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放弃不了,也绝对不可能放弃!

    “陈少,这里是我们从未对外开放过的一个包厢,从建成之后还没有任何人使用过,刚刚的时候已经派人上下每个角落都又做了一次清洁跟消毒杀菌,您的安保团队也已经来检查过了,所有温泉服也都是全新又清洗乾净的,温泉水都是全新的硫磺山中温泉,也全部经过过滤清洁等处理,桌子上还有温泉池旁边都服务呼叫按钮,按下之后我会即刻过来……祝您玩得开心,玩得愉快!”
    女经理介绍完,鞠躬后退,將两扇厚重的大门从外关闭,偌大的房间路里只剩下了陈清辞跟白清月两个人。
    陈清辞把外套脱了掛在了衣架上,说道:“不是要泡温泉?去换衣服吧。”
    “嗯。”
    白清月点头,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件温泉服下来,说道:“你去更衣室里吧,我就在这儿换。”
    “嗯,那你换好说话我再出来。”
    陈清辞点头,也拿了一件,动身去往了一旁的更衣室。
    陈清辞换衣服很快,换好以后,他等了大概五分钟,外面还是没动静,他开了个门缝问了一声:“好了没?”
    听到白清月的回答说好了,陈清辞走出了更衣室,只见,一件泡温泉专用浴袍白清月俏生生的站在床边,明明捂得严严实实的,浴袍直接能到脚边的长度,却是那么的……性感?
    或许应该用这个词汇来形容吧。
    二人走到池子边,脱掉了鞋子,迈步走进了温泉池水里,略带烫意的感觉从脚尖开始逐渐覆盖全身,这种感觉真是非常舒爽,有种將身上疲倦感一下子全都祛除了个乾乾净净的感觉。
    陈清辞撩起水来往脸上抹了一把,靠在池子的边沿上,闭目养神。
    可才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只见从隔壁池子下了一半的白清月又走了出来,转而跑到了她这边的池子里来,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刚好就看到了白清月的浴袍边沿飘了起来,里面有那种一次性卫生级的內衣裤,也还没有打湿,外加上水波飘荡也看不清什么,但也还是叫陈清辞看的有了些许怪异的感觉。
    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才刚刚上大学的少年……
    当然。
    也可能是温泉水的温度太高导致的。
    “看我干嘛!”
    白清月把飘起来的浴巾压了下去,用双腿夹住了边沿,回头对著陈清辞从水里扬出了粉拳。
    “看你怎么跑这边来了。”陈清辞眸光没有丝毫闪躲的跟她对视。
    白清月反倒把视线挪到了一旁,说道:“那边,那边水太烫了,这边正好!別说俩池子温度一样,那就是你下来以后这边正好了!”
    陈清辞忍俊不禁,並未多在这件事情上言语,说道:“要不要叫人来弹琴?”
    “不想听琴。”白清月微微仰头,深吸了口气,抿唇道:“清辞,你给我唱歌听吧。”
    “嗯。”
    陈清辞眸光微定,思索了一下,轻声开口,唱起了周董的那首《晴天》。
    在这个世界,没有《晴天》,再后面一些,这首歌的原唱、作词、作曲、製作……一系列的名字,全都会是女主林语溪。
    当然,那是在原剧情当中。
    现在这歌的词曲版权,都已经在陈清辞手里了。
    “故事的小黄,从出生那年就飘著……”
    “颳风这天,我试过握著你手,但偏偏,风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陈清辞轻声哼唱著,白清月坐在那里,却是已经双眼猩红如血。
    第一段副歌结束,第二段前奏刚要开始,白清月从水池子里蹚著,走到了陈清辞的面前,陈清辞看她,她说了一句:“你唱你的不用停,我就是离近点听……”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陈清辞这句词刚刚唱完,白清月突然向前,双腿分別抬起跪坐在了陈清辞的身上,同时双手已经捧著陈清辞的脸一口吻了上去,唇分再看,她的俏脸上已然满是泪水,她哽声道:“这歌应该我来唱才是!陈清辞,你个混蛋!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喜欢你的!”
    陈清辞刚想说话,却又被猛地亲住了嘴,牙都磕到了一起,温度高本身心率就快,再这样……哪怕白清月身体素质很好,也还是已经整个人都软在了陈清辞怀里,再度分开,她直勾勾的盯著陈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告诉你,我放弃不了,也绝对不可能放弃!我不管你有几个女朋友,就算再多,那也是我先来的!我先来的!”
    看著她梨带雨的脸,那双透著倔强的双眼,听著她语气坚定,带著歇斯底里的话,陈清辞双手在水中环住了她的腰肢,扶著她的后脑勺,一口亲在了她水润的樱唇上,她愕然了片刻过后,开始卯足了力气配合,二人抵死拥吻,良久良久,直到白清月拍打陈清辞的肩膀这才终於分开。
    她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又將下巴埋在了陈清辞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却充满了爱意,而爬了没一会儿,她开始啜泣了起来,越来越剧烈,她问陈清辞道:“如果我不主动的话,你是不是真的就要因为这些外在因素放弃我了?”
    “並不会。”
    陈清辞摇头道:“我只是把一切如实告诉你,看你怎么选择……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听到这话,白清月笑了,笑著笑著,又再度变成了哭脸,趴在陈清辞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她这是喜极而泣。
    她还以为是她被放弃了。
    原来,她一直被坚定的选择著。
    只是陈清辞將一切的最终决定权都交给了她自己!
    陈清辞轻轻拍著她的背,说道:“好了,不许哭了,万一不隔音,待会儿被別人听到,还以为我在这儿强迫良家妇女,报警把我抓了呢!分明图谋不轨的人是你!”
    白清月驳斥道:“放屁,你才是妇女,人家是黄少女好吗!而且,我怎么就图谋不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