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装什么清高

    朱瑞璋靠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著茶水吃著点心,好不自在
    李小歪走到他旁边轻声说道“爷,他们都写完了,”
    朱瑞璋抬眼看下面的薛家眾人,现在个个抖的跟筛糠一样,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朱瑞璋都能找到他们曾经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样子
    朱瑞璋拿过李小歪手写满內容的纸张,对比了一下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想来也差不多,重点看了一下薛平举写的
    看著看著,他就冷笑了起来,“呵呵,杨大人,你来说说你这位家门杨大人都干了些什么事吧,”朱瑞璋把薛平举所写的內容递给杨冀安冷笑道
    杨冀安接过后开口念道:“杨永年,龙凤七年为官,在薛平举的帮助下进入亦思巴奚军担任县丞,陈友定和元廷联军剿灭亦思巴奚军后投靠元廷,担任泉州通判
    期间圈地一千八百亩,逼死农户三十六人,后又將二十多家农户土地占为己有,让这二十多户成为其家中佃户
    这期间强抢民女三人,供其玩乐致死,薛平举出钱安抚的死者家属,后在征南將军胡廷瑞攻克福建之际投降起义军,授泉州同知…”
    “等等”
    杨永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薛平举,他怎么敢的呀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这都是之前的事,那时候臣还不是大明的官员,法不责既往”他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臣自从归顺我大明之后就已经改过自新了,没有欺压过百姓”
    “呵呵,是吗?”杨冀安冷声开口“后面还有呢,你先別急”
    说完他继续念道“洪武元年,也就是今年,薛平举给杨永年送白银六万两,舞姬三人,让其帮忙提供水师巡逻时间…”
    “够了”朱瑞璋面沉如水的开口道,“哼,真是搞一个宵衣旰食的好官啊,好一个饱读圣贤书,视金钱如粪土的同知大人
    杨永年,你就是个畜牲,衣冠禽兽不足以形容你,你就是个无耻至极的败类,垃圾,你装什么清高”朱瑞璋大声的骂道
    而此时杨永年化身磕头虫,磕头如捣蒜,他没想到薛平举这么勇,这些事都敢拿出来说
    说不说对方都是要死的,为啥还要拉他下水
    但终究是他太低估了薛平举,能趁乱世崛起的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怎么会想不到对方的危害
    薛平举心中清楚,只要他和这些主事的族老一死,杨永年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的家人,斩草除根是必然的
    这些读书人的手段有多少骯脏,他可是清清楚楚
    “哼,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大明吗?你的文人风骨呢
    要不你恢復一下,本王还是只要你那桀驁不驯的样子,”朱瑞璋眼神冰冷的开口
    “臣知罪,殿下饶命”,杨永年不断的磕头求饶
    “呵呵,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朱瑞璋道“来人,拉下去,抄家,夷三族”
    杨永年一听哭得更大声了,眼看就要被人拉下去,立马喊道,“秦王,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要经过刑部问罪量刑......”
    但不等他说完就被拉了下去
    朱瑞璋看著薛平举等人开口,“本来本王是要打算將尔等夷三族的
    但是,看在你们有立功的表现上,本王想了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所以,本王打算將尔等家族里的女眷发为官妓,男的就送下去陪你们,怎么样,本王仁慈吧”
    “啊!殿下饶命啊”听到他这阴惻惻的话,台下跪著的眾人不断磕头求饶“您答应过我们要饶恕我等家小的”
    “本王何时说过要饶恕他们”
    “殿下,他们都是无辜的,並不知道我等做的事,还请王爷网开一面”薛平举是真的慌了,屠刀落下,他薛家就彻底灭亡了
    届时他如何下去面对列祖列宗
    “呵呵,无辜?”朱瑞璋嗤笑一声到“固海村那些百姓就不无辜?你家人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既然他们享受了这一份带血得富贵,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来人,拉到菜市口,斩了”
    隨著话音落下,一眾士卒就將人拉了下去
    “朱重九,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眼看求饶没用,薛平举也就彻底不管不顾了,直接放声大骂
    旁边的士卒一刀拍在嘴上,他顿时就没了声音
    “杨大人,你这是什么眼神”感受到杨冀安那有些幽怨的眼神,朱瑞璋打了个冷颤,开口道,“你该不会觉得本王太过残暴了吧?”
    “殿下,他们死有余辜,臣很认同殿下那句话,他们既然享受了这一份富贵,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杨冀安开口道,“只是殿下,这逆贼杨永年可和臣没关係,他是福建人,臣是浙江人,一个姓,但不是臣的家门”
    朱瑞璋,“…我就这么一说,这老小子怎么还当真了”
    这一日,菜市口血流成河,薛家所有男丁,上至六七十岁,下至六七岁,一个也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包括杨永年的家小,这些人的罪状全部被公示了出来,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紧赶慢赶,朱瑞璋还是没能回到应天府过年
    皇宫之中
    清晨,尚在睡梦之中的太子朱標被外面若隱若现的鞭炮声惊醒,他起身吱呀一声伸手推开窗户,扑面而来的冷风中带著丝丝的呛人味道
    “哎哟,殿下,这可使不得,你们刚起床可吹不得冷风,这样是受了风寒可不得了”他的贴身太监王安急道
    朱標眺望著朝远处,那些鞭炮声来自皇城外的方向,“行啦,老王,你也別大惊小怪的,孤身子骨没那么脆弱”
    他笑著开口,隨后在王安的招呼下,七八个宫女赶紧给他更衣,今天是新年了,要穿新衣服,从头到尾,包括贴身衣服都是新的
    “皇叔没有回来吗?”,他突然开口道
    “回殿下,听说秦王爷的船队还在长江上,估计要明日才能回来”,王安一边忙著帮他整理衣服,一边开口回答
    他们这些太监都是嘴讲话手打褂的,这是基本技能,要是主子问话你就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可要不得
    “嗯,等会儿你把孤书房里的那张虎皮送到秦王府去,”他一边抬手一边道
    “皇叔一直在外面奔波,过年了孤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他,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那张虎皮了”
    “是,殿下”王安回答道,“殿下和王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哈哈,是吧,孤也这么觉得,父皇还因为这事儿和皇叔闹过彆扭呢”
    这话王安就不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