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抱大腿是香啊!

    那段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录音,在林家老宅空旷的街道上迴荡,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要白家……鸡犬不留。”
    陈皓的声音阴冷、恶毒,与他刚才在镜头前展现出的那种忍辱负重、悲天悯人的形象,形成了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巨大反差。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快门声都停滯了两秒。
    紧接著,是更加疯狂的闪光灯风暴。
    原本將矛头对准白景佑的记者们,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调转枪口,长枪短炮几乎要懟进陈皓的鼻孔里。
    “陈先生,请问这段录音里的声音是您的吗?”
    “您刚才所说的白家虚偽面具,是不是为了掩盖您商业竞爭失败后的报復行为?”
    “您提到的神秘人是谁?这是不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或者谋杀策划?”
    陈皓面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下意识地后退,撞在了身后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假的!这是合成的!”陈皓嘶吼著,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现在的ai技术这么发达,白景佑想偽造一段录音太容易了!这是陷害!大家不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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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合成?”
    白景佑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a4纸,展开,对著镜头晃了晃。
    “这是司法鑑定中心的声纹鑑定报告,今早刚出的热乎气儿。”白景佑笑得人畜无害,“上面盖著公章,具备法律效力。陈少要是觉得司法鑑定中心也是我白家开的,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想这么有钱,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跟我玩赖的?不知道我是拿著剧本来的吗?早在三天前我就让人24小时监控这孙子了。]
    陈皓盯著那张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在发抖。
    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白景佑编织的大网里。
    从港口被封,到宴会被辱,再到今天的直播处刑,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白景佑……”陈皓咬碎了一口牙,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毒液,“你贏了又怎么样?身世的事情你敢做亲子鑑定吗?你敢吗?!”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把水搅浑,只要让公眾怀疑白景佑的血统,他就能在舆论场上保留最后一丝火种。
    “聒噪。”
    两个字,冷冷地从旁边的大衣里飘了出来。
    叶灵清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划破了街道的喧囂。
    三辆警车呼啸而至,急剎在迈巴赫旁。
    车门拉开,七八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迅速下车,动作干练地穿过记者群,直接来到陈皓面前。
    “陈皓是吧?”领头的警官亮出证件,“我是市局经侦支队的。你涉嫌多起商业诈骗、非法洗钱以及教唆他人实施暴力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陈皓的手腕。
    陈皓彻底懵了。
    “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他疯狂挣扎起来,脸上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乱脚踩碎,“我要见律师!这是白家的阴谋!这是陷害!”
    “有没有阴谋,回局里慢慢说。”警官面无表情,挥了挥手,“带走!”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陈皓。
    路过白景佑身边时,陈皓死死盯著他,双眼赤红:“白景佑!你不得好死!那把钥匙……你永远也別想……”
    “唔!”
    旁边的一名保鏢极其顺手地抓起一块抹布,精准地塞进了陈皓嘴里。
    世界清净了。
    白景佑看著被塞进警车的陈皓,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隨著警车呼啸离去,现场的媒体也渐渐散去。
    虽然他们还想採访叶灵清和白景佑,但看到那一圈黑衣保鏢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都很识趣地选择了保持距离。
    大门口,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林如雨。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上那件为了卖惨特意换上的破旧外套,此刻显得格外滑稽。
    她看著被带走的陈皓,又看了看站在迈巴赫旁、光芒万丈的白景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陈皓不是说,今天会让白景佑身败名裂吗?
    为什么最后被带走的是陈皓?
    “景……景佑……”林如雨颤抖著嘴唇,眼泪说来就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放在以前,原主早就心疼得把心掏出来了。
    她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去拉白景佑的袖子。
    “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是为了气我才和江梦瑶在一起的,对不对?”
    白景佑后退半步,动作行云流水,完美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林如雨一眼,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江梦瑶,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梦瑶,刚才没嚇著你吧?”
    江梦瑶微微一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姿態优雅大方:“几只乱叫的疯狗而已,有你在,我怎么会怕。”
    这波配合,满分。
    林如雨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小姐。”
    江梦瑶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著林如雨,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林家老宅现在已经是白氏的资產。按照法律规定,这是私人领地。麻烦你让一让,別挡著我们接管资產。”
    “你……”林如雨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家!这是我长大的地方!”
    “曾经是。”江梦瑶纠正道,“现在,它是抵债物。”
    她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清场。”
    几名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形成一道人墙,將林如雨毫不客气地请到了街道对面。
    林如雨跌坐在地上,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关闭,终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可惜,这一次,没有舔狗会来递纸巾了。
    ……
    院內,枯叶满地,一片萧瑟。
    叶灵清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依旧盘著那串紫檀佛珠,神色淡漠。
    “叶姨,今天真是多谢您了。”
    白景佑快步走上前,脸上掛著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要不是您这尊大佛镇场子,那些记者还真不好打发。尤其是那几位警官,来得真是太及时了,简直是神兵天降!”
    叶灵清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算计。
    “少跟我来这套。”叶灵清淡淡道,“陈皓涉及洗钱的证据,是你昨晚发到我邮箱里的吧?连警局那边的关係都提前打点好了,就等著我今天露个面,当个工具人?”
    白景佑嘿嘿一笑,也不否认,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的大红袍,塞到叶灵清手里。
    “这哪能叫工具人呢?这叫借势。”白景佑一脸诚恳,“再说了,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角色,哪值得叶姨您亲自出手?我这不是想著,既然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总得让外人看看咱们的革命友谊有多坚固嘛。”
    叶灵清看著手里的茶叶,轻哼一声,但眼底的冷意明显消退了不少。
    “下不为例。”
    “您放心!”白景佑立刻举手发誓,“绝对没有下次!”
    [下次还敢。]
    白景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对於叶灵清这种级別的大佬来说,不怕被利用,就怕你没价值。
    只要你能给她带来足够的利益,这点小小的僭越,反而是能力的一种体现。
    “行了,別贫嘴。”叶灵清收起茶叶,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座灰扑扑的別墅主楼。
    “是。”白景佑收起嬉皮笑脸,点了点头,“他以为那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东西在哪?”叶灵清问得直接。
    “如果剧情……咳,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白景佑指了指別墅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入口,“应该就在那下面。”
    那里是林家的地下酒窖。
    在原著里,林如雨那个败家老爹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酒窖的隔层里。陈皓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找到,是因为那个隔层需要特殊的开启方式。
    而这个方式,只有看过原著的白景佑知道。
    “走吧。”叶灵清没有废话,迈步朝地下室走去,“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陈启明那个蠢货搭上一条命。”
    白景佑跟在身后,给旁边的白清和江梦瑶递了个眼色。
    三人心照不宣地跟了上去。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带著一股陈年霉味和酒酸味。
    叶灵清走得很稳,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这里应该很久没人来过了。”白清掩住口鼻,皱眉道,“陈皓那小子既然想要这东西,为什么之前不来拿?”
    “他来过,不止一次。”白景佑指著地面上杂乱的脚印,“但他找不到。”
    眾人走到酒窖尽头。
    这里只有一堵光禿禿的水泥墙,上面掛著一幅劣质的油画,画的是向日葵。
    “就是这儿?”叶灵清挑眉。
    “对。”
    白景佑走上前,並没有去动那幅画,而是蹲下身,在墙角的一块地砖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空洞。
    隨后,他又站起身,在油画右下角的签名处按了一下。
    “咔噠。”
    一声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那堵看似坚固的水泥墙,竟然缓缓向內凹陷,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