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调动?我掀桌子 (求收藏,求票!)

    李卫国一上午看了三个病人,就是开了一些安乃近土霉素之类。加起来也不值一毛钱。三个看病的掛號费一毛五。
    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李卫国拦下一辆黄包车:“快点,去北新桥的那个信託商店。”
    拉车的当即跑起来,没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李卫国给了两毛钱,这才往信託商店里走进去。
    这么点路李卫国给了两毛钱,那是很大方了。拉车的不过是要一毛钱。这路途太近了,也就三里路的样子。
    “通知有没有二手家具,木质好一点的那种。”李卫国直接问道。
    “有啊……都在后面的仓库里。”三十多的店员说道:“我带著你去看看……都是二手货,质量还很不错的。”
    在后面的仓库里,李卫国看上了一套黄花梨的家具。不过这一套要四百八十块!
    这一套家具是一张长几,就是俗话说的供桌了。还有一张八仙桌和八个太师椅子。一个老实衣橱和两个箱子。
    还有一张梳妆檯和配套的凳子。
    李卫国知道这些玩意肯定不齐全的。不过能买到这么多就庆幸吧。这些玩意不要说家具了,在后世隨便拿出一个家具腿车珠子,那都是天价了。所以李卫国一点都没有耽误给马买下来了。
    这还有二十块钱,买了八个方凳子。这九十块普通木材打造的。
    “钱花的差不多了,找个时间去鸽子市弄点钱。”李卫国暗暗道。
    李卫国找了拉平板车的窝脖,嘱咐小心一点。不要把家具给弄出印痕来。让三辆车子拉著家具送到家去。
    李卫国一路跟著来到四合院门口,看著他们把东西送到了前院东厢房。丁晓琳何雨水带著小鱼儿前后照应著。
    八张太师椅被李卫国摞起来放在北头房。客厅里摆上了长几八仙桌和方凳子。大衣橱放在南头房,两个箱子放在北头房。梳妆檯当然给丁晓琳用,就放在南头房了。
    李卫国匆匆吃了一点中饭,一看快一点半。急急的跑到了巷子口的诊所去了。不能因为私事耽误上班,怎么说一个月也四十多工资。
    刚刚坐下喘口气,就听到曹云青护士的声音:“王主任您好……来视察工作啊……快请坐……”
    接著是一个妇女的声音道:“小曹啊,我来看看……对了,李医生在不?我找他有些事情。”
    “在的在的……在他自己办公室里。”丁玉兰的声音。
    李卫国接著就看到一个四十多的妇女,出现在了看诊室的门口,后面跟著护士曹云青。
    “李医生这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曹云青急忙道。
    “王主任您好……请坐。”李卫国站了起来请王主任坐下。那边曹云青很识相的走人了。很明显王主任是来找李卫国有事情的。
    “小李啊……我有事情就直接说了。”王主任开口道。
    李卫国看著这个胡兰头,穿著洗得有些发白军装的王主任。怎么也不能和传说中的盖子王联繫在一起。
    “您是领导,有事情吩咐。”李卫国脸上都是微笑。
    这小诊所也是两个部门领导,一个是医院的直接领导。属於是医院的分支,还有一个就是街道的领导。这是街道的诊所。
    “是这样的……轧钢厂的领导,听说你医术很好。这不用他们长医务室的一个医生换一下。你明天去轧钢厂报到就行。”王主任笑道。
    李卫国愣了一下后剑眉一扬道:“嘖嘖……那个聋老太本事不小啊。这就把我调动的事情给搞定了。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后急忙道:“小李啊……你是不是有些误会了。这事情怎么可能……”
    “误会不了。”李卫国冷笑一声道:“嘖嘖……聋老太找了轧钢厂,让那边对街道要人。然后还得和街道说好了,让街道放人。”
    “我就搞不清楚了,这一个应该被严格管理的刮民党军官的小妾。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还有就是正常的调动,那也得问我的意见吧?还有你们把一院放在什么地方了?我属於一院的医生!”
    王主任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这事情很好办的。哪知道李卫国这样的难缠。她这才想起来聋老太说的,这小子就是一刺头。
    “这个……就是普通的调动。”王主任急忙道。
    “普通的调动那我也不同意。”李卫国冷笑一声道:“王主任那我就摊开来说吧。这是易中海那老逼登出的主意,把我弄去轧钢厂好收拾不是?嘿嘿……我估计轧钢厂杨厂长和你王主任,都是这调动上的一环啊。”
    “找人的是那个聋老太,我就不明白了。她哪里来这么大的能量。对了……派出所通报给街道没有?怎么就没有对他们的处理?”
    “要不要我去区里举报一下?区里不给答覆的话……我去广场……扯个横幅什么的……或者去海子边跪著。”
    王主任头髮都要竖起来了:“没有的事情……就是和你商量一下。你不情愿的话……这事情就作废了。”
    “还有处理易中海他们的事情,明晚上六点钟。在四合院开会。宣读对他们的处理结果。这不我们还得开会什么的……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出决定的。”
    李卫国冷声笑道:“嘿嘿……就聋老太那成份,竟然下去拿捏我一个三代僱农,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额……对啊,对啊。所以我们要处罚他们几个。”王主任额头汗水下来了。本来就一个农村出来的书呆子,哪知道这傢伙如同一个积年老吏一样,一些事情看的那样通透啊。
    王主任在这里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告辞走人了。
    王主任回到街道自己的办公室里,摸起电话就给轧钢厂打了过去。在电话接通后道:“杨厂长是我啊,王秀英!”
    “王主任是事情办好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办好什么啊,搞砸了啊。”王秀英苦笑著道:“那个老虔婆踢到铁板了,弄的我们在当中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