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安保公司的新招牌!

    陈默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挡在白景佑身前。
    “我们要见苏曼。”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见曼姐?你算哪根葱?”壮汉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推陈默的肩膀,“先交两万块过路……”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没人看清陈默是怎么出手的。
    那壮汉的手腕已经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整个人惨叫著跪倒在地。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显然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助理,也不全是文职成员。
    “不错。”白景佑跨过地上的路障,连衣角都没乱,“涨工资,这个月奖金翻倍。”
    陈默低头:“谢少爷。”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著机油、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仓库內部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沙袋、擂台、各种冷兵器架一应俱全。
    十几个赤裸上身的汉子正在进行格斗训练,听到门口的动静,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盯著这两位不速之客。
    而在二楼的铁栏杆平台上,一张真皮沙发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坐在那里。
    她穿著紧身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隨意披散,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打了我的人,还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苏曼居高临下地看著白景佑,舌尖卷过棒棒糖,声音慵懒沙哑,“长得倒是挺帅,可惜,我不接牛郎的生意。”
    下方的壮汉们哄堂大笑。
    白景佑並不生气,只是抬头,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苏曼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苏老板,我是来谈生意的。”
    “没兴趣。”苏曼手中蝴蝶刀翻飞出残影,“黑曼巴不接保姆单,也不给富二代当狗。出门左转,滚。”
    “如果是关於能救你妹妹的消息呢?”白景佑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唰。
    二楼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苏曼手中的蝴蝶刀猛地停住,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瞬间缩成针芒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意。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轻盈得像一只捕猎的黑豹,瞬间落在白景佑面前三米处。
    周围的壮汉们嚇得纷纷后退。他们知道,曼姐这种眼神,是要杀人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苏曼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声音森寒,“你是谁?”
    “白氏集团,白景佑。”
    白景佑无视了她散发出的压迫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著,轻轻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一千万,定金。”
    苏曼眯起眼睛,没有接卡,而是死死盯著白景佑:“我有钱也没人敢接手术?你在耍我?”
    “你找不到人?那是因为你没渠道。”白景佑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凑近苏曼。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白景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甜味和火药味。
    “你妹妹苏小雅,先天性心臟衰竭,只剩三个月时间。但我能让最好的私人医生帮你。”
    白景佑每说一句,苏曼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都是她死守的秘密,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然知道。原著里你为了找人,可是搞得天翻地覆,现在嘛……叶灵清还欠著我人情,帮个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恰好,我和叶家的大小姐有些交情。”白景佑看著苏曼动摇的眼神,拋出了最后的筹码,“这一千万是见面礼。只要你把公司卖给我,並且以后听我指挥。一周之內,人就直飞海城第一疗程就会开始,你妹妹的病也就有余地了。”
    “我凭什么信你?”苏曼的手指在颤抖,那是极度渴望与极度警惕的交织。
    “你没得选。”白景佑將黑卡塞进她皮衣的领口,动作轻佻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而且,除了医生,我还能给你一样你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苏曼下意识地护住领口,眼神复杂:“什么?”
    “一个像样的机会。”
    白景佑转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充满暴力的仓库。
    “苏曼,我知道你不仅仅是为了钱。你难道不希望出人头地给你妹妹一个美好的未来?缩在这个破仓库里收保护费,不觉得委屈了你这身本事吗?”
    “跟著我。”白景佑回头,眼神比她还要疯狂,“我们要对付的,是京城楚家。我们要打的,是海城几十年没见过的恶仗。这才是属於你的舞台。”
    苏曼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一身书卷气,骨子里却透著疯狂劲儿的男人。
    那种眼神她很熟悉,那是同类的眼神。
    那是狼看到肉时的眼神。
    良久。
    苏曼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皮衣拉链都快崩开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从领口抽出那张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將手中的蝴蝶刀甩出。
    “篤!”
    刀锋贴著白景佑的脸颊飞过,深深钉在他身后的铁门上,入木三分。
    白景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成交。”苏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老板,这以后归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人没到,我就和你拼了。”
    “放心,我这人最讲诚信。”白景佑整理了一下衣领,“现在,集合你所有能打的人。带上最好的装备。”
    “去哪?”苏曼挑眉。
    “去给你买身新衣服。”白景佑看了一眼腕錶,“然后,去警局门口接个人。”
    “接谁?”
    “一个叫楚雷的傢伙。”白景佑眼中寒光一闪,“记住,我要让他活著进海城,但是……爬著离开。”
    苏曼眼中的红光大盛,那是嗜血的兴奋。
    ......
    海城西区拘留所的大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下午两点,阳光有些刺眼,但照不暖楚雷眼底的阴霾。
    “雷哥,这就出来了?”门口早有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候著,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小弟,连忙递上一根雪茄,“叶家那个女人也就是做做样子,到底还是忌惮咱们楚老爷子。”
    楚雷接过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双充满戾气的三角眼。
    “忌惮?那个女人是在示威。”楚雷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不过既然把我放出来了,那有些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顾总那边怎么样?”
    “顾总还在医院,气急攻心,还没醒。”
    “废物。”楚雷骂了一句,拉开车门,“先去白家。老爷子说了,这回不用讲规矩,只要结果。白景佑那小子不是喜欢玩阴的吗?老子今天就让他见见血。”
    楚雷眼中凶光毕露。
    他在京城圈子里被称为疯狗,不是没道理的。
    他最喜欢听的,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路虎引擎轰鸣,刚刚起步,还没开。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暴越野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犀牛,毫无徵兆地从侧面路口衝出,狠狠地撞在了路虎的驾驶座一侧。
    巨大的衝击力让路虎像玩具车一样横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最后底朝天滑行了十几米,火花四溅。
    “咳咳……”楚雷毕竟是练家子,在翻车的瞬间护住了要害。他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满脸是血地从车里爬了出来。
    “谁特么不想活了?!”楚雷怒吼,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马丁靴。
    视线顺著修长的美腿上移,是紧身皮裤,露脐背心,以及一张美艷却带著几分神经质笑容的脸。
    苏曼嘴里叼著那根没吃完的草莓味棒棒糖,手里把玩著那把令人眼花繚乱的蝴蝶刀。
    “你是楚雷?”苏曼歪著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你是谁?”楚雷心头一跳,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而且是比他更危险的味道。
    “白氏集团,安保部部长,苏曼。”
    苏曼吐掉嘴里的塑料棍,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老板说了,接你出狱,顺便……送你去地狱看看风景。”
    还没等楚雷反应过来,苏曼已经欺身而上,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小腹上,隨后借力腾空,手肘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后颈。
    “砰!”
    楚雷整个人面朝下砸进柏油路面,激起一片尘土。
    仅仅一个照面。
    这就是地下黑拳连胜纪录保持者与普通打手的区別。
    苏曼踩著楚雷的脑袋,用力碾了碾,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老板。货收到了。”苏曼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慵懒的调调,“这狗不经打,两下就趴了。还要留口气吗?”
    ……
    紫竹別苑,茶香裊裊。
    白景佑按下了免提键,苏曼那囂张的声音在雅致的茶室里迴荡。
    坐在对面的叶灵清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名贵的紫檀木茶桌上。
    “留口气。”白景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晚上吃什么,“把他装箱,发顺丰冷链,地址填京城楚家老宅。记得在箱子上写清楚:海城土特產,请查收。”
    “好嘞。”
    电话掛断。
    茶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灵清放下茶杯,看向白景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的欣赏是因为智谋,那么现在的忌惮,则是因为这份不加掩饰的狠辣。
    “白少,你这是在向楚苍宣战。”叶灵清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楚雷虽然只是条狗,但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把他废了寄回去,这是在打楚苍的脸。”
    “脸?”白景佑轻笑一声,拿起茶夹,优雅地洗著杯子,“从楚苍派人来海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脸面可讲了。”
    [原著里,楚苍就是靠著这股狠劲儿,一步步蚕食了海城的势力。现在我只不过是用他的方式,跟他打个招呼罢了。]
    [而且,这一手不仅仅是给楚家看的,更是给你叶灵清看的。]
    白景佑抬眸,目光如炬:“叶总,楚雷是你放出来的。你想看我有没有那个牙口吃下这块肉。现在,你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