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逮住了王保保兄妹(求好评)

    就在这时,左侧山坳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朱文正的精骑到了!
    “老叔!侄儿来帮你了!”朱文正的大嗓门穿透了廝杀声,
    他手里的长戟挑飞一名怯薛军,乌騅马踏过尸体时溅起一片血花,
    “王保保的主营在山巔!拿他狗头者,赏百金!”
    山巔的王保保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朱文正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冲自己的主营来了。
    贺宗哲扯著他的胳膊:“王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王保保反手一刀劈死一名衝上来的亲军卫,弯刀上的血珠滴在他的靴筒上,
    “我王保保纵横沙场多年,还没在汉人手里逃过几次!让投石兵上!”
    隨著他一声令下,山巔突然推出来数十架简易拋石机,黑黝黝的石弹在火光里泛著冷光,朝著衝上来的明军呼啸而去,
    这些都是他为了对付明军临时赶製出来的,用不了几次。
    朱文正看得瞳孔骤缩,猛地將长戟插进地里:“举盾!”
    “轰——!”
    石弹砸在盾牌上的声音如同惊雷,三名精骑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血浆混著碎骨溅得到处都是。
    朱文正的乌騅马被震得人立而起,他死死按住马鞍,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中额头,鲜血瞬间糊住了眼睛。
    “他娘的!”,他抹了把脸上的血,长戟指向山巔,“弓箭手!射他们的绞盘!”
    明军的弓箭手纷纷搭箭,羽箭如蝗般飞向拋石机。
    操作拋石机的北元士兵惨叫著倒下,绞盘的转动渐渐慢了下来,
    朱瑞璋趁机带著亲军卫衝上山坡,虎头枪横扫,將最后一架简易拋石机的木架劈得粉碎。
    山巔的廝杀进入了白热化!朱瑞璋与王保保的亲兵撞在一处,枪影刀光里,不断有人从山巔滚落。
    蓝玉的雁翎刀已经卷了口,他却像疯了一样砍杀,每一刀都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劲,
    李小歪背著箭囊跟在朱瑞璋身后,弓弦拉得如同满月,箭无虚发。
    “朱瑞璋!”,王保保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他的弯刀劈开两名明军士卒,直扑朱瑞璋面门,“有种单挑!”
    朱瑞璋冷笑一声,马槊迎了上去,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臂力极大,虎口震得发麻,
    王保保的刀法狠辣刁钻,每一刀都朝著要害招呼,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就算你爹活著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朱瑞璋猛地变招,枪桿横扫,逼得王保保连连后退。
    他趁机翻身跃上一块巨石,马槊直指王保保的咽喉,“纳命来!”
    王保保的瞳孔骤缩,猛地矮身躲过枪尖,弯刀却顺著枪桿滑上,直奔朱瑞璋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支羽箭呼啸而来,精准地射穿了王保保的弯刀护手。
    “小兔崽子,偷袭算什么本事!”汤和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他正勒马站在坡上,手里的弓还保持著发射的姿势。
    王保保怒吼一声,反手一刀劈开羽箭,却被朱瑞璋抓住机会,马槊直刺心口,
    他慌忙后退,却被脚下的尸体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朱瑞璋的槊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结果他的性命。
    “杀了我吧,老子佩服你!死在你手里,不亏!”
    王保保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毒,只有一脸坦然,眼神里还带著一丝解脱?
    “那不行!”,朱瑞璋笑著摇摇头:“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英雄不应该就这么落幕”
    朱瑞璋想把他收归大明所用,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老朱肯定也高兴,这可是老朱的梦中情男。
    老朱对他可以说是既充满忌惮又特別想招揽,
    王保保是元末明初北方重要的军事力量,多次率军对抗明军,是老朱统一北方的主要障碍。
    老朱曾评价他为“天下奇男子”,认为其军事能力极强,
    歷史上,老朱深知王保保的实力,多次试图招降他,
    据记载,老朱至少七次派人送信劝降,甚至將王保保的妹妹册封为秦王妃,希望通过联姻拉拢,
    但王保保始终拒绝归顺,坚持效忠北元。
    这次看你怎么跑,就是该怎么说服这傢伙呢,这是个愚忠的傢伙啊。
    正在这时候,张威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朱瑞璋听后咧开了嘴角,
    在王保保的军帐里抓到观音奴了,这也不难理解他为啥要把自己妹子带在身边,
    一方面,自古以来,游牧民族民族都是逐水草而居,
    所以打起仗来的时候他们的后勤补就是来自后方的家庭,他们的家人赶著牛羊来给他们提供后勤保障,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来去如风的原因,因为他们不怕补给困难,
    所以有家人在身边也正常,尤其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另一方面嘛,就是出於兄妹情深和保护家人的考虑了。
    王保保与妹妹观音奴的母亲佛儿乃蛮氏至正二十年就去世了,他老爹赛因赤答忽至正二十五年去世,
    虽然王保保这会儿快三十岁了,但观音奴才十三岁,父母离世的时候还小,
    而且两人从小在舅舅察罕帖木儿跟前长大,在乱世中相互依靠,培养了深厚的情谊。
    在这种战乱频繁的环境下,將妹妹带在身边,便於更好地保护她,避免其因自己与明军作战等原因而遭到敌方针对或伤害,也符合他的人设
    朱瑞璋的槊尖离王保保咽喉不过寸许,却迟迟没有再进半分。
    他看著地上人脸上那份近乎顽固的坦然,突然收了马槊,
    靴底碾过碎石走到王保保面前,弯腰拎起他的衣领:"愚忠可不是什么美德,再说,杀你容易,可有些人该怎么办?"
    王保保猛地抬头,血污糊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隨即又梗著脖子冷哼:"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懂什么?我王保保孑然一身,没什么牵掛!"
    “是吗?”朱瑞璋朝身后扬了扬下巴,张威立刻会意,转身朝山坳另一侧走去。
    不多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观音奴被两名亲军卫护著走了过来,
    小姑娘脸上还掛著泪痕,看到王保保倒在地上,顿时红了眼眶,却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声。
    “观音奴!”王保保的声音陡然变调,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两个士卒死死按住
    "我懂北元朝廷早成了草原上的饿狼窝,"不等他说话,朱瑞璋继续开口,
    "你护著的那些人,现在正躲在毡房里分你士兵的口粮。
    你们兄妹要是到了应天城过得比谁都安稳,你却要在这里替一群废物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