不变,月牙刃又横了过来。
    月牙刃的弯口,正对应成年人脖子直径,即便没打磨锋利,但如此力道下,也足够斩断对方脖颈。
    “噗——”
    金甲韃子人头被血压衝起老高,无头尸体跌落战马,脚还被马鐙死死缠住。
    一招毙命。
    陈梁一戟斩杀金甲韃子,全场震惊。
    “臥槽,韃子首领死了,反攻。”
    “反攻反攻。”
    古家军士气大振,士兵嗷嗷叫著往前冲,反观韃子这边群龙无首,乱作一锅粥。
    拐子马领队一看事態不妙,大喝一声撤退。
    可他们能跑,剩下两组重骑兵可跑不了。
    他们本就为了冲阵而设计,完全摒弃速度,要的是重装碾压。
    可如今主將战死,拐子马撤了,他们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人群围上来,不到一刻钟时间,结束战斗。
    士兵高兴的打扫战场,女將来到陈梁身边,一抱拳:
    “古家军,驍字营校尉,古月依,多谢壮士搭救。”
    陈梁回礼:
    “陈梁。”
    古月依一愣:
    “隶属哪支军队?”
    陈梁將装备收好,这才认真打量古月依。
    对方骑著一匹枣红战马,四肢匀称修长,由於著甲,看不清胸脯规模,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尤其一双凤眼摄人心魄。
    陈梁回道:
    “古槐屯屯长。”
    古月依再次一愣:
    “你只是一个屯长?”
    陈梁翻身下马,將金甲韃子头颅捡起,这是他的战利品:
    “对,就是屯长。”
    这时何奎跑过来,他的队伍溃散后,便加入到对抗拐子马的队列中。
    眼看败局已定准备隨大部队逃跑时,只听前方大喊。
    韃子首领死了。
    这货狂喜,难道古校尉斩杀了金甲韃子?
    隨著大部队衝杀过来后,才惊讶的发现陈梁也在这里。
    又听说金甲韃子是被他斩杀,心中狂震不已。
    我这兄弟,天神下凡啊。
    当即向古月依解释:
    “古校尉您好,这位確是我烽烟臺辖区內屯长。”
    古月依稳定心神,见陈梁还在收他的战利品,抿了抿嘴:
    “放那吧,本校尉不抢你的战利品。”
    “你一个屯长不属正规军,没有晋升空间,不如加入我驍字营如何,军功我给你报上去。”
    面对古月依拋来的橄欖枝,陈梁不理会,一边收取战利品,一边回著:
    “多谢古校尉赏识,但我正为父母守孝期间,便不参军了。”
    古月依眉头皱著,正规军不参加,晋升军功也不要,只为父母守孝?
    以为他没听清,再著重说一遍:
    “你斩杀一名韃子重骑兵百夫长,可知有多大晋升空间?”
    陈梁將金甲韃子头颅收好,抓紧时间寻找被自己射杀的几个韃子,將羽箭收起来,根本没搭理古月依,自言自语道:
    “誒,咋少一个呢?”
    “你你你放下,这是我射的......”
    这货见有军卒要拔他的箭,当时就急眼了。
    小爷都穷成什么样了,还特么还抢?
    军卒被他嚇的原地不敢动弹,怔怔的看向古月依,此刻后者脸都青了,凤眼一眯。
    好傢伙。
    合著老娘跟你说话,你当放屁了?
    几步来到陈梁身边,拉住他胳膊,没好气道:
    “本校尉说了,没人抢你军功。”
    陈梁扭头:
    “那你拉著我干啥?”
    古月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参军可以,你这些军功本校尉买了,开个价吧。”
    陈梁两手一叉腰:
    “一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