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道歉

    李漫桃感觉这內裤拿著烫手。
    藏起来,赶紧藏起来,这些衣服绝对不能被朴宴看见。
    李漫想要將它们收进空间里。
    弹幕炸开了锅。
    【不要啊!!不要收进去!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打赏的!】
    【朴宴的格调肯定很喜欢这玩意!】
    【朴宴也禁慾好久了吧?现在看见穿著这种小內的媳妇忍得住?这种福利就应该造福我们!】
    啊啊!
    更炸了!
    李漫桃都不敢看这些小內,赶紧收起来。
    但也因为太慌张了,所以有一条小內被李漫桃给踢到床下了。
    ……
    朴宴很晚才回家。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朴宴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给狠狠捏住。
    朴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他每天训练量很大,他自以为自己锻炼得很好,结果媳妇今天却盯著其他士兵看。
    媳妇嫌弃他了?
    想到这种肯定,朴宴心下一沉。
    朴宴回到家,发现家里黑的过分。
    莫名的,朴宴內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慌乱。
    为什么家里这么漆黑?
    朴宴找到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还没有睡觉。
    “你们妈妈呢?”
    朴长恆乖乖巧巧地回答:“妈妈说,她累了,所以提前睡觉休息了。”
    提前休息了?
    最近媳妇都没有这么早睡觉的。
    难道说,媳妇因为白天的事情,生他气了,所以走了?
    他不应该那么凶地看著媳妇的。
    朴宴心头升起了一阵恐惧和害怕。
    就算在战场上,他也没这么恐惧过。
    媳妇像刚结婚那会儿不要他了?
    他们幸福了这么多年,老天终於不再怜惜他,要把一切都收回去?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好像太过分了,不应该黑脸的,得给媳妇道歉才行。
    如果说,媳妇真的嫌弃自己了,想要找新的男人……
    那不行,媳妇只能是他的!他不能给其他人可乘之机!
    朴宴赶紧准备去开车找媳妇。
    媳妇,我来了!
    听到声音,姜婶说:“朴宴,你干什么呢?”
    朴宴眼睛血红:“我媳妇不要我了,我要去找媳妇。”
    姜婶:“什么??李漫桃不要你了!可是,她明明在房间里好好睡著啊!”
    朴宴:“不可能!媳妇她拋弃我了。”
    姜婶:“哎呦,什么有的没的,李漫桃真的在房间里睡觉!你今天怎么回事?浑身上下一股子醋味!像是醋成精了。”
    姜婶赶紧將朴宴带去房间。
    朴宴一推开门,发现床上躺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占据著一小块地方,显得很是娇柔。
    媳妇没有走……
    媳妇真的没有走……
    朴宴一瞬间鬆了口气。
    他以为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就这么从他手指缝间溜走了。
    姜婶:“你也真是的,朴宴你发什么疯?都这么大了,这可我得说说了啊,下次再这样,小心我骂死你!”
    姜婶站在李漫桃那边。
    姜婶虽然和朴宴的母亲是好友,但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这些年,李漫桃的好姜婶都看在了眼中。
    她对那李漫桃简直就像是母亲对女儿。
    结果今天,朴宴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说李漫桃不要他了,明明李漫桃好端端地在屋子里睡觉呢!
    姜婶训斥了一番朴宴。
    李漫桃睡得太熟了,朴宴和姜婶都没有吵醒她。
    朴宴静静看著李漫桃那张精致小巧的脸,生怕一不小心,媳妇就没了。
    朴宴也心生愧疚。
    他怎么能误会媳妇呢?
    得想办法给媳妇道歉!
    朴宴思考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到该怎么给媳妇道歉。
    朴宴几乎一夜未睡,天渐亮的时候,才睡了一小会儿。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
    朴宴起床准备上班。
    一不小心,朴宴的帽子掉地上了。
    朴宴弯腰去捡,结果从下面,看见了一条小內。
    朴宴困惑的將內裤勾出来。
    那小內內小小的,粉粉的,带子很细,勾在手上轻飘飘的,轻轻一扯就坏。
    朴宴皱著眉,不太明白这是什么內裤。
    这厂家未免也太偷工减料了,布料这么少。
    家里的日子也不算差啊,媳妇为什么要穿这么细的內裤?
    朴宴將小內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
    朴宴带著这件內裤去训练场,整个训练过程中,感觉自己的兜烫得惊人。
    朴宴抬起头,锐利地目光盯著场上的士兵。
    “都这么鬆懈干什么?全部给我跑20圈!”
    20圈?
    往日只需要跑10圈的,今天的训练任务居然直接加倍了。
    今天的副师长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操练操得这么狠?他们腿都软了,还要操练!
    不愧是大魔王!
    朴宴也跟著他们一起跑。
    其他士兵跑完20圈后,就跑不动了,而朴宴在跑完20圈后,又跑了10圈。
    士兵们直接看呆了。
    天啊,这朴副师长怎么这么厉害?
    士兵们试图跟上朴宴的步伐,但完全跟不上。
    跑步结束后,到了射击训练。
    朴宴一枪一个准,看得其他人都十分佩服。
    “不愧是朴副师长,真厉害。”
    “10环!10环!又是10环!好准!”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朴宴找到一个副团长。
    那副团长此刻怕死了,一看见朴宴就腿软。
    他不想再被操练了。
    结果朴宴一来,就问副团长:“该怎么哄媳妇?”
    那副团长:“???”
    副团长整个人惊呆了。
    朴副师长要哄媳妇?
    难怪今天,朴副市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副团长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给钱!道歉!买她喜欢的东西!什么护肤品啊,化妆品啊,现在流行的手套围巾啊,都买!”
    副团长有时候也会和媳妇闹矛盾,而每次,副团长都会给她买各种好东西。
    朴宴:“还有吗?”
    副团长一愣:“还有吗?”
    副团长眼珠子一转,悄悄对著朴宴说:“说服她!”
    朴宴:“说服?”
    副团长:“睡觉的睡!!”
    副团长撞了下朴宴的胳膊:“现在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的,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如果一次不行就两次!”
    副团长又说:“副师长,要不要我传授你一些说服的好方法?”
    “我记得国外有一些什么情趣物品,好像都挺特別的。”
    “有什么蕾丝的,甚至还有一些小得不得了,还没我半个巴掌大。 ”
    “外国人佬真是开放。”
    朴宴瞪大双眼。
    朴宴突然想到包里的內裤。
    很快,朴宴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一点点睁大。
    这、这、这……
    难道说,他兜里这件小內是……
    而且就算是,为什么会掉在地上?
    难道说,媳妇是在暗示他?
    朴宴的指尖一下子变红变烫。
    他呼吸也一紧,感觉某个地方又痛又胀,像是一把火把他体內水份都烧光。
    ……
    当天晚上,李漫桃开著车下班回家。
    昨天晚上,李漫桃本来是想和朴宴好好解释解释的,结果她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朴宴又走得太早。
    不行,今天一定得赶紧解释,误会可拖不得。
    越拖,那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朴宴在晚上八点钟回来的。
    他穿著一身军装,军装衬托著他优越的身材,勾勒著他劲窄的腰。
    最奇怪的是,朴宴的手中好像还拿著不少东西。
    有各种衣服、鞋子、刚刚上市的面霜以及一些糕点等等等等。
    他放下的时候,把半个房间都给堆满了。
    李漫桃赶紧过去:“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朴宴说:“给媳妇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
    不应该是她道歉吗?
    不过,李漫桃还挺喜欢这些东西的,很多东西李漫桃挺喜欢,但一直没时间去买。
    李漫桃放下这些东西,又问:“朴宴,你吃饭了吗?锅里还有。”
    朴宴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看著李漫桃,像是要把李漫桃给吞了。
    下一秒,朴宴一把將李漫桃给拐进房间,將她的抵在墙上。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面前是朴宴灼热的呼吸。
    朴宴的双手穿过她的大腿,夹在愤张劲实的腰上。
    朴宴精壮的身材更像是一座小山,將李漫桃禁錮在怀里,强大的气场也不断压迫著李漫桃。
    朴宴靠得实在是太近了,因此都压到李漫桃胸口了,被挤出了饱满的形状,差点把衣服撑爆。
    弹幕疯了。
    【这朴宴终於要进行强制爱了?】
    【快快快,快把李漫桃关起来,不do一百次不许出来的那种!】
    【兵哥哥强制爱,我喜欢!】
    李漫桃:!
    那可不能黑化啊!
    李漫桃:“朴宴,你黑化了?”
    “不,我是来睡服你的。”
    李漫桃傻眼了:“说服??”
    说服她什么?
    朴宴手指掐著李漫桃的腰:“不,睡服。”
    【嗷嗷嗷嗷!睡服?好耶!!肯定是要把李漫桃弄死在床上,我喜欢!】
    再然后的弹幕,李漫桃就不敢看了,太黄了!
    居然不是说服,是睡服?
    那肯定不行啊!
    李漫桃趁此机会,赶紧解释:“朴宴,昨天我说喜欢,真不是喜欢那小兵的腹肌,是喜欢你的。”
    李漫桃对上朴宴那双眼。
    朴宴的眼深邃黝黑,被他这么看著,李漫桃感觉自己是什么猎物。
    原来是这样……
    他就知道媳妇还爱他!
    朴宴:“抱歉,媳妇,我应该早点知道你的意思,你也早就暗示我了。”
    李漫桃:?
    暗示?什么暗示?
    结果下一秒,李漫桃就见一条薄薄的布料。
    在朴宴手中,只有半个巴掌大。
    轰隆,李漫桃脑子差点炸了。
    为什么这条內裤没有放进空间里?!
    李漫桃真想说,她没搞什么暗示。
    这是误会!误会!
    但她解释不了这內裤的来源。
    然而,朴宴已经把李漫桃揉到自己身体里了。
    朴宴咬著李漫桃的耳朵,胸腔震动:“试试怎么样?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