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陆姨: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未婚妻?”
    此话一出,屋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安静。
    雨蝶衣皱起眉头,不悦道:“你未婚妻不是安可可的姐姐吗?糊弄谁呢!”
    神无霜气笑了:“找藉口,都不找个像样一点的吗?”
    她看向默默抽泣的陆行云:“她要是你的未婚妻,还用得著和你偷偷摸摸吗?尾巴怕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见眾女不信,顾安不感意外,他解释道:“安可可的姐姐,是我父王定下的婚约,陆姨……是娘亲给我订下的……”
    他拍了拍陆行云的肩膀,柔声道:“陆姨,我娘给你留的信,你带在身上吗?”
    陆行云取出林姐的遗书,放到桌子上,然后继续埋头哭泣,一言不发,双肩轻轻颤动。
    与小安的姦情暴露,又被雨蝶衣贬得一无是处,她觉得自己以后没脸见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雨蝶衣走过去,拿起信纸,低头观阅。
    看完后,她將信纸递给神无霜:“信上的意思,確实是要把顾安送给这个蠢姨当童养夫。”
    神无霜看完,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状,雨蝶衣继续毒舌:“谁知道这封信,是真是假?顾安与安平王长女的婚事,人尽皆知,你这个未婚妻,又有谁知道?”
    “我看,这就是你为了勾引顾安,矇骗顾安,特意使出的伎俩!”
    闻言,陆行云急了眼,也顾不得哭了,转过娇媚的面容,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委屈的盯著雨蝶衣:
    “你什么意思?说我这个未婚妻是冒牌货吗!”
    “这可是小安娘亲的绝笔,才不是我哄骗他的手段!你莫要冤枉人!”
    望著陆行云一副你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雨蝶衣有些好笑,这蠢姨,还真是一个哭包……
    其实,看完信,她就已经信了,顾安是花心了一点,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她故意这么说陆行云,一来是心里有怨气,想打压她一下,二来,也是在试探神无霜的態度。
    陆行云是不是顾安的未婚妻,在她这里並不重要,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俩人断绝关係,顾安会有很多女人,这是她一早就接受的事情。
    她气的是自己被蠢姨摆了一道,在这个情敌面前,恭敬乖巧的討好,这口恶气,必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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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顾安拿出另一封遗书,递给雨蝶衣,以此证明陆姨没有撒谎。
    雨蝶衣接过,扫了一眼,勾唇一笑,对委屈巴巴的陆行云说:
    “行,我姑且当信是真的,如此说来,你从一开始,就把顾安当成未来的夫君在养?”
    顿了顿,她嗓音猛然加大:“可你刚才不还说,和他发生关係是意外吗?你没那个意思!”
    弱小无助的陆行云,像个被正宫训话的侧室,辩解道:“信被顾天行截胡了,我也是今年才收到。”
    雨蝶衣双腿才恢復,站久了有些累,她扯了一张椅子,和沉默不语的神无霜,坐在一块: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你收到信以后,才对顾安起了歪心思。”
    陆行云更正:“是小安对我起了歹念!”
    雨蝶衣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还狡辩?你要对他没想法,他能三番两次的得逞!”
    陆行云还想说什么,却被雨蝶衣挥手打断:“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从今往后,你是要做我的姨,还是做我的好姐妹?”
    说到这,她眼睛眯了起来:“想好了再回答,开弓没有回头路!”
    陆行云下意识看了顾安一眼,脑子乱糟糟的,神色极为纠结。
    雨蝶衣也不催,静静等待。
    良久,陆行云深吸了一口气:“我和小安的孽缘,早就结束了!”
    顾安心里空落落的,陆姨终究还是选择了清清白白,和他划清关係。
    陆行云垂眸,不敢看顾安,心道:“小安,別怪姨狠心,我们是不会有未来的,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雨蝶衣瞥了一眼顾安,又瞅了一眼陆行云,冷笑道:“好,既是如此,从明天起……不,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离开王府!”
    “你,你什么意思!”陆行云傻眼了。
    雨蝶衣淡淡道:“你觉得,我能放心一个偷吃过好几次的女人,继续留在顾安身边?既然你选择划清界限,就划得彻底一点!”
    “给我消失在顾安的视野中,別再藕断丝连,以后,你俩不许再见,我们顾家,没有你的位置!”
    “雨蝶衣,你……你別太过分!”陆行云瞪大眼睛,气愤不已。
    这可是她的家,她竟要被別的女人赶走,真是倒反天罡,明明是她先来的!
    “嗯?”雨蝶衣质问:“赖著不走,难不成,你还对顾安有想法?打算偷摸在一起?呵呵,真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坏女人,愚蠢又虚偽!”
    陆行云再一次被气哭,抽了抽鼻子,颤声道:“你这傢伙的嘴,怎么这么毒?小安好歹是我养大的,你怎么能对我这么过分!”
    顾安刚想为陆姨出头,忽然意识到什么,竟闭上了嘴,任由陆姨被羞辱。
    等了一会,见说过自己最重要的小安,居然不为她说一句话,陆行云心里更委屈了,暗骂:
    “没良心的东西,姨的身份,果然比不得你的女人重要!”
    雨蝶衣步步紧逼,不给陆行云喘气的机会:“愣著做什么,还不快点收拾包袱走人?我们这个家,不欢迎你!”
    “你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姨,到底是个外人,还真想在我的家,住上一辈子不成!”
    “我不走!”陆行云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不肯挪屁股:
    “我是林姐钦定的儿媳妇,你这个后来者,没资格赶我走,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雨蝶衣欺人太甚,她都已经退让了,竟还要將她扫地出门!
    既然如此,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和这个可恶的女人拼了!